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枚闻言，当即兴致：“秦总每次都长篇大论，那我们现在准备，岂不是正好？”

楚瑞清适时地阻止秦菲凡长篇大论，说：“您只要说愿不愿意卖就好，价格可以商量。”

楚瑞清是晶少女ter，她的各类活动自然也比常人要多，更需要跟秦菲凡沟通。

陈思佳等人早就围在糕前，她们一边拍手，一边合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秦菲凡想了想，说：“如果你以后真能用到这块牌，到时候可以跟我事先聊聊。”

楚瑞清直白：“那还是算了，秦总合作过的团，少有成功的。”

黑禾：“她刚刚往秦总办公室走，估计是有事要谈。”

楚瑞清抓住关键词，反问：“这么说我们的牌应该也很便宜？”

虽然秦菲凡现在觉得楚瑞清天真又傻，有钱没有地方，但未来总是充满意外，谁又能料到以后的发展？秦菲凡作为优秀商人，既然率先掌握消息，总要为自己留下余地。

辛媛：“……”

楚瑞清看着秦菲凡的神情，突然觉得对方算是山下人里好的类型，似乎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谈不拢，着实商人本。她脆留下李天剑的联络方式，慢条斯理：“这是我找到的负责人，价格方面的问题，秦总可以跟他直接谈……”

楚瑞清一愣，脱而：“秦总要给我打工么？”如果她真拿到牌，为什么还要跟秦菲凡聊？难她要像星河视频一样，找秦菲凡来运营？

环顾一圈，问：“楚老师呢？”

楚瑞清告别秦菲凡，便回到录音室。她刚刚屋，就看到满屋飘舞的彩条，还有笑容满面的女团成员们。辛媛和刘筱白各拿一只礼筒，兴采烈：“寿星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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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少女的商业价值远于TENS，又跟星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使你们解散，我也是不能随便卖的。”秦菲凡似乎生怕楚瑞清压价，颇为防备地补充。

“但你的事有任何意义吗？”秦菲凡不可思议，“我手里也有TENS的牌，事实就是它已经不值钱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秦菲凡：“！！？”

楚瑞清面无表情地扭，静待对方的下文。

陈思佳一愣，转看了看：“明明刚刚还在？”

录音室内不知何时挂上彩灯，在音乐的节奏下闪闪烁烁。晶少女们趁楚瑞清离开，抓时间完成惊喜，在墙上摆好“happyb

办公室内，秦菲凡听完楚瑞清的来意，不禁微微皱眉，她开：“瑞清，我不得不说，你的想法过于天真，偶像团的运营并不是你想得那般容易……”

秦菲凡接过名片看了看，她发觉楚瑞清是认真的，突然声：“等等！”

秦菲凡咬牙：“这叫合作，什么叫打工！？”

夏枚果断：“不可能！秦总要能长话短说，我就赌她推的下个团能火！”

第80章

秦菲凡为商人，她听到此话顿觉不妙，瞬间警惕起来，义正言辞：“我可没这么说过。”

“那我就先回去了。”楚瑞清说完正事，便准备离开，回录音室录歌。

辛媛看夏枚已经等不及张罗起来，担忧：“万一楚老师突然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