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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2/2)

吕彻却没有上前来,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

阿练青葱的手指正在他的肌肤上,仿佛着了火似的,从手臂一路蔓延开

霍笙也笑:“你这么厉害啊?”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咦,这是什么?”阿练接过,见是一个数错而成的榫卯状事,用手掰一下就能自由转动,拼合成不同的形状。

“是。”萧豫,“听说是廷尉大人亲审,是我大汉不以言问罪,且太后早就下旨废除了‘妖言令’,故而力证季布大人无罪,将他放来了。”

“回侯爷,就在刚才,季布大人已经从廷尉府里放来了。”

霍笙将手放下,慢慢坐直了,没有说话。

阿练心里仿佛有预似的,隔一会儿就往门看一下,果然见霍笙现,忙下了榻朝他跑过去,笑着:“我就猜到哥哥今天要过来。”

虽然如此,阿练还是:“听说名士季布因反对太后封吕氏为王,被下到了廷尉府中,此事大人可知?”她还是比较喜开门见山,兜圈不太适合她。

她觉得自己其实是有些怕他的,靠在墙上的脊背愈发直。

黄昏暮里,她的面容其实不太清晰,只是嘴却滟滟的,丝毫不因昏暗的光线而减了颜

吕彻盯着她的看了片刻,忽而移开视线,淡声:“翁主的话太多了。”又问,“找我什么?”

霍笙挑了挑眉,看着她:“你不是总说自己无聊吗?拿着玩吧。”

吕彻黑亮的眸微动,里面有光闪过,他:“我答应你。”仍是说完就走。

“鲁班锁。”霍笙

阿练又:“大人的父亲与胡陵侯的祖父同为太后的兄长,如今太后却只追尊胡陵侯祖父一人……”

吕彻脚步未停,也不回话,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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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练正要回转,却看见吕彻从前面过来,看样也是要

已是下值的时分,萧豫门来的时候,除了里外的守卫,衙署内已无其他属员了。

霍笙说不疼,她就低下去,继续替他上药,动作认真而细致。

阿练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她话还没说完,吕彻忽然停了脚步,一双讥诮的厉看向她。

阿练彻底愣在那里,素不相识的,他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她?

“廷尉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霍笙左手撑在案上,额角。看了一下午的简牍,有些累了。

漪兰殿中已掌了灯,霍笙为郎中令,本就负责廷宿卫,又是常在中的,各个里的掌事基本上都认得他,故而他现在此,殿中的女侍卫也没有觉得奇怪。

42.长夜

每天去等哥哥吧,反正你下了值也要的。”

她一面说一面去牵霍笙,然而刚碰到他胳膊就察觉到他微微皱了眉,不禁问:“怎么了?”

“行了,多大事。”霍笙拍拍她的,“不疼,过两天就好了。”

霍笙穿着宽袖常服,衣袖被卷到肩。阿练跪坐在他侧,一手拿着药瓶,一手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在他手臂上的伤涂抹,时而抬起来,眨着睛问他:“这样可以吗,疼不疼?”

……

他走到案前,霍笙正好将最后一册公看完,卷起,同手边的简册放到一

未等霍笙开,阿练将他胳膊捉住,卷起袖一看,见上臂有一不小的伤痕,有些吃惊地:“怎么受伤了?”

阿练一个人在里的确是有些待不住,她本来还担心吕后对她有什么图谋,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吕后除了召见她几次,其余的时候基本于见不着人的状态,而且也没让里人拘束着她。

几案边的架上横放着他的佩剑,霍笙抬起手待取下,忽而又垂手,换了左手拿剑。

少女的发自肩垂落下来,有几捋垂在他胳膊上,柔顺的发丝随她动作轻轻撩动,撩得他心也起来了。不禁伸手拨了下那几缕青丝。

“哥哥给我这个什么?”阿练不解,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像小孩儿的玩啊?

“那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啊。”阿练把他推到榻上坐好,又喊人去取伤药来。

阿练将东西给侍女,又对霍笙:“哥哥别站着了,快坐吧。”

那人生得劲瘦长,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就几步从她边经过,连风也未扫她一下。

霍笙端坐于榻上的几案之后,案上平放着一册简牍,右手边也堆叠了好些简册,都是已阅完了的。

阿练还是去等霍笙了,她怕时间再久一,霍笙就不记得她了,就像是她刚来长安时那样。

阿练其实只是想打听一下那季布有无命之忧,但他如此问,她便:“是。”

阿练满的汗,他还真把她当小孩啊。不过随手拼装了两下,好像也不简单,看起来有意思,遂收下了:“谢谢哥哥。”

……

“嗯。”霍笙,“你先回去吧。”

霍笙微微一怔,仿佛有些意外,看了萧豫一:“这么快?”

“或许吧。”霍笙不置可否,看一门外,而后站起来。

两人明明距离不近,阿练却仍能觉压迫,这人的神太过锐利,看着人的时候像是带着审视的意味,居而临下。

阿练:“真是巧,没有想到会在此遇见大人。我记得大人昔日曾在代国边地从军,从一个小小的斥候起,以军功一路升到主将。匈人骁勇,频频扰我边关,唯独在听到大人名字的时候,逡巡而不敢。”语气里饱赞叹。

殿内宝鼎燃香,铜壶里的漏声滴滴答答。

“闲的你。”霍笙打住了她这个想法。

“你想让我放了他?”吕彻背过一只手,视线与她对上,那双睛也是沉郁的,又黑又亮。

吕彻像是才注意到她,转过来,礼貌地唤她一声:“翁主。”他声音偏低,以至于这样的尊称从他嘴里喊来,倒像是着讥诮似的。

阿练没来由地轻颤一下,本能地后退一步,后却是墙,她直的背就抵着墙

两人走到门外,萧豫抬望一下昏沉沉的天:“侯爷是要去看望翁主吗?”

萧豫又:“据属下观察,这位沛侯行事,似与诸吕不同。”

“这哪是没注意,这是瞎了吧?”阿练嘟着嘴抱怨,“得亏只是伤了胳膊,要是到什么要害的地方怎么办?”

霍笙:“无事,上午跟张辟疆他们练习骑,有个人没注意,箭歪了。”

只是今日不凑巧,霍笙下了值就直接回了家中,没有向吕后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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