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轻声，“睡个好觉吧。”

有些小朋友看上去非常诚恳的认错，但那双睛来的欣喜和笑意早就卖了他。

“我错了。”

白瓷说她起来洗漱然后下去饭，本来闻涂想去帮忙，可察觉自己稍一动骨就嘎吱嘎吱的，而且还疼，所以他就放弃了，乖乖的躺着。

“真的吗？”

白瓷把书合上，放在手边，往床边靠了靠，托着下对他笑，“那你一直看着我什么呀？是不是突然觉得师父我的惊为天人？”

她顿时张起来，起看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时辰也快天亮了，幸好明天是休息日，徒弟不用去西座楼上课。

半夜开始的返祖，不知何时现在他房间里的师父，还有……他抱住了师父……还、还拿角蹭她……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完全长成的，以后还会现吗？”

白瓷快速的摸了一下他的额，“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酸痛的话多躺一会儿，饭我给你拿上来吃，好好休息休息。”

白瓷叹了气，了两把他的发，轻声，“你觉得我会介意你是族吗？”

第十二章

他缓慢的眨了眨，嘴角悄悄上扬，一字一句的回答她，“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谢师父。”

其中一朵凝云上作者一着飘然的浅绿衣裙的貌女，过长的袖摆没云雾之中，长发垂在脑后，松散的系着，被封的微微扬起，发尾撩起几缕云雾，一双眸笑，看着旁的男孩。

他抬，师父清冷好看的脸映帘。

“但好在前些年都……”闻涂咳了一声，语速快了许多，“只是多了尾，藏好了不会被发现。”

“人族、族、妖族甚至鬼族，都是智慧生灵，只不过是族不同罢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多数人在安静睡着时显的十分无害、恬静，但她不同，她在睡着时反而给人一冷厉的觉，仿佛时刻警惕着，随时会醒来，但闻涂知，师父醒来时其实是懒懒散散的，通常先伸一个懒腰，神情迷迷糊糊的，等完全清醒了，看见他，会冲他笑一笑，再声早上好。

“我若是介意你是族，跟那些因为我是妖族就对我‘另相待’的人有什么分别？”

闻涂思考了一会儿，“爹娘还在时，只要在他们边，就很轻松的过去了。”

真是可惜，她还想看看族的尾长什么样呢……是带刺的？还是光溜溜的？又或者是茸茸的？

闻涂摇。

第二天，当第一束光透过窗帘落屋内时，闻涂缓缓睁开了。

白瓷失落。

那是一说不上来的受，胀痛不已，浑既痛又，好像骨不断地被打碎了又重新长合，常常在过去和被痛醒之间来回跃，让人难以忍受。

他看了一会儿，脑里突然浮现昨晚的一幕幕。

白瓷的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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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笑了，了他。

闻涂抬看向白瓷，“好的，谢谢师父。”

“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有什么古怪的病，每到那个时候也不会主动接我。”

闻涂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忽而又松开，往她这边靠了靠，小脸挨着她的手臂。

“不过——”她看着闻涂，歪了歪，“你是不是一夜之间长了不少？”

白皙的小脸上渐渐浮现红。

接着他就发现自己旁躺了一个人。

“不过，从前‘返祖’时你是怎么过来的？”

白瓷看了看他的

师父……肯定看见了吧？

白瓷一醒来，就看见小徒弟在旁边低着脑袋，神情似乎有些沮丧。

怪不得昨晚的角角那么小，就是以后还会长？

平时书不离手、大测小测都霸占起灵班第一的闻学霸，一反常态的摇了摇，“我今天不想看书。”

“哼，甜言语。”白瓷用手指空了两下他，“好啦，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嗯？”

天空蔚蓝，一片片的云朵忽散忽聚，凝成不同的形状，随风而飘，天空下的海岛被雾气缭绕掩盖，偶尔可见白云朵不断在山峰、海岛间飘过。

闻涂腼腆一笑。

他虽然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但看这个情况，师父是陪了他一个晚上吗？

她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眉因为担心他而皱在一起，目光盯着他。

男孩看上去七八岁，一黑发梳的整齐，正襟危坐，一手拿着一张纸一样的东西，另一手着一张灵符，神情严肃的不时看看左手又不时看看右手，活像是在什么学问的老学究。

西座楼每上四天课有两天的休息日，对于没有师父或只是挂在别人名下的弟，是休息日没错了，但对于有师父带着的弟来说，那就是给师父留的独自教导时间。

她显然还在睡梦中，长睫因光影在下落下一影，长长的黑发散落在枕上。

闻涂想了想，“嗯，就是上有些酸痛。”

她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他，“你就是这样想你师父的？”

闻涂前一天因为返祖的后遗症而休息了一整天，第二天白瓷就拿着小地图，带着闻涂，满门派的跑，曰其名带他熟悉地形，还凝了一朵小云给他，教他如何用灵符纵云朵。

“师父……”闻涂刚开，不知在顾忌着什么，又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闻涂锐的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师父你在失望什么？”

白瓷迅速摇，“没有。”

她是个正经的师父，怎么会对徒弟的角角和尾兴趣呢？绝对不会！

闻涂笑了两声，“是~师父最好看了。”

“这张灵符不仅可以纵凝云，还可以随时召唤，你熟练后就可以自己去西座楼了——当然想去其他地方玩也是可以的。”

白瓷笑，“哦，我懂了，前几年没长的都凑在昨晚一起补回来了？”

接着，他摸了摸自己已经恢复原样的，脸上的红又消了下去，嘴角抿着。

小可怜。

闻涂，“每次都会长一些，但是前几年吃的……不太好。”

闻涂缓缓抬，看着她。

之前是个小豆丁，一觉睡醒好像长了不少个。

跟离开父母后的每一次“返祖”一样，捱过来后就是浑酸痛，稍微一动就能听见骨嘎吱作响，但这次又有不同，比如，没有被疼痛、酥织折磨后的昏脑涨，上也格外的清。

忽然低落的心情，让他连白瓷醒来了都没发觉。

用过早饭后，白瓷搬了张椅到他房间里，坐在他床边看书，看了一会儿转看向闻涂，“你睡不着吗？要不要我给你拿本书来看看？”

“直到在薛伯伯他们家第一次‘返祖’，我才知爹娘不在边时，‘返祖’是如此难受的一件事情。”

闻涂，“嗯，三年，六次‘返祖’，尾才完全长成，完全长成后就、就换了角。”

白瓷又问，“那这么说，每次‘返祖’的分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