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的下坠里，殷瑢抱着柏氿翻了个，一瞬间便从她在下变成了他在下。

回国。

她正要站直，下一个瞬间却突然被九千策抱了起来。

九千策却不肯，又：“既要戏，不如全。”

他知他从到尾都没有哭。

柏氿一怔，眸光越过九千策的肩看见对崖殷瑢负手而立，眸光森凉。

殷瑢借着崖底树枝的力量再跃回崖的时候，忽听殷十三朝他：“主，您的脸上为什么了？”

唯一的……

“谢谢。”柏氿。

柏氿底光猛地一晃，堪堪溅了一滴来，又听他冷笑：“你以为就这度就能摔得死我么？”

那人朝柏氿探手来，殷瑢皱眉抬手正要向那人挥一气劲，柏氿却忽然一刀切他的手臂里。

暴怒刚起，九千策却已抓住了柏氿，柏氿一脚踹在殷瑢的上，同时笑：“再见了我亲的殿下，祝您一路走好。”

天地蒙蒙灰白。

这一刀切得很，几乎快要刻了骨里。

见着二人便要落崖底山林，对崖之上忽有一人纵跃下来，青衣翻飞如松针缓缓而落。

柏氿与九千策回营之后，却是看见了程昀。

殷瑢手握成拳，一一碾掉了指间那。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却不知为何忽然一凉，像是一颗小珠，啪的一下碎在他的脸上。

灰白的天地里，殷瑢拂袖转。

——第二卷完——

“我没事，你放我下来。”

殷瑢抬向对崖望去。

……想摔死的，不是你。

☆、第142章落日

柏氿抬轻笑：“能与您共死，值。”

愚蠢。

“我听暗探们说，辛兰的尸首在你这里，”程昀说得很平静

对崖之上，柏氿没走两步，上箭伤忽然好一阵疼痛，不由的便踉跄一步，见着就要摔到地上，却被九千策扶住。

话音刚落，听得一声绳索断裂的声响，随后便是彻底的失落。

程昀将他的悲伤隐藏得很好，看见她时，甚至轻轻勾笑了笑。

真是……

于是她忽然便不再动弹。

殷瑢一怒，用力住她的手，“动什么！当真不要命了吗！”

不过是雨罢了。

天上地下。

他会成为泽国的王，天下的王。

殷瑢闻言抬手一抹，抹到指间一意。

刹那间再抬，柏氿和九千策已然跃回对崖。

王。

“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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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氿垂眸，轻轻扬起了角。

乌云密，雨丝密。

所以这不是他的泪。

柏氿一惊，当即用力一挣，“师兄！”

……你的那颗心……

那么，又是谁在他的脸上滴落这一朵泪？

九千策越发用力的扣住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你上的伤太重，最好不要再走路了。”

亏他还存了一丝痴望。

云层里忽有雨丝细细落下，落在殷瑢的肩和发上，落在脚边土地。

……而是……

这哪里是什么泪。

柏氿抿了。

柏氿看得心里一痛，半晌，：“前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