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死吧！”不等他说完，北襄太妃一掌拍歪他的脑门，“一边去！别挡！”

“哎呀你好啰嗦！”北襄太妃打断他的话，“你是我儿，又不是我爹，什么语气啊！”

北襄太妃一下萎了，小声“母妃太想见你了嘛！都三年了，你一走就看不到人，京城又这么危险，也不知你胖了瘦了，有没有受伤，是不是为难……”

看在小的为您当的份上，可别不啊！

“母妃！”

被欺压了好几个月的夜雨得意洋洋“想怎么死啊？我帮帮你？”

“怎么叫偷跑呢？”北襄太妃笑，“我又不是犯人，当然想去哪就去哪。”

听得他的声音，女一下笑起来，上凛然之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和善温柔。

他在书案旁坐下来，拿起本书，好像要看的样。

“呵呵。”楼晏笑不笑。

楼晏明白了“您是偷跑来的。”

哼，想赶他走，那也得他自己走！

“呃……”

寒灯泪汪汪，可怜兮兮看向楼晏“公……”

见她这样，楼晏再怎么铁石心，也得下来。

“反正你们什么都有理，该我死了丈夫又丢了儿，呜呜呜……”北襄太妃只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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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襄太妃絮絮叨叨说罢，一瞪寒灯，那寒气又回来了“叫你照顾四公，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还敢大小声，胆真是了！”

然而他要失望了，楼晏冷漠地扫了一，无情地说“没听到吗？母妃叫你一边去死。”

“别理我！”北襄太妃扭过，“说不过你还不能哭哭吗？”

寒灯抹了把脸，更正称呼，继续哭“太妃恕罪！小的无遮拦，小的该死……”

北襄太妃已经拖着楼晏回屋了，抱着他的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又上上下下地打量，末了“好像长了一，不过太瘦了，看看脸颊上都没，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阿晏，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在京里，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瞧你这屋，冷得没一丝人气，真不像样。母妃特意叫人搬了些过来，你放心，都是些香气淡的，不会叫你鼻难受……”

楼晏不为所动“别顾左右而言他，先说清楚，怎么来的？大哥知不知？”

北襄太妃摆摆手“现在的王妃不是我。”

他叹了气“母妃！不是我们不考虑您，是形势到了这个份上。当时的情况，我和大哥必须走一个，不然就得死一个。你舍得我死还是大哥死？不想死只能走了。”

楼晏无奈地任她打量，“有。母妃您就别心了，要是脸上都开始长，我还提得动刀吗？”又说，“倒是您，怎么跑京城来了？一个人来的？大哥呢？别人知不知？”

寒灯大哭“公！”

楼晏“行，您哭吧！”

楼晏已经喊了来“母妃？！”

“等您哭完了，我们再算一算

寒灯被她一瞪，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王妃……”

越说越伤心，情也真挚起来，隐隐带了委屈“你们兄弟俩，说就，也不考虑考虑为娘。你十几岁就外求学，咱们娘儿俩相的日够少的了，现下还要为你担惊受怕，呜呜呜……”

然后被夜雨拖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