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慌得直抖，脚下磕磕绊绊地往外赶，“大姑娘事儿了，才得去找大夫，姑娘赶回去瞧瞧罢！”

随后到各旗下发了选秀咨文，佳志辉犹豫了半天，最后大致都以“因病，故而形貌有损”为由，如实把家里两位姑娘的特殊情况给上报到了各级。

“......其实才今儿来找您，说白了就是想让您帮我一忙，既然王爷那么看重，那么在意姑娘，您话语值千金，下回您再遇着我们家王爷，能不能替才求个情儿，重新让才回王爷边当差，才先在这谢谢姑娘了。”

逃也似的上了门阶，回看一，牧仁还在原地立着不动，地望着她，湛湛赶跨门，拿手抚着，定下心对茯苓说：“你说的还真对，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为了讹人，什么话都敢说。今儿这事儿，就咱们俩人知，可甭再对谁说起了。”

湛湛惊了个磕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她跟临玉的情很浅，其实小时候两人刚开始也常在一起玩儿，后来临玉逐渐意识到自己跟别人的不同，从此就只呆在家里怎么叫都不肯门了，妹俩的情也就因此而逐渐疏远，她同情临玉，但又觉着不应该，毕竟在她看来，临玉有样貌有条儿，如果自己摆正心态，值得被人喜，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茯苓瞧她本没把牧仁说的话当回事儿，遂也了声是，随着她一起往回走，刚走到二门，从里跑个丫鬟，把湛湛撞了个趔趄，赶上前扶稳她赔了个不是，茯苓埋怨：“怎么这么不小心，姑娘刚好，再摔着怎么办？嘛去呢？慌慌张张的。”

她有些被吓傻了，耳儿里嗡嗡的，嗑楞：“对......对不住，这事儿我帮不到您，”一面说着扭，“您找错人了，我这边有事儿，得尽快赶回去，您......您在另请明罢。”

方，王爷一般都会告诫才的，这回肯定是因为才不留心让姑娘受伤的缘故，才是真没辙了，错也认了，歉也了，可王爷还是不肯搭理才......”

大夫匆匆被请过来，把众人请到了屋外，熬到傍晚，才给诊断，“得亏创理的及时，病情是稳定住了，也是姑娘命大，多余的那截指里没怎么长骨，不然可就没这么大的造化了，下只是发，熬过这几天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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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五，又把各旗的陈情逐一行回复

一家人上直冒冷汗，千恩万谢地把人给送了门，临玉反复发了几场烧，过开几天，一天天逐渐好起来了。

湛湛一听，心里猛地一阵，急忙赶到临玉院儿里，佳志辉跟临成在外间侯着，死死皱着眉，一脸愁相。

湛湛又重新找到小时候那回被大蚂蜂狠狠蛰了下的觉，浑上下径直抖了了哆嗦，日光开始变得灼，得她脸模通红，红中透绿，颜可真新鲜。

湛湛悄声走近问她额娘到底什么事儿了，廖氏拉她在旁坐下，拿帕沾沾角，“瞧你大傻的，嘛非要跟自个儿过不去，知你二伯不打算让她里选秀，拿剪刀把自个儿那手指绞了。”

闺房里老太太，太太，各房姨娘们都在，临玉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左手上缠满了纱布，从里透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