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都站到自己跟前了，又在谢迁在一旁帮着说话，他也不好不答应，于是了，对年小的那姑娘说：“坐吧。”

杜若接了银，笑嘻嘻：“我知他家在哪，我认得路呢。少放心，我这就去盯着。”

她地了解男人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本，从没幻想过会有哪个男人对自己从一而终，更别提谢迁这样的|院常客。

……

叶锦鸿生怕她会闹起来，不放自己门，温声安抚她：“昨天我说在家里摆酒席，再把谢太太和陆太太请过来陪你说说话，偏偏你不同意，今天那两位都不带太太的，我怎么好带上你呢？一桌男人，说话又没个讲究，你去了也不自在的。下回吧，下回我再带你去听曲看戏。”

玉姨娘穿着锦衣绣裙，满朱翠，一步三摇地过来了，挨个行礼后就坐到谢迁旁，然后举杯向众人敬酒。

明明是他不想往外掏银，非得说是自己不同意，苏婉容也不和他计较，应：“好，那我可等着了。”

因此，他们提议说叫|香楼的姑娘，她不仅没有开反对，更甚者，等下谢迁要是看中了哪个姑娘，她还能把自己的屋让来，行个方便。

谢迁给了叶锦鸿和陆松一个男人才能意会的神，笑：“你们先挑。”

“你看看，这你就不懂了吧？”叶锦鸿给他心目中的苏土包讲解城里人的玩法，“别看现在时辰还早，我们一般一坐就是一整天，吃吃喝喝，聊聊天，说说话，再听几首曲，看几场戏，一整天很容易就打发过去了。大家都是这么的，你就别等我了，晚饭也不必等我，你先吃着。”

她从小就周旋在男人之间，很会来事，她一来就把桌上的气氛带动起来了，说说笑笑，吃吃喝喝，好不闹。

老张不明所以，伸手指着右边：“禀少，万楼在这边，得从这条街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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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送到这儿吧，你快去。”叶锦鸿上了轿。

苏婉容站在大门，看着轿夫抬着轿选了左边那条路，很快就走得没影了，她才指着外面，问门房老张：“万楼在哪个方向？”

玉姨娘是从院来的，在座的人都知，因此谢迁也不避讳什么。

这三个人一块儿喝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那两人都不知叶锦鸿其实还是个童，只当他家里早就有了通房丫，只是这丫长相大概不怎么，连小妾都还没混上，所以才没领来见人而已。

叶锦鸿心里对净这两个字不敢苟同，他倒是看中了三人中最年长的那位，虽然相貌略微不如人意，但凭着她的年纪就知必定是个经验丰富的，知的门路偏方也多。

陆松见玉姨娘的次数比叶锦鸿多得多，和她说话也不拘束，甚至还开了几个不痛不的小玩笑，玉姨娘和谢迁都不生气。

有银赚，又是老主顾，香楼的三位姑娘来得很快，先给男人们行礼，然后就和玉姨娘妹妹一通喊，亲地攀谈起来。

叶锦鸿不知自己后还坠了一个小尾，到谢迁家的时候，陆松早已经坐在里面了。

今天有风，且还有大，谢迁见人齐了，便提议坐到敞厅里去，那里地方宽敞，通风又凉快。

“嗯。”苏婉容，好声好气地叮嘱他，“酒多伤，能少喝还是尽量少喝。对了，你中午回不回来吃午饭？”

陆松表完态，就和谢迁一起看向叶锦鸿。

苏婉容把杜若叫到跟前，悄悄吩咐：“我知你脚快，少爷刚走不远，你试试看能不能追上。我估计他们多半是约在谢迁家里，上一次你和玉竹跟着我去过的。要是找不到谢家在哪儿，你就回来，要是找到了，你就想个法，看能不能打听到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喝酒？”

玉姨娘立刻推着她过去，叶锦鸿还没发话，她也不敢坐，就这么笑嘻嘻地站着。

只要谢迁记她这份情，认为她是个听话懂事又识趣的女人，这样就够了。毕竟在这个府里，她唯一的依赖就是谢迁。

不谢太太有多看她不顺，只要谢迁没发话，太太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于是，他就对叶锦鸿说：“以前你还没成亲，叶夫人又得严，我和陆松都不敢领你去院寻乐，好不容易背着人去了，也只能喝几杯酒就赶来。现在不一样了，成了亲就是大人，我们三兄弟应当有福同享，不如我这就打发人去香楼请几位姑娘过来？”

谢太太|安排了一桌席面，还上了几坛好酒，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内院。

酒过三巡，谢迁搂着玉姨娘，看着对面枯坐的两人，觉得这样不够痛快。总不能自己有女人搂，却叫他们只能看着吧？

苏婉容脚下不动，一定要看着轿走远了才肯回去，叶锦鸿拿她没办法，满脸无奈，其实心里很受用。

叶锦鸿自然不会反驳这话，就顺势默认了，免得他们笑话自己。

苏婉容回到小院，小桃拿着菜单过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苏婉容满脸向往，羡慕：“还能听曲看戏啊？我也好想去。”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却大大的，谢迁觉得她很适合叶锦鸿，就笑着吩咐玉姨娘：“让她坐到叶少爷边去。”

谢迁笑着对叶锦鸿介绍：“你瞧这个怎么样？她才十四岁呢，去年刚破的，净得很呐。”

苏婉容随手勾了两样，看到小桃上还穿着衣，棉布稍厚，已经五月

谢迁提前请了两个唱曲的过来伺候着，又嫌人太少，三个男人，唱曲的姑娘却只有两位，于是就把玉姨娘叫来陪。

三位姑娘忙站好，等着男人们的挑选。

陆松支持这个决定：“人多才闹。”

“就在万楼。”叶锦鸿撒起谎来面不改。

说着，从荷包里掏一块碎银给杜若。

有先就有后，这说明他也是想挑一个换换味的，玉姨娘听见这话，忙笑着推了推那三个姑娘。

剩下的两位就被谢迁和陆松瓜分了。

就在谢迁家里，叶锦鸿差脱而。幸亏他反应快，又把话给吞回去了，还是不要让她知才好。

香楼就是玉姨娘的老窝，她知自己不清白，贤良贞洁这辈都与她无缘，洗是洗不白的，所以也不白费这功夫，只一心想要讨好谢迁。

走到大门，轿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苏婉容吩咐跟着门的平安：“好好伺候少爷，要是有什么事就赶回来找我。”

……

当着众人的面，叶锦鸿也笑：“我听你们的。”

很好，叶锦鸿的轿走的是左边，还说约在万楼呢，果然是个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