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捻开，上书“乌都”二字，李元钧眉峰一挑。火舐着信纸，残存的火苗落在砚台之上，化成墨似的灰烬。

屠朗声一笑，一把将夜罗刹扛在肩上，往榻大步走去。

屠应大周皇帝的邀请，派了自己最的小儿乌都使大周。

他握住金笺，凝视片刻，却对上的提议迟迟未决。

不多时，楼梯有风声簌簌。一名暗卫走阁，奉上从飞鸽脚上解下来的信筒。

屠揽起她的，循着锁骨一路啃咬下去。

“我又怎么舍得将你这样的宝贝送还给大周？草原上的勇士可比大周那些文绉绉的书生更懂得如何让女人快活……”

屠望着她这张极的脸庞，邪邪一笑，冒着黑茬儿的下往她颈间蹭。“九娘是落的贵客，这里会有她的一席之地。至于如何置你，还不知吗？”

屠狠亲了她一，“中原的女人嘴就这么甜？”

。

他闷声着气，混着腥味和汗臭的躯沉沉压在雪白的躯上。夜罗刹里藏不住嫌恶，又不能让屠看见，将他的牢牢在脯间。

大周驿站对待远而来的使节既情又周到，特地订购了一车酒。

李元钧手下展着一幅画像，薄凉的指尖轻轻掠过画中人的眉，默然良久，下了一命令。

“那主君会如何置我和九娘？”

屠中原话说得不错，浑声质问：“你笑什么？大周皇帝这是想要你的命，你不怕吗？”

夜罗刹手指一圈一圈地划在他黝黑的膛上，轻飘飘地回答：“怕。我和九娘已经决定投效主君，是死是活，全凭主君一句话，就算死也不会怨的。”

临京王府中，李元钧独自坐在宝楼的阁当中，四面无窗，唯有有一方小，星辰满布，洒下明辉。他守着一孤灯，背影说不来的孤寂，也有说不来的肃杀。

……

她望着繁杂的纹，轻轻问：“主君会拒绝使一事吗？”

致华丽的蒙古包内，蛮族的主君屠端坐良久，横眉怒目，半的上线条犷豪迈，仿佛蕴着整个天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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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都喝酒的豪迈劲儿是从父亲和兄长那里学来的，所以更用酒碗，而不喜用小酒杯。不过招待使节的官员所使用的杯是官窑烧制来，白胚钧红釉，致又漂亮，令乌都

“告诉罗三，杀。”

使节团南行七日，北疆七州的地界。乌都长到十五岁，一次来到中原，不同于草原的俗世繁华让这个年纪不大的小王迷了，于是并未着急赶到临京。

一只柔白无骨的手寸寸抚过他壮结实的肌，如同蛇一般缠在他的后背上，目在金笺上转片刻，轻灵灵地笑了起来。

这一场暗杀就发生在鹿州。

使节团暂时停在鹿州驿站休整。

“不会。”屠掐着她的，念压倒地占据了上风，老老实实地回答，“大周皇帝要给天神之献上女人和羊，哪里有拒绝的理？我会派我的儿乌都走一趟临京。”

夜罗刹说：“不仅甜，如果主君愿意，它……”她衔住屠的一手指，轻咬着：“或许会更好使。”

屠将这女人从背上揪下来，力气没大没小，掐得她腕都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