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真还没反应过来，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呆呆地回答了，“应该不能吧。”

贺笑了一下，“脱吧。”

“想了。”贺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啊。”

陈怀真一下就变得齿不清，“那个什么，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那个”他那个了半天也没那个什么。

陈怀真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们小声。”

贺笑了一下，“你打电话来嘛？”

“刚才简单收拾了下，你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陈怀真对着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即使是在床上也是坐得端端正正。

“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我是问你，过了这么几天，你有想我吗？”平时他问贺要不要他的时候反而光明正大得很，这会儿只是简单问了句想没想他，反倒是有不好意思，连说话声都变小了。

陈怀真嗯了一声，在电话那傻笑了一下。

“……无聊。”陈怀真一本正经的评价了这句话，下一秒就像绷不住了一样笑声，“贺，你好无聊啊。”他再一次的重复。

“那就好，”贺能听到他松了气，他继续说，这会儿情绪上来了，“那算了吧，我不想和你生气，原谅你了。”

“你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吗？”陈怀真又问了一遍，可是这次说话的语气并不那么烈，反而像很失望似的。

“那你没有变化。”

“贺！”

“是啊，待会你别叫得太大声。”贺调侃。

陈怀真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你房间吧，你在台上我怎么好给你看？”

贺笑了声，“直接视频吧。”

“有关系吗？在台的是我又不是你，邻居隔得远，听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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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眨。”[

“谢谢你，你真好。”

但是退一步来讲，只要他没有跨过自己心里那条线，贺也并不会就此撕破脸。

“回答了再说。”

“晚上是私人空间哦，老婆。”

“十分钟的时间能整容吗？”贺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有些无聊地抹了一把脸，前面的发被她得稍，更别提被风一，反而还有几分潇洒。

“哦对，我打电话是”他停顿了一下，才像终于找回脑，一下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哦这样啊。”贺慢吞吞地说，本不正面回答陈怀真的问题。

他故意清了清嗓，“那个什么，我今天不是说要给你发照片，你想看吗？”

他继续说，越说越像底气不足，听上去反而还有几分伤心，“你今天说我在你里就是玩，我难过了一整天。”

“你不是要给我看你的吗？”

“自拍还是照？自拍的话算了。”

许久。再说了，无端端的，贺也不想找他的麻烦。

虽然话是难听了一，可抛开一切，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上次明明跟他讲清楚了，他反而总是要较真。

“那还不是老公你得我太舒服了我才叫的。”

“那你等我一会儿。”陈怀真挂了电话，再隔了十分钟才又打过来。

“那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谁知你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