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了，清才推开面前杯盘，把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西餐吃大排档的觉，天底下恐怕只她一人。不过这家的菜的确不错吃，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她一定要再来一次。

“还给你？那我用什么？你想让我继续当个孤魂野鬼吗？”清嗤笑一声。“再说了，你要这又有什么用，没有灵魂填充，她很快就会腐烂。你该不会是想把她烧成骨灰然后带在边？省省吧，人都死了，这会儿情也没人看了。辛语白早投胎转世去了，下辈找个比你更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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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雨的夜里，你记得吗？”清懒洋洋地问。“雷电加，大雨倾盆，你转离开她，她哭泣挽留，跪在雨地里，你却再也没有回看一。就是那个晚上，就在……你向辛语虹求婚的那个晚上，辛语白死了。”清伸一只胳膊，抚摸着细的肌肤。“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修补完成的，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完？”

但这……隋靖不肯承认，即使只是一，他也希望能将她留在边。

“好了，说吧，你想谈什么？”清问。

她这么脆，反而让隋靖无话可说了。

“你不会害怕了吧？虽然这是你的前女友的，但里面的灵魂不是啊。”清故作惊讶。“你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这顿午餐就两个人一起吃了，包厢里，隋靖痴痴地看着清吃饭的动作，看得来她很喜吃，也很享受吃的过程和乐趣，因为从到尾她都没把注意力搁在隋靖上，有钱长得又帅的隋靖在她面前估计和空气差不多。

“五年前就死了。”清向后倚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她的神带着蔑视，微微扬起的嘴角仿佛在嘲笑隋靖此刻的假惺惺。“怎么，知了你心里就会好过一？你碰辛语虹的时候恐怕没想到吧？这五年你不是过的好的么？没有辛语白，你一样万人追捧。”

即使是清，也从来不曾在心底有人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

一个人怎么能在另一个人的时候，和第三个人上床|？他是怎么能把和分的那么开的？还是说他自以为受到的心灵上的折磨就足够了，能够掩饰一切伤害？

“我没有——”

“没有什么？”清不由分说地打断隋靖的话。“没有娶辛语白同父异母的辛语虹，没有跟辛语虹上床，没有跟辛家你侬我侬？不是吧？”

“什么？”

隋靖曾经想过辛语白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五年前……怎么会是五年前？

清把手来，微微一笑：“好啊。”

“把她还给我吧。”

这不是辛语白，辛语白不会对他坐视不理。

会议过后，隋靖抓住了走在最后的清的手，迎视她冷漠的目光时，隋靖有几分慌张，却仍然很持：“我想和你谈谈。”

“把她还给我。”隋靖喃喃地说，“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把她的还给我。”

隋靖没有说话。

隋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轻声：“她……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