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小的指桑骂槐，云舒也当没有听见。

“对了，你说琥珀给你放了假了？”因唐三爷回来，这上房又是好一番忙碌，只是这没有小丫鬟伸手事的地方，翠柳与云舒就一块儿躲在了后院的没人的地方偷懒儿。她们年纪小，这大事之后难免疲惫，偷懒儿也不会有大丫鬟来骂她们。因此坐在一微风的地方，翠柳神神秘秘地从腰间翻了一包梅糖来。云舒见了不由笑了，伸手拿了小小一颗梅糖放嘴里，只觉得酸甜可，生津，不由坐在翠柳的边，把自己拿着的荷包与翡翠镯都给翠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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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件事，莺儿与云舒之间总是有些敌意，只是云舒忙得很，也懒得理睬她。

“我明白，你放心，往后一定离那房里远远儿的。只是可惜了的，你不知，罗姨娘是最大方的，老太太房里的丫鬟去了，伸手就是碎银呢。莺儿就十分喜去罗姨娘的房里。”莺儿与她们同是三等小丫鬟，只是一向机灵讨巧，且还有个翡翠在老太太的房里一等丫鬟，因此一向都把自己当是小丫鬟里的尖儿。若不是云舒横空世，那没准过几年，莺儿还真的就了老太太的屋儿里去服侍了。

“二小怕是得罪了郡主了。”她与翠柳低声说，“我瞧着郡主是个机的人，也不是一个会吃亏的。日后……咱们远着些二小与那位罗姨娘。”她们这些小丫鬟最是在府中跑儿传话儿的，因各房都笼络这些丫鬟些，难免这些丫鬟的心中都各有偏向，在老太太的面前不时也能给各房的主说几句好话。只是叫云舒如今想想，哪怕罗姨娘送人金山银山，都不能跟罗姨娘亲近。

翠柳撇了撇嘴角。

可是如今琥珀的一句话，把云舒从茶间调走，却叫莺儿专门守着茶间，莺儿日日都只能被困在屋里，自然就没有从前的风光。她也在旁人面前抱怨了几句，只是却不敢犯琥珀的威严，因此只能咬牙去地忍了。因这些平日里的争执，云舒对莺儿也知些，等知莺儿倒是敢在罗姨娘的面前讨好，犹豫了一下便轻声说，“她一向要，只是拿这银有些手。”

“这倒不是。她虽然是犯官之女，不过罪责却并未牵连到她的上，只是家中都给抄了，没钱没势一个孤女怎么生活呢？”见云舒轻轻，翠柳越发压低了声音说，“早年的时候国公爷与她的兄长之间是至好友，只可惜罗姨娘的兄长被株连死在了天牢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妹妹。国公爷也不能撒手放着不，就接到府里来，叫咱们大夫人好生照顾，想着等过几年风过去了，就给她挑一个好人家。”

唐国公夫人对她极好，却没想引狼室，叫她对唐国公上了心。

“可不是。”

“不她。她亲都乐见其成，更何况旁人与她又没有什么关系。”翠柳心大，只将这些事放在一旁，侧耳倾听，见上房里老太太的笑声已经不再有什么怒意，不大一会儿，往前院去与唐国公兄弟情了一番的唐三爷也往上房来了。云舒立在廊下，只见那笑而来的唐家三爷生得俊秀无双，与合乡郡主仿佛一双人，风得意，正是最年少得意的岁月，不由咬了咬嘴角。

云舒听着听着，就觉得心里有些疑惑。

“她那时候对大夫人声声的嫂嫂的，咱们大夫人一向心善，对她也极好，十分照顾。只看平日里府中旁人有的，她虽然不是国公府里的小，也必然有她的那一份。只是万万没想到养大了她的心，竟然还叫她心里生恶意，趁着一回国公爷喝醉了酒在书房歇着，她自己钻了书房里。虽然国公爷什么都没，不过她却闹得整个国公府都听见，还衣衫半褪的……她哭着说清誉都没有了，因此也嫁不得旁人，国公爷没法，只能纳她了妾侍。且她兄长与国公爷还有从前的情，因此国公爷对她总是有几分另相看。”

白狼。

“真是天作之合。”翠柳也忍不住轻声说。

云舒这才知二小与罗姨娘这番来历。

不过自然，唐国公也有疏忽且行事不端的嫌疑，可是罗姨娘这心机也真的厉害。

想到二小在老太太这些长辈面前一副清不折腰的矜持劲儿，她摇了摇。

翠柳手里也有合乡郡主的赏赐，只是没有云舒的多。

虽然明知在私下里说主的闲话有些不好，可是……就如合乡郡主说的，罗姨娘也不过是个侍妾，也算不得正经的主。谁的心里没有想要八卦的想法呢？虽然云舒一向沉稳，可是也忍不住想听听罗姨娘的来历。见她睛微微发亮，翠柳急忙拉着她躲到一旁，看了看左右没人，就轻声说，“说起来也不算什么秘密了。这位罗姨娘早年是犯官之后，说是家中没有败落的时候也十分显赫，只是世事无常，家中被陛下给抄了，因此沦落到了咱们的府里来。”

说这样的份，怎么还了唐国公的妾侍？

她见云舒把大些的那个荷包打开，却见里着好几个笔锭如意的银不说，许是王府打造，格外致细腻一些，在云舒雪白的掌心看着讨喜极了。之后从那个荷包里竟然还掉来十颗金瓜，小小的细细的，也十分致。云舒难得竟然会见到金，虽然这金瓜不大，分量也轻，可到底是巧的金。她诧异地看了也小声叫了一声的翠柳，这才又把另一个打开。另一个荷包就十分寻常了，倒是叫云舒松了一气。

“前两年她还对大夫人请罪呢，说是当年在国公爷的书房发生的事儿都是她没想到的，不是有意的，说是她也没想到国公爷那一天会醉酒，会拉着她不放，总之说得她清清白白，就仿佛了那些事儿的不是她似的。”翠柳虽然是个小丫鬟，可是也看不上这样的行事作风，见云舒轻轻，就嗤笑了一声小声儿说，“罗姨娘一贯都会装可怜，哄得人转向的。虽然早年国公爷对她有些疑虑，可是她作小服低，把国公爷服侍得极好，因此也有几分。只可惜只生了二小，也没有个儿。”

“就因为了荷包，打了结，郡主一兴就赏了你这么多。”翠柳的睛瞪圆了，对云舒压低了声音几分喜说，“都说皇家富贵天成，这话还真不是没有什么理。郡主这样大方，若是来日里你多讨她喜几回，岂不是日后就成了小财主？”她想得倒是极好，云舒不由哭笑不得地说，“哪儿还有天天赏我这

云舒听到这里，就知罗姨娘是个怎样的人。

更何况当初与莺儿一块儿着茶间的活儿，莺儿只把活计都推给云舒自己跑去钻营，那时候油是多么的丰厚。

“她莫非了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