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计算好了时间一般，在纪淮说那句话的时候，天空中炸开了最响最丽的烟火。

一熟悉又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到了吗？”

没过一会儿，莫怡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知是谁这个时间还给她打电话，但是莫怡人还是接了起来，“喂？”

不过，现在莫怡人看开了。

他那边有嘈杂，和莫怡人这边的烟火声音重了，听起来像是在室外。

“嗯，我答应你。”

风景。

莫怡人也想通了。

莫怡人放下了手中书本，好好地欣赏起了烟火。

莫怡人一下就认了纪淮的声音。

就像现在，他们虽然不在一起，但是看的却是同一个风景。

莫怡人忍不住笑了声。

片刻后，她说：“市区不能放烟火你不知吗？”

“纪淮，”莫怡人放松了语气，用轻松的语调说：“就算你考不上，我们也可以在一起。我不会因为你没考上就不喜你。”

这份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电话里只剩下烟火在天中炸开的声音。

“嗯。”

莫怡人“噗”地笑了声，“嗯。”

纪淮嗓音中也带着几分笑意，说：“放心，不是在市区放的。”

几秒后，纪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所以，你是说你也喜我？”

过了一会儿，纪淮又回来了，说：“我想陪在你边，去你想去的地方。”

她愣了一会儿，“这烟火是你放的？”

而且，虽然烟火的源明显不在附近，但是从她的窗这里看去格外清晰。

“怡人？”纪淮说。

漆黑的夜显得烟火的颜格外明亮。

像是怕她会拒绝他一样。

从电话里莫怡人都能听纪淮的张，莫怡人忽然觉得有些可惜她现在不在他边，不然就可以看看他的表情了。

莫怡人想了想，笑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啊？”

“怡人？”

不知对方了什么，不过那边突然有几秒听不到声音了。

“所以答应我，好吗？”

话音落，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纪淮没有否认，“喜吗？”

“你听见了吗？”

“……以你的人设你有的时候还真是意外地守规矩。”

虽然之前她是想让纪淮跟她上一个学校的，因为这样他们大学四年就能在一个校园了。

今天是什么日，不仅能看到星星还有看到了烟火。

莫怡人还沉浸在刚才烟火带来的眩之中，应了一声，“嗯。”

“嗯，那就好。”守法好市民莫怡人说。

莫怡人欣赏着天空中的烟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等我考上你想去的地方，就跟我在一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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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忽然有些慌张，“没有，怎么可能——”

像是放了一个世纪的烟火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电话背景里嘈杂的声音也渐渐褪去，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嗯？”

纪淮：“……”

所以没必要求纪淮他不到的事情。

莫怡人没有急着回答，视线回到外面的五彩斑斓颜上。

这似乎是第一次，莫怡人从纪淮的声音中听了不安的情绪。

“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