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严坐褚陈另一侧，和唐施斜对着。

饭局间你来我往，祁白严和唐施没说一句话。

晚上去之前，为示尊重，唐施换了一稍微正式一些的衣服。她和贺明月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大分人，罗院长向他介绍，“这是中文系两大女神，贺老师研究词，唐老师研究曲。”

两个人现在遇到，也就一声“祁老师好”。

“啧。”贺明月小声，“祁老师哪天也给我介绍这样一个前辈就好了——我们不仅可以在学术上互帮互助，还可以在情上。”

一席话听下来，贺明月咋，“如何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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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贺明月连忙摆手，“孽徒。”

二人站在台下说话，讨论今天褚陈要讲的主题，唐施想起学术论文的事，表示一定要谢他，褚陈晚上是一定会被学校款待的，所以二人约好隔日中午相聚。

祁白严心中一动，朝唐施看去，唐施正好朝褚陈看去，目光微微一偏，便和祁白严的视线对上。

唐施笑笑，“褚教授也是愈发丰神俊朗。”

四人坐下，罗院长挨着褚陈，贺明月挨着罗院长，唐施坐贺明月旁边。才刚坐下，祁白严和历史系潘主任就来了，几个人站起来，又是一番寒暄。

她赶撇开，低默默吃饭。

唐施本想示意褚陈不必介意，被祁白严一看，心慌意，什么都不记得了。

祁白严给她介绍褚陈，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唐施摇，“一个帮助我良多的朋友，也是研究元曲的，学术上的前辈。”

讲座结束，贺明月作为罗院长的徒，被罗院长拎去吃答谢饭，贺明月被拎走前也把唐施带一起了。罗院长听说褚陈和唐施是好友，也没说什么。

在贺明月边坐下，贺明月八卦：“有情况？”

罗院长见此心中稍定，对唐施笑：“早知唐老师和褚教授这么熟，节时就该拜托唐老师请褚教授了。佳人相邀，褚教授说不定会早来几天。”

褚陈打趣：“几个月不见，唐老师愈发丽了。”

场，不再理会旁边人的“心”。

“祁老师介绍的。”

两个人就站在那里说了不少的话，唐施看见贺明月场了，才结束话题。

在得知褚陈还要在C市留两天时，罗院长邀请褚陈明日中午去家里吃饭，褚陈拒绝了。罗院长再次相邀，褚陈只好：“不是我不去，而是明天中午已经约了人，实在不好约。”

唐施笑笑：“早来和晚来没什么区别，褚教授来了就是最好。”

四月末褚陈应祁白严之邀，来C大讲座。没课的老师被要求都去，唐施也去了。在礼堂门遇见罗院长和祁白严，因二人正和校长说话，唐施不方便打招呼，便随着人快快的往里走了。

唐施反抗无效，只好去答谢宴。

讲座开始，罗院长上台讲话。刚开始自然是要详细介绍主讲人的，介绍其研究方向、学术传承、在学术界的成就，等等等等。

褚陈和两个人握手，笑：“贺老师该是罗院长徒吧？”

罗院长无奈的瞪她一。

到了唐施，两个人相视一笑，褚陈：“唐老师我是知的，握手倒显得生分，不必了。”

一去就撞见褚陈，两个人互打招呼。

唐施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