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睡到中午时分，秦裳睁开醒来便对上了一双清淡的瞳眸，他思绪愣了片刻，缓缓垂，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主人上，像个八爪鱼似的。

到了他这个年纪，其实情之已不那么重要——况且生平未曾会过那觉，自然便没有所谓的沉迷或者喜。

“刚醒不久。”帝修，“顺便欣赏了一下你的睡姿。”

他想要的，只是一契合。

贴相伴十多年的默契，帝修也许对秦裳心里的想法已了然，因此倒是乐意成全他的这心意——

帝修自己宽衣走了下来，颀长的姿，完的魄……

伸手环上主人的腰，秦裳不自觉地朝帝修依偎过去，靠得越发近了些，鼻翼萦绕着经年不变的清冽淡漠气息，心充实顿生。

因为九微闭关修习的缘故，秦裳现在闲了下来，倒是不必在意是白天还是晚上睡，这个时辰睡去，睡到中午起，便也就补足了神。

疼痛太过清晰。

上的寝衣被褪去，秦裳整个人落浴池里时，温的包裹住他的，他才回过神来，抬眸看去。

甚至从未想过这件事。

秦裳默默地开自己的，松开自己的手，退开了几寸之距，轻轻咳了一声，才：“主人什么时候醒的？”

秦裳被抱着往月浴殿里去，脑还是有懵的，主人抱他倒是抱得很自然，果然有一就有二，可他……

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闭上，安心地睡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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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冲动，让他不顾一切地踏上了九阁之巅，见到了九阁至无上的主人。

秦裳垂下，心不由又加快了一些。

秦裳脑里一片浆糊，本没有多余的力去思考，主人为什么突然间衷于逗他……

而往后的每一日，却不再单纯地因为这张脸，也不是因为这雪衣。

矜贵禁的主人，冷若仙的主人。

方才在浴池里，他不还想着之心人皆有之吗？

“起吧。”帝修起，顺便把秦裳抱了起来，“伺候本座沐浴。”

秦裳回味着少年时期心的悸动，决绝，那份无法撼动的烈，再到如今……

为什么对这事情如此熟稔？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慢慢适应了这疼痛，一气才缓缓吐。

直到猝不及防间一阵剧痛传来，他的思绪瞬间全回到脑海，前仿佛闪过一层白光，脖微仰，一气死死地堵在了咙里。

不是上，还是心灵上，他渴望着能跟主人更近一步，更亲密一些，成为他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虽然，原本他也并非是个贪恋情的人。

刚睡醒又沐浴？

秦裳赧然，随即抿轻笑：“让主人见笑了。”

秦裳抓住池，任自己被卷一

帝修侧靠在池上，“过来，给本座。”

秦裳抬眸，顺从地走到了过去，抬手搭上帝修的颈，细致地起来。

可那只是最初。

一瞥，便是因为这张倾世之颜，以及这一袭雪衣的纯净清冷，带给了他视觉乃至心灵上的冲击。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就不能看脸？

空气仿佛一瞬间有些安静。

第1268章乐在其中

但为了这个人，倒是可以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