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白津寒的电话向来言简意赅。

最近，学医的念常常从脑海冒，蠢蠢动。可一想到父母的态度，青柠又有些退缩。

过年这几天的天气很温柔，气温在10来度，风也不大。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谈青柠是在初四中午接到白津寒的电话的。

“你是初六来C市吗？”

话音刚落，一雷声响起，小雨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烧饼铺？”白津寒一下就猜了来。

大分都是节的祝福信息。

青柠发现，在她睡着的半小时后，白津寒给自己发了一句【晚安】。

*

看着这简单的两个字，青柠心里莫名涌上一温柔和被的觉。

唯有镇上统一安装的一排排红灯笼，在河面映橙红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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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了弯，发了句【新年好吖】，开开心心地下了楼。

礼尚往来，谈青柠也给自己的众多朋友和同学发了新祝福。

天气预报说有雨，前方天空乌云渐渐密集，看起来是快要下雨的样。她便带了伞以防万一。

青柠犹犹豫豫地张开：“你说我要是学医，我妈会不会想打死我？”

韩穗收起笑意，定地：“会的。你想不开啊？学什么医？”

谈青柠老实回答：“要去商业街那里买东西。”

两人一来一往地随意聊着天，青柠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白津寒不答反问：【你要在老宅呆几天？】

青柠：【大概初五离开吧，我们市里见啦】

韩穗笑：“看你啊。但我想说，以你的条件如果上理工科大学，手机肯定会被信息发爆。”

青柠垂下，淡淡地叹了气：“嗯，那再说吧。我就随一说。”

那时她已经扶了回了房间休息，刚门打算买东西。

青

谈青柠对着河面拍了张照片发给白津寒。

君阿姨回来照顾，加上父母白天也会过来，偌大的院倒也不缺人气。

青柠半信半疑地“啊”了一声。

槐镇的常住民越来越少了。就连这大年三十的晚上，对面亮着灯火的房间也是寥寥。

她关上窗，窝在床上和白津寒发消息。

什么建议吗？”

韩穗挑眉，意味长地笑了笑。

天上一弯月，中倒影摇摇晃晃影影绰绰，白月光和红灯火在河面织，得惊人。

从包里拿手机，刚开机，一连串的信息蹦了来。

青柠缩了缩脖，向窗外看去。

爷爷被害那件事是横亘在谈家所有人心上的疤。更不要说亲目睹过现场的颜荟了，她是肯定不会让女儿学医的。

青柠“嗯嗯”两声，无意识地甩着手上的折叠伞。

电视里歌舞升平，声笑语。青柠却蓦地没了看晚的心思，和表说了声回了楼上的房间。

青柠：【漂亮吗？】

发好之后，她打开窗，冬日的寒风顿时嗖嗖地往里。

姑姑一家还要去姑父那里拜年，初二就离开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