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有自知之明。

“别那个表情，朕说的是真心话！朕最大的考量还是自保护你。爵位，你可以想想，公也好，候也好。只要大周不倒，便可保你这一脉平安且富贵。你意下如何？当然，此刻还缺了个契机，但这不难。朕可以给你筹谋，送你一个功勋。

他很清楚，皇帝这话只是说的好听。他手里有兵权，他掌了亲卫，他不比其他皇差，他若真享有王位，那日夜不安的就是皇帝他自己了。再大的信任也抗不过皇帝自己的疑心。

他甚至不确定皇帝是不是在试探。

至今依旧不能。

西南并无战事。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战事，可以制造战事。山远，距离可以让故事飞扬起来，煽动可以让故事彩起来，悠悠众更是可以化他的功勋……

李纯有些无语。

待你决定好之后，拿着这圣旨来找朕，朕给你安排再去一趟西南。等你再回时，朕顺理成章给你爵位。”

所以，大概这还有绑牢他的一层意思。

而且他也看皇帝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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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他若敢应，那么距离皇帝和众皇收拾他也就不远了。他不是怕，而是那些不是他要的。

他心下不由暗骂，这个儿才是最聪明的，看透了他的想法，但愿也看懂了他的真心。

但却是张空空如也的圣旨。

他喝多了。

却又很清醒。

朕很希望能到公平，朕很想给你封王，封亲王，让你认祖归宗，让你的嗣回到皇室。哪怕是异姓王。朕想保护你这一脉，保护你娘家血脉。保你们世世代代可以地位尊崇，衣无忧。

皇帝早有准备，他拿了一圣旨推到李纯跟前。

他之所以为皇帝事，只是在报恩，还其养育之恩。终有一日，他会离开……

可李纯想要的，却没有那么复杂。

但李纯不能将要的说来。

“朕一直在想，该送你什么大婚礼。银票？宝？都太俗气。这些东西，只要你跟着朕，都会有的。对你压没有意义。

皇帝又了一杯。

这是既要卖他一个人情，还想防着他，此外还在小心翼翼敲打他。皇帝大概是怕他成婚后，重心偏移，恐有不会如此刻这般为其放心且随心所用的可能。

皇帝绝不会容忍和姑息，她和程家

可下，却有些难度，毕竟大周史上的异姓王……”

皇帝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所以，没必要！

。不胜寒，好在有你，让我可以信任，让我没有那么孤单，让我偶尔可以像这一刻，说些心里话……我敬你。”

“你别急，朕话未说完。朕打算给你个爵位。世袭罔替。”

他但凡敢说，他将来要去荆溪，他要去成为程家家主，他要带着家人好好生活，那么，对皇帝来说无疑成了背叛。

成婚后，才是真的成人。以后你的包袱将越来越大，朕想给你些保障。就如皇们一样，个个想要朕给他们封王，成了王爷，至少能保他们和嗣荣华富贵一辈。

“臣明白。臣不需要。”

皇帝见李纯的表情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