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退下了，留下他们两个，姬恒收敛起可怜的样。

冯一面暗自愤慨，一面和苏凝、李御医等人缓步退了里间。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陛下也是让他们姑且回避，这意味着他们还不能离开，须得在外间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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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妤垂着帮他脱下半边的衣服，回问，“贤妃是故意为之吗？”

还没问他是哪里疼得厉害，姬恒先掩不住得意对楚妤说，“我怎么可能真的这样就摔伤了自己，若是当真旧伤的伤崩裂，要受罪的可完全是我！”

“我该怎么？”

凑近了便是十分亲密的姿势

从李德荣的叙述来看，无论贤妃是否有意为之，至少没有办法直接将责任全算到她的上。如若从姬恒的表现来看，似乎有些不依不挠，不想要将此事轻轻揭过。

其实是本舍不得伤着了这，原先的伤尚未痊愈怎堪又添新伤？他是会武的人，不至于连这小事都把握不住。属于她的，他自然怜惜，珍之重之。

“仗着即便事也不好追究责任，便玩这样的小动作，想看你跌跤气，想要你有苦说不。这等恶劣心思，如何能够叫她轻轻松松得逞，叫她占了这样的便宜。”

当时……皇后分明故意独独叫自己摔倒，而让她好好的！如果不是因为皇后的兔钻到她裙底下了，她也不会大惊失、慌无措，引现在这样的麻烦来。

姬恒合地反趴在床榻上，将声音压得极低问，“你怎么不好好维护我？”

“她或许是当真不喜兔，觉得害怕，这原本没有什么。见她要摔倒，我也不会坐视不，少不了伸手拉她一把。可她却趁拿脚绊我，想要我也摔着了。”

只是尚且无法与姬恒对视，她很快便移开了。

楚妤没有说别的什么，回手兀自去帮他检查伤。

知皇帝陛下这会心思全在皇后上，冯再如何觉得憋闷，也不敢有任何可能惹来不喜的举动。她以为，哪怕皇后娘娘真摔着了，也绝对不能说是她的过错。

明明是皇后娘娘自己来救她的！

楚妤尽量放语气，哄他，“须得看过伤才知到底怎么样，先别慌。”

听得楚妤问他，姬恒坐了起来，脸瞧着极为平静，招招手要她附耳到跟前。

多思考前的状况。

楚妤没办法不依他，故而瞥向里间的众人，让他们姑且退下。

自满过一番，他终于转回到楚妤的问题上。

·

他撒着使着说，“我不要别人看。”

后背的那旧伤呈现在前，没有血也没有裂开的痕迹。楚妤帮姬恒重新将衣服穿好，同时告诉他旧伤没有大碍说，却拿不准他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

觉到姬恒用力了她的手心，似乎想暗示她什么，楚妤唯有望向他。

姬恒泪光盈盈，这一次，声音里也带着啜泣，越是楚楚可怜。

她又了什么？

冯很想好好替自己辩驳几句，只上赶着撇清关系，却像在说自己心虚一般。她也觉得委屈，若是摔倒的人是她，或者至少当时她也摔了，哪里至于这个样？

楚妤见他挑着眉，似有些气愤，也像准备让贤妃为此付些代价。她们立场相对，她是怎么都不至于为贤妃说好话的。何况，她没有理不相信姬恒说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