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灾

就在这个时候，傅柔提，州县间调拨粮、药等运输费时，希望在安州境内没有受到大的损伤的行商坐贾，能第一时间捐款捐粮捐，积极救灾。

当年死守桐州的肖长山和罗重的的义军失败，完全是因为悦和商队和麻衣商队的停止供粮，也由此可知这两家实力之雄厚。

翰章商铺幸得瀚船帮提醒，提前好了防灾准备，粮等重要资均垫到了，并无损失。

沈璋和穆砺琛有意要历练历练他，因此叫他随行。

穆建镐和六岁的穆建被留在外湖寨，董心卿来此照顾自己的一对七岁的双胞儿女，同时照顾他们。

县廷倒是在排之后的第二天便开了赈济，然而，并不是搭粥棚，而是直接发放赈粮，被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灾民抢领一空，现在只能等着其他州县的赈粮运来。

穆砺琛的瀚船帮因为收费合理，船伙计又都有些战的本事，在聿国启河帮逐渐失势而匪蜂起之时，是最能抗衡启河上匪的船帮，因此生意也是越越大。

求大当家恩恩……”

姜烈乃是时任西朔州牧的姜猛的弟弟，姜猛是当年攻陷曙城的功臣之一，担任西朔州牧后便将为千夫长的弟弟提举荐，那时铁急需武将，又要避免他兄弟二人距离

“”字的音刚说一半，就被沈璋害羞地推开了他的脑袋。

“拓国商队这么多，小商队想要扩大行商规模或者成为坐贾，除了广结人脉外，更希望有一个靠山。而这些小商队之中不乏有伶俐多才之辈，他们也有一定的财力，愿意买个相应的官职来为家族的商队撑腰。官职越小越好作，偏偏这官职更为重要。”

“麻家一直没有动作？”沈璋沉着问。

拓国阜康八年，五月十二，铁收到加急快报，五月初八日，安州桐河决，大半个州县被淹，民房被冲垮。

沈璋与穆砺琛到来后，商铺当家王齐祥才吞吞吐吐地询问：“大当家，是否上搭粥棚，救助百姓？”

沈璋这几年悄悄运作，结了更多的都城官员，已从都城一些官员中得知，安州都尉姜烈行霸占州牧唐守泽用来修缮河堤的款项，理由是军队练兵的开销不够，需要额外补充。

沈璋与他拉开一臂距离，整理思绪沉思片刻，说：“拓国立国才三年多一的时间，民力尚未完全恢复，百废待举，有心有才的能人怕是还未，也没有这个财力，我打算还是从商队手，你觉得如何？”

在安州的船埠，有瀚船帮单独的停靠，这一次大，在安州的瀚船帮的兄弟也受到波及，因此，穆砺琛也要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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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章商队在安州已设立商铺，且通过瀚船帮与聿国有大量易，因此有伙计几十人。响应傅柔的提议，也是给翰章商队一个更广为人知的机会，沈璋立即安排一切，要动赶往安州。

但是，作为木桐州的油王，其下的悦和商队仍旧是拓国桐州业的霸主，如果再给他们官职，其垄断之后的幕后易将更加猖狂。因此，沈璋托辞葛静敷需要考虑，便将此事搁下。

县城蓉城，城内积在决堤第九天才彻底排，房屋虽然没有被大冲垮，但一些老房在中泡了几天，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至于瀚船帮，因为船棹有经验，且近几日连续大雨没有生意，早已提前将船停到了启河上，是以船帮避过一劫。但定居在蓉城的船帮兄弟的家却有不少损毁，好在没有人伤亡，此时有不少人住在商铺中。

沈璋也是此意，缓缓沉：“既然你觉得时机已到，我倒是有了好几个主意。”

“天亮了，先解决正事。”沈璋挣扎起，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说。

“说来便生气。”王齐祥蹙眉叹气，“因为麻家与姜烈的关系，我不敢多提河堤之事，只是提醒他们天气太，最好将粮等置于，以免太过受。结果这次大之后，他们的粮仓竟然被冲垮，据说粮皆被冲走，显然是不想赈济灾民。他们不，我们这边也不好，事情就这么拖下来。”

铁即刻下诏，调拨各州县的储备粮仓的粮，尽力赈济安州！

不要说小商队，便是大商队如木桐州的油王王岳鹤，也曾托人送拜帖给沈璋，请她代为推荐自己的幺孙王一辽，谋个一官半职。

穆建铮此时已经十一岁，格沉静，颇有长兄风范。在穆砺琛的心教导下，不仅能识得大量文字，更能通读史籍与兵书，而在手方面，也比之同龄的孩更加优秀。

安州雨连绵不断已经持续了三个月，大片桑树死亡，蚕丝大减，且农田过涝，收成已减少大半，这一次桐河决堤，彻底将所有农田吞没，绝产！

穆砺琛用手指轻敲炕沿，说：“当然，但是王一坪的悦和商队和麻万缕的麻衣商队，仍是不可。”

幸存的灾民在积之中跋涉，捕捉着所剩无几的从桐河里带上岸的鱼类和泥鳅，经常因为几个人争抢一条濒死的鱼而吵闹厮打。

穆砺琛悻悻地起，故意摆哀怨的模样，说：“一切听大当家的。”

翰章商铺在蓉城商名极佳，消息灵通，王齐祥早知安州的河堤存在险情，只是没有想到决堤竟是这般凶险，大半个州都被大吞没！

通过这几年的运作，曙城王之中的官员与沈璋已有秘密往来，因此，沈璋得知，西北面的荼芺大之中有些小落不太安静，铁对他们很是防范，所以对救灾的国帑和粮的调拨都很谨慎。

八岁的穆建镐因为有个优秀的哥哥，所以也极好，能文能武，更能说会，毫不气，也要跟着。但穆砺琛仍旧觉得他年纪小，力跟不上，到了灾区会现意外，是以不准他同行。

考虑到天气已经燥，大灾之后很可能会有大疫情，所以方烈也随着沈璋和穆砺琛发，一同去安州赈灾。

基就在蓉城的麻万缕的麻衣商队是拓国最大的布料商，同时，麻家在蓉城还有一家大粮铺。既有商队又是蓉城坐贾，是真真正正的大商贾，翰章商铺不过是外来，不宜抢了麻家的风。

五月二十，从外湖发的沈璋等人从路到了最东面翰章商队所在的蓉县，积淹没蹄，到房倒屋塌，一片狼藉。

就他两家当时之举，说是弃暗投明也好，釜底薪也罢，对肖长山和罗重大军的打击都是致命的，仅此一，便不能再让他们握有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