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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3(2/2)

既如此说,东珊便照他的意思,差人去襄勤伯府回话,为防落人实,傅恒嘱咐小厮从后门走,万不可张扬。

那边厢,嬷嬷将睡醒的孩抱来,东珊顺接过,笑叹:“这一个月不见,觉长得好快啊!才生那日瞧不来,今日再看,明显很像你。”

此时的芸茹沉浸在幸福当,丝毫不知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波澜!

去年腊月间,芸茹怀了,今年八月底诞下一女,今日乃是满月宴,东珊作为,理当席,苏棠虽是心有事,却也得去送份贺礼,最重要的是,她只自己能在宴上见到东珊。

皇帝意追究到底,刑、都察院与大理寺的人一看这架势,皆在猜测着皇上是不是准备拿鄂尔泰开刀?难不成鄂尔泰要倒台了?

此时的鄂尔泰是墙倒众人推,只因朝臣拉帮结派乃是皇帝的大忌,没人敢在这个节骨儿上为他辩解,张廷玉对于这样的结果幸灾乐祸,斗了几十年,鄂尔泰若是能倒台,他甭提有多痛快!

也就是说,仲永檀乃是鄂尔泰亲锻造的一把刀,鄂尔泰利用他去弹劾自己的政敌,铲除异己。亏得乾隆还认为仲永檀刚直不阿,原来只是受人指使!自觉被耍,乾隆咽不下这气,当即下令命法司会审,重审此案!

“难你不关心我了吗?哎呀!我的心好痛,需要夫人。”傅恒故意回趟着哀嚎连连,东珊知他是假装,压儿不理会,起往外走去,没奈何的傅恒只好坐起来跟了去。

“等皇上旨意下来,哪儿还有回转的余地?”

激之余,苏棠又生忧虑,“昨日我去找你,回来额娘还训了我,说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去你家,万一连累傅恒就麻烦了。”

想起一事,东珊停步回首问他,“苏棠还在等消息,你所说的这些,我能告诉她吗?”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鄂容安的事,傅恒肯定上心,时刻关注着呢!”一路上东珊都牵着她的,丝毫没有因为鄂容安犯事而疏远她。

斟酌片刻,傅恒沉:“朋党之争这些事不能说,她一个女人也不懂,懂得也没用,你只告诉她,皇上说了,休如乃是品大员,不受刑讯,只审问即可,劝她莫忧心,毕竟鄂堂是先帝留给皇上的重臣,皇上看在先帝的面儿上也不会拿他们怎样。”

摇了摇,傅恒:“我与鄂容安本就是挚友,皇上怎么可能让我审他?审查之人乃是庄亲王允禄、和亲王弘昼、张廷玉以及讷亲等人。”

众人一看情势不对,再不敢维护,再审查之后,尽仲永檀始终不承认自己受鄂尔泰指使,但他与鄂尔泰父来往过密,结党营私的证据确凿,法司一致提议,将鄂尔泰一并革职拿问!

傅恒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一旦罪名坐实,那么鄂堂父便难再翻,他打算到皇上面前为鄂尔泰说情,傅却是不许,

“他们提议将鄂堂革职,但皇上尚未应允,仍在考虑之,就证明此事仍有回转的余地,你万不可意气用事,且等着皇上定夺之后再作打算。”

苏棠在旁瞄了一,应声:“的确很像芸茹,又是个人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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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的担忧不无理,但傅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九弟,你信我一次,咱们皇上有分寸,鄂堂不是一般的臣,皇上不可能

看着襁褓才睡醒的女儿,小小的人儿睁着一双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芸茹满目怜,原先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如今生下女儿之后,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人,夫君疼她,女儿乖巧,往后若是能再添个儿,这人生便算是圆满了。

愉郡王府一派闹景象,而在内务府慎刑司的鄂容安却是百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来到这地方受审!

两人在愉郡王府碰面后,东珊劝她莫担忧,说鄂容安人在内务府,只要一有消息,傅恒便能知情,定会派人知会她。

翌日,傅恒并未当值,休班在家,带着东珊去愉郡王府参加喜宴。

别家的事,傅恒自不会多,但鄂容安是他的好兄弟,鄂堂又对他很是疼,他怎能袖旁观?

老九知恩图报,且对兄弟肝胆相照,傅明白他的心情,但却不能放任他胡来,

整个月坐完,芸茹一照镜便惆怅,“瞧我可是发福了?”

“那年我被皇上罚跪,鄂堂曾为我求情,他与咱们的阿玛是世,如今他落难,我不能不不顾。”

他们?”

“皇上正在气上,你若去求情,指不定连你也会受牵连。”

鄂尔泰与和亲王弘昼暗好,弘昼不意为难他们父,审查之后决定以仲永檀密定罪,乾隆却认为此罪太轻,且他认为仲永檀绝不会只犯过这一次,既然仲永檀敢与鄂容安说密折上的事,那与鄂尔泰闲聊密折岂不是家常便饭?先前几回密奏,想必他已提前与鄂尔泰商议过。

纵然未曾上刑,于他这样清傲的男而言,被王大臣们审问亦是一屈辱!奈何他在河边了鞋,脱不了系,心知此事无可辩驳,若是狡辩,只会令皇帝更愤怒,于是鄂容安供认不讳,承认自己的确听仲永檀提过留折一事。

实则东珊最担心的还是傅恒的境遇,“那你和鄂容安好,会不会被牵连在内?”

东珊仔细打量着,似乎比以往稍显圆,“之前太瘦,现下脸上终于有,倒是好事,你若生完孩却瘦了,我还要找愉郡王麻烦,问他是不是苛待你呢!”

“那倒不会,”傅恒行端坐正,自是无畏,

说话间,已到得后院,东珊瞧见妹妹,喜连连。

只要他没事就好,东珊暗舒一气,但又不愿表现来,撇嘴嗤:“谁担心你了?自作多情!”

苏棠闻讯心稍安,只盼着皇上顾念君臣旧情,千万不要太过为难鄂容安。

“皇上之所以严查此事,正是因为鄂党与张党斗争太过剧烈,所以才借着此事拿鄂堂开刀,我与休如虽关系密切,但并未参与朋党之争,是以问心无愧,再者说,休如也不可能把我扯去,你不必为我担忧。”

芸茹刚,先前都是编着辫,今日才正式梳妆打扮,一氅衣,喜庆又艳丽,已为人母的她褪去青涩,满目柔和,见两位来,忙招呼她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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