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也没拒绝，反而是转过，抬望着蹲在浴岸上的帝修，底似有星辰闪烁：“属下觉得自己这些年像是受到上苍眷顾的儿，脑里回忆的，能想起来的，皆是好。”

帝修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帝修蹙眉，突然觉得手。

秦裳沉默，须臾，缓缓摇：“不知。如果是属下，可这些年属下早已经不再自称‘属下’，主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若说是家人，可不是父母还是兄弟妹，早晚都要分开，各自守着自己的小家……”

“跟在主人边这些年，我时常在想，什么时候主人会厌倦了我？什么时候我苍老得不再在主人边待下去，就找个最的峭，怀揣着这些年的好和幸福，奔赴黄泉。”说到这里，秦裳似乎是觉得这个想法有傻，有些难为情地低，“我这一生便也算是完整了。”

若非他，主人现在还在云端待着，依然还是那个淡漠清贵如仙的冷人，不会理会凡尘俗事，永远让人如敬仰拜神祇一般仰望着。

帝修目光微垂，落在两人的手上，心倒是隐约有些了然。

然而……

秦裳沉默片刻，抬看着帝修的，像是在呢喃：“主人心里，我是一怎样的存在呢？”

秦裳默然片刻，慢慢：“定然是亏欠的，但我还不起，也没打算还……”

秦裳一静，垂眸沉默，手指无意识地划动。

第12

“纵然是亏欠，可我从不后悔。”秦裳淡淡笑着，划过帝修掌心的指尖因张而微颤，“我不后悔，从来没后悔过。”

如果把一个谪仙拖凡尘是个罪过，那么他愿意独自承担这份罪孽，哪怕付堕十八层地狱的代价，也不会后悔。

怎样的存在？

帝修眉微皱，淡淡：“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一存在？”

帝修眉微拢，不疾不徐地举步走到他跟前蹲下，伸手撩了些在他上：“回忆当年什么？受过的罪，吃过的苦？”

“可是，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过去了……”秦裳伸手，握着帝修白皙修长的手掌，角溢叹息，却带着笑意，“主人居然没有厌倦我，反而一天天对我纵容，包容，宽容……越来越让我，贪心不足……”

“贪心不足？”帝修语气里透着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你怎么个贪心不足了？”

第1263章贪心不足

帝修托着腮，安静地注视着他片刻，语气慵然：“你还没说，你怎么贪心不足了？”

到底也不是愚笨之人，又被这人拖凡尘这么多年，两人同床共枕几千个日……想到这人今晚的异常，若说还不明白，那未免太过迟钝。

帝修似乎也不着急，目光落在他的上，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语气微顿，秦裳淡笑：“主人因为我而这么多年未曾娶妻生，我把主人的终大事耽误了，我又不是女，无法以相许，没办法赔给主人一个妻……”

那些曾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仿佛已是前世的事情，离得如此遥远，都记不太清了。

秦裳垂眸，手指在帝修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像是在掩饰内心的张。

帝修眉变得幽，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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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帝修难得生了一些逗他的心思，嗓音里染了些淡漠：“所以你觉得自己欠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