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老师意味不明地笑：“我就说怎么走这么早，有小男朋友要见啊？”

沈熄一回，林盏立刻收敛动作，小步小步地走下楼梯。

一下课，你就来接我了。

“我要看我要看！”画室一个小胖冲来，站在林盏后往外看，“哎哟，不错哟！”

林盏问她：“你觉得浪漫是什么？”

林盏一愣，旋即说：“走啊，当然走。”

大家用暧昧的光上下审视林盏，才终于肯放她走了。

宋老师笑眯：“跟你的画风搭的，又浪漫，又颓靡。”

有女生低声议论，相互推对方肩膀。

林盏：“我没有呀。”

沈熄没跟她多计较，复又往前走，低的瞬间，突然发现自己上多了两个东西。

沈熄收起手机，看向林盏：“下课了？”

她在回忆张牧之：“其实我觉着，虽然往后他给我的痛苦是多，但那时候，给我的浪漫也很多。”

两个……状似……兔耳朵的东西……

林盏在他后比两个剪刀手，为了合沈熄的动作，他每走一步，她就弯一下自己的手指。

“得了，我已经说了，后续有什么事儿我通知你啊。”

她说：“嗯，下课了。”

晚上九半，画室下课。

旁边有人叫：“这个切题！好听！”

沈熄了后颈，问她：“走吗？”

沈熄转过，继续下楼，才刚刚迈一步，人影又开始晃。

灯光把他的影稀稀疏疏地拓在墙上。

林盏说：“那就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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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我发誓。”

她朝他眨：“你看，我说我没吧？”

林盏是第一个站起往外冲的人。

他回过，林盏故技重施。

沈熄走在前面，虽不能看到她的动作和表情，但从影中，就能窥见三分。

李初瓷意味朦胧，似叹似笑：“浪漫是废墟筑起的城堡啊。”

门一拉开，门外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大家全沸腾了，在林盏后站成一个小纵队，探着去看沈熄。

海是浪漫，但浪漫的对立面，不过是废墟而已。

当他用微哑的嗓音说这句话的一刹那，林盏觉到一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温，心上腾涌起一阵意。

／／／

“林盏，”沈熄提醒她，“别，小心摔跤。”

林盏轻快地跟着沈熄走下楼梯，她的影在石阶上一晃一晃地蹦跶。

“……”

林盏回：“那我走了，大家快收拾东西回家吧。”

老师笑她：“林盏，今天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梦醒后，她画了这幅画。

但一短发却随着跃的动作起起伏伏。

郑意眠已经找好同行的朋友一起回家。

你都来接我了，我当然得跟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