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的意思是，这五分钟让同学们上自习，但有不会的可以问他。

正当他准备锁屏的时候，发现元恪在转账界面又给他发来两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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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蚂蚁森林界面，找到元恪的那棵小树苗，了[浇]，给了她的树10g能量。

【小元】：我总是控制不好我的情绪。

补充一句——喜的植。

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向除了陶荻以外的老师问题目。

【小元】：每天的浇上限是三次，你再问我最后一个问题吧。

李斌给她讲题很费劲，这她知。其实以前给她一对一辅导的那些老师，给她讲题也很费劲，所以她一对一的价格，格外贵。元月的工资，这些年有一半都在她上，了那些辅导老师的袋。

元恪愣了愣。

那好吧。

李斌很耐心，在草稿纸上给她分析她不平的原因。之所以不平，是因为搞混了三价铁和二价铁。

【小元】：没有。

每次吃包都是这样，指一指包，再伸两三手指。

元恪抬看向了李斌。

元恪问完这个问题，脆又问了几个以前攒着，但不敢问的问题。

他每打下一个问题，都觉得不合适。

这些问题他不能问，起码现在不能问。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有自尊。

因为胡杨跟她很像，很能扛。

【夏】：除了胡杨，你还有什么其他喜的吗？

夏明光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凭借优势，他坐着也能越过一片人，看见元恪的后脑勺。

☆、14分贝

随即他上删掉那行字。

堂师傅抓到什么馅，她就吃什么馅，像开奖一样。

……

【小元】：其实都是小事。

她上正常人上的中学已经很费劲了，跟着正常学生一起参加普通考读一所正常人读的大学也算是奇迹了，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她以前偷偷查过，医学专业，不可能收她这样的聋哑学生。

夏明光又浇了10g能量给她。

李斌一一给她在草稿纸上写步骤。

等最后一题讲完，下课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

这问题还独特的。

她有个梦想，她想当医生。

夏明光看着她无比认真的回答，想象了一下她低戳手机屏幕的样，觉得有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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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恪发送了“可以”之后，其实还是有担心的。鬼知夏明光会不会问什么奇怪的问题来。

但这个愿望只能想想而已，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第二，我觉得蚂蚁森林里胡杨的图片很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夏明光：我拿错剧本作者没AC数吗？还不是因为我媳妇儿！(＃°Д°)

夏明光：“……”

下[发送]键以后，夏明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婆心地教育他们老大——惹到女孩是不对的，惹到漂亮又看起来很很好的女孩，是更不对的。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还好回答，元恪回复很快。

因为她听不见，李斌给她讲题要比给正常学生讲题费劲一些，讲得很慢。

【小元】：有啊。向日葵啊。也跟我很像啊。

回答得还认真。

谢谢小天使的评论哦~

元恪从走廊，经过后门的时候，忽然想起前几天，夏明光他们几个人，聚在这里烟。

借着周围同学早读背书声的掩护，夏明光把手机半在桌里，问了第二个不痛不的问题。

【小元】：对不起。

“第一，我觉得胡杨这植跟我很像，很能扛。”

他想了想，不怀好意地回复了一句：“还你能量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还是规矩地穿着校服，背影从后面看，格外单薄。就这么一副小板，还满满的伤痕，全凭一长袖长作遮掩。

夏明光：“……”

【小元】：那个……

她其实还害怕，这些卖东西的发觉她是个聋哑人。

也就卖包的那个窗，剩下十来个包。

一言难尽。

问完三个无比沙雕的问题，给元恪的小树苗浇了三次，夏明光觉得今天自己拿到的剧本，真他妈……

【夏】：你见过真的胡杨吗？

她朝着墙踢了一脚，四下无人，这是她一个人的发。

“你为什么想胡杨？”

结果他居然问她为什么想胡杨。

窗上贴着好多馅，但她不会开问还剩什么馅，也不会说自己想吃什么馅。

元恪了，小心地向李斌表示了谢。毕竟耽误老师吃饭了。

她接受到的怜悯，百分之八十都是来自卖东西的。她其实有害怕这样的怜悯。

夏明光看了看她发过来的几条消息，打了一行——“其实我也得不对，我向你歉。”鬼知她那么在乎那能量。

关于元恪，夏明光其实有好多疑问。比如她上的伤怎么来的、是怎么瘸的，比如她现在的“老板”，比如她为什么要从事这职业，再比如她为什么一边这一行还一边来上学，还有她为什么不说话。

六中的堂其实不大，但学生多。来得晚了，基本没剩下什么。

其实她也可怜、不容易的。

从早上开始，就有莫名其妙的觉，形容不来，只是觉得很压抑。

妈的，他拿错剧本了，这不是他风格。

嗯，她确实生活不易能扛的。

临近吃饭时间，教室里蠢蠢动，但老师还在这儿呢，大家也不敢太造次。

呵，你今天果然拿错剧本了。

“……”

她有张。

夏明光打开支付宝，想要个歉。

对于元恪而言，混吃等死的日里，最重要的除了蚂蚁森林里的胡杨，还有化学。

【小元】：你能不能再问我一个问题，然后再给我浇一次啊？

她一共问了三题。

走廊窗台上还残留着，捻灭烟的黑痕迹。

元恪没懂最后一大题，方程式两边怎么也匹不好。这题李斌没有作为重，答案上也只有一个数字，没有过程。

她其实情绪不。

【小元】：我就是想棵胡杨而已。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化学，李斌讲完了该讲的，还剩下五分钟。

她如实回答——

随后她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堂吃饭。

最后换来换去，他忍住好奇心，问了一个不痛不无比沙雕的问题——

但却发现，元恪先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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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恪回复得很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