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人家是实权藩王，世代镇守北襄，你说有没有钱？也就西宁王能比一比了。”

北襄王府漫长的车队，绵延了整条街，一路招摇过市，往京城的王府驶去。

她就说，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好。

池韫笑“为什么不行？”

沈氏的羊汤锅，可真辣！

俞慎之满意地“要是楼四不让你来，我就去打他。”

“就是，族之人，和他结亲，不觉得脸上无光？”

池韫看了看摆满的桌“得这么全，够了。”

听这话的人愣了一下，说“大长公主哪有女儿？”

北襄太妃忙碌起来，各大银楼、布店，去了个遍，但凡有好东西，都要看一。

羊汤锅前，坐着俞家兄妹。

池韫坐到她边“不是你大哥约着吃锅吗？”

“还能叫你来吃锅吗？”

俞慎之哭得更快了。

“想到什么？北襄太妃和大长公主，不是同在里长大的吗？要好也不奇怪吧？”

池韫了沈氏店铺。

于是三个人涮锅。

大长公主想起父兄，睛里都有泪了。

“原来如此啊！不过北襄王还是忠心，看了几天，就数他们的贺礼最多。”

“说的对啊！两个人要好，你有儿，我有女儿，可不就凑一对了？”

池韫摇了摇。

俞慎之喝了一汤，有想泪。

“我得想想送什么贺礼。”

305章冤家路窄

大长公主摇了摇，兴致索然“罢了，不提了。”

池韫同情地看着他“不是，你打不过他的。”

俞慎之抹了一把脸，泪汪汪地说“不就一羊吗？想吃再叫好了。”

“……”

俞慎之叫来伙计，添上碗筷，又问池韫“想吃什么？”

大长公主神情有几分抑郁“父皇虽比不得太祖雄才大略，但也是个合适的守成之君。皇兄仁民，在位二十多年，受百姓。万没想到，我大舜的江山，最后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

也不知哪家捡了便宜。

茶摊上的闲人，坐着没事，就在那看闹。

俞看着他“这话听着好奇怪，好像我活不长似的……”

俞大公摸了摸她的，一脸慈祥“你也不小了，明后年就该议亲了。这一嫁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哪还能随心所来吃锅。”

“你也说了，池老相爷活着才行。现在池家没落成这样，能搭上楼四，都要烧香。”

池韫满不在乎“有几位母亲在，让她们看着办吧，我们无所谓的。”

池韫附和，叫伙计再加。

这样，唤了一句“义母。”

“人之常情？他才智差些无所谓，格弱些也无妨，我本来也没要求太多，可瞧瞧他这小心思，像个当皇帝的吗？楼四说不能直言，我还不以为然，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

一边哭一边吃，一也没耽误他抢吃，俞睁睁看着最后的羊片被他抢走，叫“大哥！我都没吃几片！”

“池？你怎么来了？”她一脸惊喜。

“没有亲生的，有义女嘛！再说了，这要是亲生的，还不好嫁给楼四呢！义女刚刚好，不影响皇家名誉，又能把楼四拉上船，多好的事啊！”

俞开心地说“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居然主动带我来吃锅。”

“哇，好长的车队，这些难都是给陛下的生辰礼？这是谁家的？好排场啊！”

俞慎之想打她。这死孩，就算想哭也不能说来吧？只会拆自家大哥的台，真不该带她来。

这动静岂能瞒得了人？很快，京城的权贵们都知北襄太妃给儿娶亲的事了。

俞慎之端起羊汤，跟她了一下，问“以后还是朋友吧？”

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大哥，你想哭吗？”

于是池韫叫了伙计来，加了大把的辣酱。

“呵呵，这么说也是，就是可惜了池老相爷的名声。”

俞大公幽幽“吃一回少一回，还是趁现在多吃吧！”

“也许是什么小门小吧？毕竟人家位权重，总有贪的，对吧？”

没多久，消息传来了。

“北襄太妃看中了哪家？还有人肯嫁给楼四？”

心里却想，人死如灯灭，池老相爷一去，池家都败落得差不多了，还什么名声不名声？还是拿实惠比较好，池家这算盘打得！

气蒸腾，模糊了俞慎之的脸。

俞领会过来了，撇了撇嘴“原来这叹不是对着我发的呀！”

城门每日旌旗招展，车队络绎不绝。

北襄太妃淡淡“这也是人之常情，先帝毕竟是难得的仁君。”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倒也是，瞧他升官多快，偏偏陛下就信重他，说句手通天都不为过。”

三个人吃到肚溜圆，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我去洗个手。”

“北襄王府？这么有钱的吗？”

俞慎之“那明年开，正好成婚。”想想又说，“时间还是有，聘礼嫁妆，这些来得及备吗？”

万寿节就在这两日，京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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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慎之说好。

不怎么说，婚事可以顺利行了。

“是啊，先帝在的时候，每年也是北襄王送的礼最多。”

俞慎之一边吃一边问她“日定了吗？”

池韫“还没。等万寿节过了，正好我师父的祭日差不多了，到时候过定。”

“怎么，你不信？”俞慎之有上，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没喝酒啊，难羊汤也能喝醉？

对方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好像是池老相爷的孙女吧？这可真是……池老相爷要是活着，知孙女嫁给这不孝不义之人，还不气死？”

“西宁王的车队，前两天的京吧？可没有这么长。”

“那是，西南那个地方，穷山恶，怎么都不如北襄富庶。”

俞刚被他说得有伤，包厢的门就开了，池韫走了来。

“北襄太妃这些天，总去朝芳，你们就没想到什么？”

现在提这个有什么用？他们这一脉已经死绝了，皇位只能到别人手里。

“阿凤！”

……

池韫看他掏帕抹睛，说“要不再加辣？”

俞慎之悲愤地喝了羊汤。

酸溜溜地说完，暗想，这楼四还真是个好对象。凭他展的本事，只怕过不了几年，就政事堂了。没有族人，提携岳家只会更尽心。也就是现在名声难听些，过个十年，开枝散叶，不照样成豪门大族？

“看那徽记，好像是北襄王府的。”

有两个来办事的官员瞧见了，凑在一起嘀咕：“这是北襄的车队吧？听说这次北襄王亲自来了，咱们是

他们明着不敢说，背地里偷偷议论的可不少。

“当然。”池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