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四四方方。

“不用不用。”姜漱玉摆了摆手，“我是说，不用特意打招呼。他正上朝呢。”

他疑心自己认错人了，公主待在里，又怎么会现在这儿？

不曾提过，心涌上淡淡的心疼。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皇上那儿肯定有安排。”

中什么都有，他们在外也不过是图个新鲜。两人互相为对方参谋，还试着讨价还价。短短几个时辰内，两人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然而，接下来，她却听宁公主：“我吩咐人备车，咱们一趟，就在皇城附近走走。”

宁公主仰看着天，忽然叹了一句：“皇的天空，只有这么大一块儿。”

公主叹一句：“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好的。”

两人去的地方不多，但是一家书坊时，却遇见了一位故人。

宁公主一怔，噗嗤笑了。

姜漱玉也跟着抬看天，确实不够广袤，不过她站在房上时，看到的要大得多。当然，远远比不上她在彤云山时看到的。

下一瞬，他就又看到了公主边站着的女。这时候，他才确定那真是公主。

“嗯？”公主挑眉一笑，“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整天在这儿待着，也没趣的。”

公主如今表面看着斯文和气，但事依然雷厉风行。她既打定主意要去，也就没多耽搁，直接吩咐人去准备。

“你要同我一起去吗？”宁公主问，“可以让去跟皇帝打声招呼。”

“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前我姑娘的时候，也悄悄过。”宁公主说话时脸上怀念的神来。

下车后，姜漱玉特意叮嘱让人看好车，她才与公主一起闲逛。

发雪白的钟离国师在人群中分外显。不过却不是旁人先发现他，而是他先一看见宁公主。

“啊？”姜漱玉讶然，“公主！”

她自小长在彤云山，很少接到年龄相仿的同。之前苏姑娘去了山上，但两人相时间不长，且苏姑娘纤细，两人情不算很。这次回后，她昨晚跟着公主一喝闷酒，今天又一起闲逛，不知不觉间，竟拉近了距离。

不过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姜漱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姜漱玉：“公主说的极是。”

宁公

姜漱玉小声：“不是，我的意思是看好车，容易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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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漱玉心里一咯噔，疑心自己说错了话，她可不是要撺掇公主逃啊。

姜漱玉嘻嘻一笑，还沉浸在方才公主杀价的风姿里，笑：“公主杀价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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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恍惚，看一还在神的公主，悄声：“这是因为建筑的遮挡。旷野里天空看着大，站在时，天空看着也广阔。”

宁公主低低一笑：“看不来，你还贴。”

公主笑笑：“百姓生活不易，本来不杀价也没什么。可他那和田玉，分明是假的，还想以次充好，那就很不该了。”

她十五岁上被迫嫁去漠北，辗转回来时，心已与那时不同。回一年，再没过皇。今天坐在藤椅上仰看天，才想起来转转。

姜漱玉瞠目，心说，这贴的标准也太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