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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现侧问：“几下课。”

江现声音忽然响起。

江现立刻把脸一沉，“昨天怎么不说？”

付西然低看，左手手指好几都夹破了。辣辣的，麻了一会才觉到疼。

付西然：“可是……”

他难要送她上学？付西然略有些意外。抱起医药箱小跑着追去。

她一愣，一瞬间安了心。气，加快脚步走去摁响门铃。

“啊……”付西然懵懵地收回右手，把左手伸过去，摊开在桌面上。

付真真站在门，语气森冷：“你来什么。”

付西然没带手表，不知时间，抬看学校门的确没几个人。连忙解安全带，拽上书包开车门。

不知不觉到了学校门。

付西然继续向付家走。走两步，回，发现江现的车在她后慢慢跟着。

“但是我要去拿我的英语课本！”付西然打断江现，一气把话说完。

……

江现像背后长了睛，说：“拿着药箱，过来。”也不回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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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失败。两次，又失败。第三次，完全散了。

疼得付西然倒凉气。

上了车，江现问：“学校。”

对了，付天远说过付真真要来这里上学。为了付真真方便，还特意搬家到学校附近。

江现：“少废话——”

付西然下意识伸手去拦，刚好被夹住了手指。她轻呼一声，手一下缩回来。

假如开门的人是付真真该怎么办？

江现盯了几秒她受伤的手指：“怎么回事。”

书能拿到就好。付西然松了气，应了声好，转向停车的方向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回看，江现已经了江家。

教室安静下来，她收起书准备考试。忽然间一阵嘈杂。付西然抬，看到老

他走得很快，沈琴与付天远追着他送很远。江现上了车他们还没回去，站在不远往过望。

江现问几下课，该不会是晚上还要来接她吧……

付西然本来想说再找找看，察觉他情绪似乎不怎么好，很知趣地没说。

付西然：“但……”

江现不容置疑：“上来。”

付西然背在后的手握：“我来拿东西。”

看着前面就要到了，付西然脚步不自觉变慢，越近越慢。脑糟糟，也没注意周遭。

等付西然背着书包下来，发现医药箱被搁在了茶几上。江现还没有走，背对着她立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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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着急，散了就重新缠。低着很有耐心地绑手指。完全没注意车已经停了。

付西然把书包背到肩上向学校走。突然想到什么，脚步顿住。

付西然正在拿纱布包扎手指，缠了两圈，笨拙地用一只手打结。

“啊？”付西然神茫然。不太明白只是夹破手指而已，为什么要跟他说。

即使是坐江现车，到学校也要半个小时。

付西然抱过医药箱打开，辨认着瓶瓶罐罐上的名称，拿用得上的，动作生疏地给手指涂药。

她边下车边回：“七半。”

江现沉声：“付西然。”

江现半眯着等她答案。她不知怎么回答，悄悄瞥了时间，有担心迟到。

江现也没，语气平平地提醒：“你迟到了。”

门啪地关上，门框都跟着震了一震。

车门关上，江现掉走了。

江现车在她侧停下来，她都没注意到。

江家的保姆李婶从厨房来，把一杯放在桌上。招呼付西然：“刚的，快来。”

付西然转了几趟车到付家附近的站台，走过去还有一段距离。

门好半天才开。怕什么来什么，开门的人竟然真的是付真真。

江现面无表情：“上车。”

“我家没有你的东西。”付真真说着关上门。

江现默了默，没说话。合上车窗。

片刻，江现忽然倾过来，三两下给纱布打了个死结。丑丑的，还特别地。

在过去的十几年，从来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手指。

江现：“左。”

听见脚步声，他也没看她一。

江现上了车，问：“书哪有卖？”

万一英语书被扔掉了呢？

“付西然，手放下。”

付真真冷笑：“活该！”

江现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开车回了江家。

周一一大早付西然就起了床。江家离学校太远了，要转好几次公。

他发现她的小动作，默然半刻，起：“李婶，医药箱给她。”

天蒙蒙亮，她跑下楼，发现江现在吃早餐。

付西然问：“没找到吗？”

他没有拿书来。

他静了一秒：“嗯。”

昨天付真真噼里啪啦扔一地东西，里面一定有她的书。

付西然吓了一，瞪大了望向声音来源。看到江现，眨眨睛：“江现哥哥……”

等了没几分钟，江现来了。

“昨天，”付西然老老实实答：“昨天晚上被门夹了。”

外面太还没升起，沉沉的。

江现扫了医药箱，示意她自己上药。然后把车开了去。

手指破了而已，哪用得上医药箱？付西然想说不用，但江现已经离开了餐厅，李婶也应了一声去拿医药箱了。

第4章

吃完一个煎，付西然听见对面响起撂餐声。她没在意，拿起杯喝了。

下课铃响，有人嚷嚷着下节课要测验。付西然像被惊醒似的翻书看。不经意向窗外扫了一，竟然看到了沈琴和付天远。

付西然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下。

整整一个自习付西然都没看书，目光不能控制地落在左手纱布上，盯着丑丑的结发呆。

付西然系上安全带，报学校名字。

“我明天到学校看看吧。”

她纠结了一瞬，没有再吃东西，喝完就离开了餐桌。回房间去换校服。

上课铃响起，两人影渐渐远了，付西然收回视线。

即使不是付真真，换成沈琴和付天远也很尴尬吧。

意。她拉开衣柜穿上衣和外，跟大人打了招呼，带上零钱门。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女主的年龄，女主现在是中生

付西然应了，到餐桌前坐下。看一时钟，时间还算充裕。低下吃早餐。

来的时候一心想着找英语书，现在快到了，不知怎么有害怕。

-

后响起脚步声，付西然手放下，看着江现走过来。他在她旁站定，没看她，简短说了句：“车上等着。”

车内又是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