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门，可谁把她们当成妹了？

梅姑姑苦笑：“香用久了自然不好，可不用殿下又无法安眠……”说着，她忽然想到，“要不，请这位池小给殿下另外制香？既然她有如此造诣……”

“读书。”

见她如此，梅姑姑嘴角微扬，说：“小事而已。”

043章她还活着

现在换了心态，却是不同的觉。

自从师父云游，她们在朝芳过得仿佛外人。

“难过？”

不过，她肯坦诚歉，这不喜当然又会淡一些。

——为什么之前她们说，凌云真人教了个草包？

池韫转过，却见青玉涵玉怯怯地看着她，便吩咐：“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两日。观里的差事不必理了，我会派人跟凌师叔说的。”

大长公主闻言，翘了翘嘴角：“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所以说，你师父没怎么教法与武功，倒是教了你怎么调制香？”

“哦……”

青玉低去泪痕，带着

真真大小气派。

没有金玉，也不见华贵，但，无论是墙上写意挥洒的字画，还是那些看似简单却又无不的摆设，都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

说罢，再施一礼，下楼去了。

骊大长公主目光凝住，等她下楼远去了，转困惑地问：“阿梅，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大长公主怔了一下，回看她：“读书？”

可见许多事，不过是立场问题。先存了不喜的心，就怎么也看不顺。

梅姑姑带池韫回来时，五松园的蝴蝶还没有散去。

听得声音，两人了房门。

池韫笑了：“自家妹，不必如此，坐吧。”

大长公主心中失笑，摇了摇，开：“平。”

这位池大小，和她想象的不同。

甚至，还想要她们的命！

“不过小小香，竟引来如此之多的蝴蝶，技艺非同小可。”

骊大长公主，：“本知了，你退下吧。”

大长公主看了很久。

“于姑姑是小事，于我们却是命攸关。”池韫仍是一脸恭敬，“阿韫前日调好了香，本想于清明之日献给大长公主。不料两位师妹突然事，急切之下，忙叫丫鬟去兰泽山房传话……多谢姑姑成全之恩。”

人家本来就是大小，几个丫鬟贴服侍怎么了？那些公侯之家的千金，门是什么气派，她们又不是没见过。相比起来，边就三个丫鬟，已经很寒酸了。

“那你如何会调制香，还有那药？”

“皆从书中来。”池韫解释，“香的制法，记载于，只是原书中的香，只能引来少量蝴蝶。臣女得了方，改动了一分。至于药，则是里的方。这两本书，集贤院或有收藏，殿下若是兴趣，或可借阅。”

走之前，她在楼梯停住，说：“殿下若是沉眠不起，不妨将熏香停一停。任何药，用久了都不好。”

大长公主停顿了一下，又问：“我记得，你的法与武功都很平常，是不是？”

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那时她们瞧着，总觉得别扭。

骊大长公主垂目看着她。

看到大长公主的模样，她在心里叹了一声。

看和言又止的模样，她瞥了一：“有话就说。”

就在昨天，就在不久前，她们被关在窄小的静室里，连杯都喝不上。

过不多时，池韫踏上阁楼。

那边池韫换了鞋，转问：“你们有话要说？”

她之所以跟随凌云真人云游，为的是躲过命劫。法与武功，于她并无大用。

她前曾经见过大长公主一面。

片刻后，青玉涵玉坐在书房里，饮着和奉来的茶。

“是。”池韫平静回，“读书，知礼，是为本。至于法与武功，师父说我既不家，只要略懂便可。”

大长公主若有所思：“看来她在调香上，果真有几分见解。能制那样的香和避虫药，瞧香有不对之，也不稀奇。”

没有拆穿，还请池韫去见大长公主，这便是恩情了，故而谢。

“因为难过。”

池韫回：“是。”

“是。”

池韫摇：“师父并未教这个。”

“那教了什么？”

池韫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些事，已经没有希望了，多想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是。”

这要是个草包，朝芳还有不草包的吗？

池韫施礼：“臣女告退。”

果真时移事易，骊大长公主，竟成了这个样。

梅姑姑迟疑了一下，回：“婢什么也没说，不过上次她派人来请安，赐了几枚香。”

她就那样痴痴地看着，直到梅姑姑上来禀报：“殿下，池小来了。”

这间书房，是她们师妹收拾的，池韫来了以后，更换添置了一些用。

大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叹了气：“行吧，那就见一见。你叫她上来。”

青玉急忙起施礼。

“臣女池韫，拜见大长公主殿下。”她低施礼。

梅姑姑真诚地回答：“因为婢知，殿下心里想见。”

池韫很快来了。

大长公主转，继续看着着五松园的蝴蝶，问：“你之前说，那些蝴蝶是香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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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殿下。”

涵玉慢了一刻，但也是恭恭敬敬的。

池韫：“我去换衣裳，你们先坐着等我。”

大概八年前，大长公主送先太到无涯海阁求学。那时的她，贵气人，不可攀，如今穿上袍，去脂粉，瞧着竟与寻常姑没什么两样。

相貌比她想象的，仪态也比她想象的好，即便以最严格的要求去挑剔，也挑不错。

另一边，池韫带着丫们了兰泽山房。

所以，她会的不是什么妖法，只是比寻常人知得多一些而已。

梅姑姑：“你说的这些，我知了。现下先去见大长公主吧。”

待池韫回去，青玉和涵玉已经换过了衣裳，也用过了饭。

这说法，倒也不算错。

大长公主低笑一声，说：“你这胆越发大了，都说不理会了，还擅自带她回来。”

三个丫围着池韫，这个掸灰，那个脱鞋，还有一个去打。

知大长公主的招牌被利用，梅姑姑心里确实不喜，但她更记挂先太托梦一事，只要此事为真，池韫就有价值。

别的细枝末节，无所谓松一松手。

和讪讪，忍不住好奇心，问：“小，您方才叫婢来说那些话……为什么大长公主不问梦的事呢？”

池韫微微一笑，说：“殿下这么说，太给臣女面了，应该是很差才对。”

大长公主默然。

无论青玉还是涵玉，听到“自家妹”四个字，都是心一颤，涵玉甚至差下泪来。

青玉如梦初醒，有些尴尬的笑。

……

絮儿跟去服侍，和过来招呼：“两位仙姑，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