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您就原谅我吗？”00睛都亮了，扁嘴张得大大的，“只要你能消气，尽扯，别客气……”

但它死活也不松手，缓了一下，继续哭嗷：“BOSS大大，我错了什么，您尽打骂，我绝对绝对会认错，而且上改，永不再犯的……嘤嘤嘤……”

008：“见过！”不就是双重人格吗，它还见过七重人格的呢。

萧明珠又被它一阵嘤嘤嘤，得痛了，连声：“闭嘴，再嗷，我扯了你。”

萧明珠笑了：“你也说，你也会说，它只是一条代码，并非是你。”

哪怕是她后来知那代码所的一切只是图她的认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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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松了手，一掌将它拍成个纸片儿，才：“你刚刚在空间里什么，想要撞墙寻死，也提前通知我一声。”

008组织了一下言语，用符合这个位面的用词回答：“类似于一个人的内有两个灵魂，比如当初的郑湘衣和原主。”它反应了过来：“大大认为我与那抹代码，也是这么回事？”

萧明珠起：“成，你自个玩。”

“那你认为，他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萧明珠反问。

008像是鼓足了勇气，：“BOSS，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它说得没错，它虽然只是一条代码，但它确实也是系统008，我们是一的。而且它比我理智，比我反应灵，应该更好帮助你才是。”

萧明珠又：“我曾在青石山的时候见过一病人，老士称那人为分症，换句话来说，一个人的里有两不同的格，而且是截然相反的。一个懦弱胆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一个却心狠手辣，杀人不眨。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就为这？”萧明珠问。

刚刚还要翘的纸片鸭一下不动了，一个劲儿用小珠儿偷偷的瞥着萧明珠的脸，言又止。

008见状不好，瞬间蹦了起来，“我说，我说……”

之前光兴BOSS选择了自己，升级完毕之后，它越想就越觉着不对劲了。BOSS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什么态度？

这有区别吗？008不懂。

“对，”萧明珠：“在我的中，就是如此。虽然它比你理智，比你行事灵活，也懂得分析形势自己的判断，并且提醒我一些重要的细节，瞧着像是一个好助手。但是，它能为了让我认同它有用，可以算计我，就冲这一，我就容不得它。”

008，认认真真地看着萧明珠。

“说重和小黑屋，你自己选！”

它是系统，虽然化形成了小鸭，但不是真正的小鸭，别说扯了，就算被成烤鸭大卸八块装了个盘，也没什么问题，恢复只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儿。哪怕不恢复也不会痛，依旧能说能听，没任何区别。

它这个助手到底要怎么，才不会被BOSS所嫌弃？

“我说重！”谁想去小黑屋啊！

萧明珠又坐下了。008动了一下，如气一般恢复了原样，毁掉的桌也恢复成了原样，它像个错事的小孩站在桌正中间，低垂着，对着手指，小声地：“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讨论，我本想发表一下我的看法，但又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