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教了他调息的方法。他一直被禁足，想来每日无事可也只能闷学东西了。他该是学去了。

她呵笑了一声，更叫他气笑。竟然没睡。

“只此一次的机会，你要把握好了。我喝多的时候可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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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顿了顿。

“对了，说到朱常安，有没有办法让他去不成西北？他才跟了白恒没多久，似乎长便已不小。那日他站到我后，我却一不察。”

程紫玉觉心安，松懈下酒劲就上来了。可李纯整个人却有些僵。

李纯垂首，见她呼渐渐平缓，独留他自己天人战，忍不住一错牙。

“没比过。但应该不在我之下。尤其他带兵二十年，作战经验更丰富些。不过我比他年轻力好，可能还要灵活些，所以真要手，我大概也输不了。”

许久，两人都没说话。

倒是李纯一愣，一时间拿不准她是胡话

程紫玉微微讶异李纯对白恒的评价。

前世的事，可用来探究对方动机，但别想得过重，毕竟轨迹改变已经不得准了。就只当作警示吧！他日朱常安再用这些话来拿或刺激你，你不用理他，见一次打一次就是了。你若怀疑朱常珏，咱们也总有办法探究的。

所以将来，你要与我步调一致。你有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心思，不如多幻想你我以后。

“你我大婚日，看我如何将多日利息一讨回来！”他喃喃。

她的气息气味，她的手她的人，让他血开始不受控，让他开始如坐针毡。可他却不想打破此刻的平和氛围。

“要多少利息，姑绝不还价！”借着酒劲，她反调戏。

“我很认真。”她躲开了他凑上的。

至于他西北那事……是皇上金玉言的，看白恒的反应，似乎还很看重他，只怕白恒也会一力促成这事。这事等我回去瞧瞧，你若不希望他跟着白恒长本事，我回京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动手。不过说不定，也有其他人不服气不甘心，也同样想拖他后呢？”

想你如何发扬技艺，想我如何为程家撑起一片天，想想你我生几个孩，都叫什么名字。想想老了，我们是住程府，还是住别院，又还是住庄……

“那我就放心了。”

还有，对我来说，我没有前世，你就是崭新的你，是只有我的你，是我想要的你，这些，我分的很清楚。那就足够了。”

程紫玉搂了李纯腰，靠在了他怀里。

“这话暧昧，我怎么就听了另一层意思呢？”李纯揽过了她，“这么好的机会，你都送上门了，我问你答又有什么意思？”

我和你不一样，你因为受伤太重，所以殚竭虑，总看重过去。可我一直觉得当下就很满足，所以我只想着将来。我要掌控的，也只有将来！

“是。白恒在西北带兵，荒蛮之地，以凶悍著称。他本人也是擅长搏杀，手果决，战功累累。他为人不错，没什么坏习惯，也没什么仇敌，朝中文武对他多有敬重，他对圣上也忠诚，是个很不错的人才。”

“那他的武艺与你相比如何？”

“我也认真。程紫玉啊程紫玉，我比你想的还要相信你。我没问你朱常安，你就多想了？可我也没问过你朱常哲，没问过什么贺家公吧？因为他们不值得。

“白恒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