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忙答应了，还在琢磨啥给他们吃呢，姜老立刻就补充说：“也别太麻烦了，我这有酒有就行了，啥都可以的。这老儿，给他儿素菜。”

这时姜老儿已经蹦了过来，大吼：“慧觉老秃驴，你就是仗着形象好儿，老和你拼了。”

吃完饭，这俩老坐堂屋里喝茶，我爸妈陪着。姜老这才慢悠悠地说：“上次收那些孤魂野鬼还在镇魂符里镇着，这次请这老秃驴来，就是为了超度这些孤魂野鬼的。”

当然，他们只是历来都如此，跟喜冤家似的，不是真的动了气，或是真的要动手。否则，凭我爸妈是绝对没那本事拉开他们的。

“能有啥办法？人鬼共，人的气伤鬼，鬼的气伤人，日久了，鬼会魂飞魄散，人也气尽消，一命呜呼。他们就是在逆天而行，不然为啥会说人鬼殊途呢？周寡妇当年自己选择这条路，就是她的命！当日，我听说她的事儿，还在琢磨着一个山野村妇咋会下茅之术，请鬼上。更想着，该不会是更厉害的人，还能真正的下，要知下之人都是有神灵庇佑，不然魂魄离那一刻，冲上来的气就会冲散了气，一气吐了来，人也就死了。你看下之人，下的时候打嗝，就是神灵在帮着压住气，让气不能离开人的。”说这么多话，姜老儿也是极为渴，喝了一茶，继续说。

“你嘛事儿？（关你啥事儿）。”

这俩老儿互相佩服，但是为啥一见面就得吵嘴，给对方找不自在呢？主要就是因为都想辩过对方，自己所学的，所在的宗门才是最厉害，最大的。

以为老和尚会争执什么，却不想老和尚听了姜老儿这话，却奇的安静，念了一句佛号，不说话了。

第十三章超度亡魂

了，姜老儿的二舅来了！

“说起这度人的本事儿，我们佛家说第二，是没人敢说第一的。”一纯真的普通话又从慧觉老和尚的嘴里冒来了，只是那得意的神咋也掩饰不住。

“姜师父，这位是？”知姜老儿去找朋友帮忙了，我爸走上前去，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也不敢去姜老儿的霉，要知前些日，姜老儿展现的功夫已经彻底的把我爸给镇住了，多少对姜老儿有些崇拜。

“说正事呢，你又要挑着吵架是不？”姜老儿脖一梗，火气儿立刻就上来了。

那老和尚也不甘示弱，张就说：“你包社咧，你包社咧（你不要说了），包晓得是啊个先遭怪（不晓得是哪个先撒谎），说四额二舅（说是我二舅）。额又包四傻咧（我又不是傻），额嘛让你？”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老儿踏我家院的时候，整个人气呼呼的，嘟着个嘴，鼓着个腮帮，直接就把我爸妈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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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声音同时回答，这下不仅我爸，连我妈也愣住了，这是一个咋样的零关系？两个人都又是舅舅，又是侄儿的？

那老儿一看我爸妈听不懂陕西话，貌似自己很吃亏，上一纯正的普通话就来了：“贫僧友不慎，却也不忍心见友堕落，路上他又犯业，为他能及时回是岸，贫僧略施惩戒，是为他明白一因一果皆有报，他想当我二舅，就必须试试我当他二舅的滋味。”

看两个老就要打起来了，我爸妈哪儿还能旁观？立刻连拉带劝的，好容易才劝开这两个说话事都觉极不靠谱的老人。

最后，我妈杀了只，推了豆，炒了几个素菜，还特别煮了几个给俩老儿吃了，这俩老儿才算消停，估计是面对吃比较满意，懒得跟对方争了。

和尚还兴吃？不光是我妈，连正在忙着倒茶的我爸也愣住了，姜老儿冷笑一声，说：“还真是新鲜，啥时候和尚能吃了？”

一听周寡妇没几年可活了，我妈的神不禁有些黯然，望着姜老儿说：“姜师父，这周寡妇就没法可救了吗？”

……

“所以，我听途说周寡妇的一些事儿，不禁好奇，上门去看了看，一看就发现她不停的打嗝，那情况本就是的气被消耗的太甚，一本命的气是吐不来，也咽不下去，说白了，就是半条命在活着。再到她西厢房一看，她丈夫的鬼

姜老儿还好，至少他现在说的是四川话，我爸妈还听得懂，那老和尚一开，我爸妈顿时零了，这都啥跟啥啊？这姜老儿没个正形儿，连他的朋友（从刚才的对话中，我爸妈已经听来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什么舅舅侄的），还是个和尚，也是这个样？

“超度这些孤魂野鬼比较费功夫，我看可以将你说那件人鬼又了几年夫妻的事儿先办了。只不过，鬼魂可度，人却已经损了太多气，怕是没几年可活了。阿弥陀佛。”那老和尚说到最后不禁念了一句佛号，不知是在叹世人情之一字误人，还是叹这周寡妇最后的结局。

姜老喝了一茶，继续说：“度了这些孤魂野鬼，也就算是三小的一场功德。孤魂野鬼因他而被度，说起来也可以让他以后的命里劫数消弭一些。”

我爸妈一听之下哭笑不得，这和尚一开始还颇有人风范，咋到最后又扯到二舅上去了呢？

“先消了你的业再说！”

看着两人又要争执起来了，我爸赶来劝着了，面对这俩活宝老儿还真是够呛，任他们闹，怕是房都要给你拆了。

那老儿一听，立刻伸长了脖说：“四要咧，四要咧。”

“我侄儿。”

张的是，听见我以后还会有劫数。

这下姜老儿不了，起来大骂：“老秃驴，你一路上占老便宜还没够？都说家人不打诳语，咋就有你这说话成的秃驴。老要和你打一架。”

“你懂个啥？除了再（咱们）国的和尚不吃，啊（哪个）国的和尚不吃儿？知啥叫‘三净’吗？还有‘五净’咧，吃个算啥？大不了额多念几次经，消消业。”面对姜老儿的冷嘲讽，那叫慧觉的老儿是绝对不甘示弱的。

可他后那老笑眯眯的，气定神闲，还明显的有一小得意。

两老儿不吵了，都气哼哼的了堂屋，刚一坐下，姜老就给我妈说：“大老远的回来，直接就赶这儿来了，肚饿了，给饭吧。”

原来如此，我爸妈听的心里又是动，又是张，动的是为了送自己儿一场功德，这姜老儿不惜请僧来超度亡魂，因为姜老儿自己都那么厉害，他请的和尚一定不是啥普通和尚。

“额四他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