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葛静敷随后猜到了方烈的份。自傅柔被发去北固关后，救过傅柔的除了蛮族的铁，就只有方烈勉算得上。

“正在去西平县，璋儿她们在另外一驾车上。”

想到刚才那个梦，方烈皱了皱眉。他不经常梦，除了小时候在王那段时间。但即便是那段时间，他也没有梦到过穆砺琛与血红有关联。

“傅柔在那里，璋儿说想去见见她。”董心卿平淡地回答。

见董心卿波微动，没有正视自己，方烈费力地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果然从密密麻麻的蹄声中听到了另一驾车的辚辚声。片刻，才问：“我睡了多久？”

董心卿神一晃，嘴动了动，最终了，答：“蛮人在这里的将领叫葛静敷，是邛州人，与璋儿认识，没有为难我们，只说要带我们去他们的营地，璋儿说我们可能是去见傅柔。”

“你醒了，觉还好么？”用力搓了搓方烈有些发凉的手掌，柔声问。

沈璋养育着傅柔的孩，葛静敷不会伤害她，自然也会卖她面，不伤害方烈等人，但条件是，跟他回军营，适当时间之后，会放他们离去。

在北固关，他虽然跟随穆砺琛征，却只留在军队后方，随时医治伤兵，不上战场。

“卿儿，你不太会撒谎。”方烈无奈般淡笑一声，轻轻一叹，说：“我们是被禁了么？”

太久了。方烈自己便是医者，知自己这伤势会昏睡多久。没有疑惑，只是淡淡问：“为什么要去西平县？”

他看了荼芺另有谋，却不知该不该告诉穆砺琛。现在被荼芺人带走，不由己，心中纠结的矛盾也就没了意义，听天由

“我们到哪儿了，璋她们呢？”

听董心卿讲完这半天之事，方烈陷长久的沉默中。

董心卿立即转，伸手取过被包裹在几层裘中的，扶着方烈起，用裘裹好他的，免得他受凉，这才一一将温喂给他喝。

葛静敷担心方烈会将他看到的告诉穆砺琛，穆砺琛不是傻，一就能看穿傅柔和自己的布置。

“五天半，现在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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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大碍，失了不少血，有些渴。”方烈淡笑着回答，声音喑哑。

心里有些不舒服，侧躺得半有一发麻，稍微动一动，董心卿便被惊醒，朦胧的双眸看到方烈睁开睛正看着自己，心不由得涌上惊喜，神也亮了起来。

葛静敷确实想过放沈璋等人走掉，但发现他们一共有五人时，改变了主意。

“有。”

西平县，是傅柔半个月前新占领的地盘。了冬，穆国军队以为荼芺蛮人绝不适应冬战，却没有料到傅柔突发偷袭，继续向南攻占了西平县。

方是时始终不信任沈璋，葛静敷在宏穆关便知，现在是荼芺和义军共同对付穆国军队的重要时刻，所以，他相信以沈璋的机，也不会将他们屠杀义军之事给方是时，引起两军对立。

方烈与穆砺琛是什么关系，他早从傅柔中得知。穆砺琛和沈璋之间不像平常一同心的夫妻，碍于真正的份，他们虽然彼此，却也是战争的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