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检查。”纪寒程角挑着笑意，一只手着她，另一只手很快完成了“检查”，告诉她，“没有长。”

付千姿躺了两天就躺不住了。

大概是太痛了，还顺手锤了他几下，像发小脾气埋怨他怎么不来得早一，或者替她痛一痛。

纪寒程眸光稍稍柔和，替她调暗了床灯。

第二天，付千姿跟纪寒程一起院回家，开始了漫长而煎熬的静养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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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助理赵辰明送了生活用品过来，到睡觉的时间，付千姿准备起床洗澡。

付千姿：“……”

付千姿本能地警惕起来。

纪寒程到底是什么品的狗男人啊，她都受伤了他还要在嘴上占便宜，是人吗他？

她还得仰着面玩手机，平均每半个小时挨一次手机砸脸的

付千姿暗暗咬牙，但她当然不可能说来，面上一脸佛系淡然，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张牙舞爪，有小脾气就发，一不跟他客气，带小蛮横小任，张扬肆意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原先她觉得宅在家里的日不好过，没想到现在连去影音室看个电影或者在泳池游个泳都成了奢侈，简直是无聊他妈给无聊开门，无聊到家了。

这男人可别觉得她小脑有什么问题吧，连说话的语气听着都像“你这个小笨怎么总是四摔”。

“那地板有…”付千姿厚着脸，不痕迹地推锅。

纪寒程垂眸看着她，神莫辨，半晌，淡淡地“嗯”了一声。

虽然她打心底里不愿意在纪寒程面前提起这人，但有误会还是要解释清楚：“好像有人以为是她推的我，其实是我不小心。”

——

纪寒程的动作那么自然，以至于她一下忘了反应，任他细致地帮她卸了妆，又洗完脸。

“不…算了，我今天也没汗。”她忍着不好意思，压不敢看他。

这会儿也不大可能装睡，付千姿尽量遗忘自己的失智行为，并祈祷纪寒程也别提，轻轻摇摇：“没有了。”

付千姿乖乖。

“想骂我氓就骂，像以前一样跟我闹小脾气，”纪寒程轻笑了一下，“不要忍着，嗯？”

纪寒程看着她，弯了弯，没再说什么。他起去浴室，接了回来放在床，又把牙膏挤好，递给她。

纪寒程在床边坐下，直接从被外伸手来。

——

再说过夫妻生活能跟拿来相提并论吗？后者听起来简直又羞耻又奇怪好不好。

尤其付千姿伤的还是尾骨，不能站不能坐，除了洗澡上厕所等必要活动，其余时间只能仰面躺着，像条翻不了的咸鱼。

想，可想了。

视频里的付千姿穿了条绿的长裙，环着手臂，轻轻翘着嘴角，炫耀般地：“我们情超级超级好，每天早安午安晚安吻的那好。”

于是她调整了一下语气，面上温温柔柔：“四哥误会了，我没有忍呀，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格。不是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

好巧不巧，三次都在纪寒程的面前。

纪寒程走近了，在床侧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有清冽好闻的雪松淡香，慢慢在空气里游离开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他低声问。

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秒陷寂静，付千姿双手叠，在病床上躺得十分安详，企图以沉默抹杀自己的存在。

纪寒程“嗯”了声，也不究：“以后要小心。”

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时候，付千姿脸快红得冒烟。

这狗男人又想搞什么鬼，受..狂吗要她骂他？

“付千姿，”纪寒程弯下腰来，拿她无可奈何，“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付千姿决定不回应这句话，揪着小被沉默，半晌，她弱弱开：“要不你给我拿一下牙刷，再打，我洗漱一下吧。”

一路上周沐迪都在哭诉，纪寒程当时满副心神都在付千姿上，也没分余暇去听。直到付千姿被送去检查，他才有空让赵辰明把监控送过来。

付千姿已经顾不上“小肚腩”这回事了，她在床上躺了两天，本来就躺得脾气见长，这会儿恨不得一脚踹上这男人，大声警告他不许动手动脚吃豆腐。

这会儿的付千姿倒是安静得不行，白皙的脸颊上，隐约挂了儿泪痕，看着又静又，很让人怜惜。

不面对纪寒程的时候，付千姿能有多嘴，私下里她真的是郁闷到上长草。

像羽一样，轻轻地，撩着心尖。

刷完牙，付千姿把卸妆倒在化妆棉上，还没来得及上脸，手上的东西就被男人接过去了。

纪寒程轻笑了下，放下手机走过来，说的话意味长：“你哪里我没看过，这么害羞？”

这个氓！

付千姿本来想说哪有总是，可稍微回想了一下，酒吧那次被绊倒，这次摔下楼梯，还有很久以前，她走路都扭伤过脚。

人送她到病房门，转关上房门。

“医生要你静养，尾骨骨折最好不要行动。”纪寒程在隔床上看着手机，这时候开制止。

“今晚忍一忍，”纪寒程顿了下，视线瞥过来，“或者，我帮你？”

她不动声地品了品，觉纪寒程这话有怀疑她在装温柔的嫌疑。

纪寒程发觉自己还想念这样的她的。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某生，这会儿说不定已经长了小肚腩，等一个月过去，那材还能看吗？

末了，男人还俯下..来，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陷这的忧虑里，某晚纪寒程回来，付千姿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长小肚了。”

赵辰明买来的东西很全，除了牙刷巾，还包括了卸妆和化妆棉这些，虽然不是付千姿惯用的牌，不过将就一晚上也还勉。

他角忍不住轻弯，看见她转摔倒的时候，心又一下被揪，狠狠发疼。

付千姿吓了一：“你嘛呀。”

这形象跟刚医院的时候判若两人，那会儿付千姿被他抱着，胡而用力地抓着他的西装，嘴片刻不停，呜呜咽咽地喊“我尾好痛尾痛痛痛……”

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纪寒程大概是准备坐实氓这个罪名，他俯下..来靠近，一只手摁在枕边，居临下地看着她，气息淡淡的：“付千姿，刚才想不想骂我？”

付千姿：“可是…我总要洗澡吧。”

静养这两个字听起来没什么，其实特别痛苦。

纪寒程简略：“她没事，回家了。”

付千姿忽然想起了什么：“周沐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