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被苏训打昏，并无太大伤损，君莫晓在她这里安定后，终究还是不能抑制内心从军的望，竟然偷偷易钗而弁，跑去从军了，为了不给文臻带来麻烦，她不肯加湖州军，改名换姓去了定州军。文臻知之后，也无可奈何，想着定州军驻扎得也不算远，人数也少，那个地理位置一般也逢不上什么大型战事，自己总能照拂得到，也便随她去了。她偶尔来信，和随便儿说些小话，随便儿读书并没有展现什么神奇天赋，什么三岁能诗是没有的，但是只要需要，他就能看懂所有他想看懂的东西。随便儿爬上文臻的肚：“娘，那姨姨们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啊？”文臻：“你说呢？”随便儿：“我又没见过他。”他撇撇嘴，双手抱躺下来，文臻侧看他表情，顿时猜到这小心里在想什么，笑一声，他鼻，“你心里，在说和你莫晓姨姨一样的话吧？”随便儿嘿嘿一笑：“反正又不是我亲爹。”文臻：“……”燕绥你完了。很明显，君莫晓还是没忍住，在随便儿面前了对燕绥的怨意，莫晓向来就不看好燕绥，认为他给文臻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还不负责，文臻本可嫁个普通人，安稳过一生，却不得不因为他折腾得上天地，这家伙却连文臻怀都不面不知晓，简直可恨至极。文臻理解她的想法，唯粉这么想天经地义，她又不能和莫晓解释燕绥的难，燕绥的毒病不能为人知，倒不是不信任莫晓，而是莫晓太没心机，万一不经意风，系太大。如此便让燕绥担了这负心郎的名声，而君莫晓难免在随便儿面前骂上燕绥几句，随便儿呢，偏偏也不是个傻的，别的孩对于素未谋面的父亲，只有孺慕之思，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于他小小的心灵中，只怕也觉得，这个父亲从来没现，想必也不是个好的，如此，不要也罢。文臻有些犯愁，这对父互相不稀罕，可怎么办？是听之任之，自己在其间左右逢源讨好，还是善尽妻和母亲的职责，努力为两人弥？这对于世上绝大多数女本不需要考虑的命题，没良心的文大人愣是艰难地思考了许久，最终十分挣扎地觉得，还是要小小地为燕绥努力一下的，毕竟当初他那磕长，也有这小兔崽一份。她转，抱住了随便儿，随便儿立即熟练地爬到她肚上躺着，就好像当年他刚刚生在翠湖，文臻把他放在自己肚上仰泳逃生时一样。只是现在文臻瘦了，生了他之后一直没有调养回来，随便儿却微胖，甚圆，肚虽大，一个盛不下。随便儿叉着，撑着，维持着这个难度的姿势，他喜这个姿势，或许是生时候残留的记忆太刻，他总觉得这个姿势最有安全。背后贴着娘的心脏，那声音稳定而亲切，似乎从很久之前一直听到了现在。虽然嘻嘻哈哈，但爹说娘是他亲娘，他还是有相信的。也不仅仅是因为爹说，而是因为哪怕他和所有伙伴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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