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人与叛军串通，那么当年侥幸活下来的官员岂非嫌疑最大。”

王允面惊讶：“你也发现了税银的下落？”

李煦解释的很仔细，登时将所有线索串接在一起。

我一直以为苏大人说的是凤翔上缴的税银，现在查验下来，这笔银由记录应该清楚无误，凤翔还会跟什么“税银”联系起来，那就是当年叛军攻凤翔时丢失的税银。

李煦坦然地向她看来，清心中一笑，她又何惧他的目光。

叛贼赵冲曾供述，有人与他里应外合攻下了凤翔，藏匿了那笔银，只等他日东山再起，当年叛军凤翔时，苏怀恰好任凤翔知县，是凤翔城守城的官员之一。叛军破城，苏大人带着人誓死抵抗，直到边的兵卒全都阵亡。苏大人也受重伤，最后被百姓从死人堆中发现，才留下一条命。

王允不免惊讶，苏怀下狱之后，周玥引荐李煦前来找他，好不容易才让苏怀得到重审的机会，理说李煦应该就班将后面的事好，却不知为什么，李煦改变了初衷，没有启程去京城而是留在了凤翔。

徐清：“所以我们要先捉住他，避免惨剧再次发生。”

现如今她却又变了，神情自然，如同在看一一木，很快她就失去了兴致，淡淡地挪开视线。

也好。

李煦的话引起了王允的兴致：“哦，问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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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煦接着：“徐大小相信指使凶徒杀死曹如婉的另有其人，其中一个原因应该是曹如婉死状凄惨，一般来说只有背负仇大恨，才能下手如此残忍，案发后曹家对此事的表现也十分反常，没有想着追究到底，反而准备就此偃旗息鼓，有什么会比曹家小的命，徐二太太和曹家的名声更重要的，除非曹家是怕继续追查下去，会对曹家更不利，所以宁可糊里糊涂的遮掩过去。

李煦只是淡然一笑，上前向王允行礼。

曾现一样。”

第二十五章再见

李煦说着看向徐清：“从表面上看，曹家名声在外，诗书礼仪传家无可挑剔，其实曹家有许多事都透着蹊跷，曹老太太的二女儿在凤翔一战后卧病在床多年，之后虽然嫁给了徐三老爷也足不，曹四老爷突然多了个遗腹，这孩的来历不明不白。曹、徐两家还有什么内情，徐大小这些日应该看得更清楚。”

徐大小目光微变，忽然沉了几分，让李煦仿

“徐三老爷，”徐清，“他比我们想的知的更多，说不定大人通过这次的案，还能找到多年前丢失的税银。”

他的眉很长，一双睛格外的亮，如同刚刚被洗过般，颀长看起来略微有些消瘦的材却是副好魄，这才让他阵前杀敌，往往战无不利，鲜有人能其左右。

……

王允笑着：“李家九郎也不是旁人，你们的父母官苏怀的案，若不是遇见了他，恐怕没有上京再审的机会。”

或许是外面下了雨的缘故，他来时带着几分的气息，长袍卷着些许的凉意，让他整个人都有几分氤氲，像是刚刚开的墨，明明就在前，却又让人看不清楚，捉摸不透。

她不如投桃报李，也将李煦这个人算成价值，各取所需，这才公平。

说完这话，徐三太太的表情就像佛龛上的菩萨，大约是太过激动，她忽然弯下腰咳嗽起来。

曹如贞就要上前搀扶。

徐清微微一笑，李煦还是这样心思缜密，不会浪费任何一个助力，她的份，她的手段早就被他考虑在其中。

李煦：“如果事关先皇的颜面呢？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苏怀大人被朝廷捉拿之后，曾为自己辩驳，直到京中来了密使审讯，苏怀大人才变得沉默，大人离开凤翔被压赴京城时，嘴中一直喃喃自语两个字‘税银’。

李煦目光平和，墨黑的睛映着桌上的灯烛，仿佛将所有的光亮都收敛其中：“事情看似是这样，仔细一想又并非如此。”

王允看着手中的县志，抬起看向徐清：“你是说凶手最近又要手？”

如果不是他记太好，就要怀疑自己上次是看错了。

他已经见识过她利落的手段，从中可知她的聪颖，这样一个人她在想些什么，也不是一两次照面就能明白的。

李煦的脸上不见波澜和徐清一样的安然。

孙冲撩开帘将李煦带屋来。

李煦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徐大小了。

“可那个人，”王允皱起眉，“从何查起。”

这就让我更加相信，杀死曹如婉的人与曹家有仇，这个仇若是在人前揭开，会将曹家拖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所以这次她绝不会再错。

天这样的怒气绝不会为了一笔贪墨银，我断定贪墨只是表面上的说法。”

上次在孙冲捉拿谭大时，不其然和徐大小见面，她那双清澈灵动的睛，在看到他之后突然就变得如同古井般沉寂而淡漠，仿佛有许多情绪被压制在其中，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一二。

“走，”徐三太太转过冷声，“该什么就去什么，不要坏了我的大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认你。”

李煦本就是个很英俊的男，就算穿着普普通通的青衫，也显得他英姿发。

“知府这里，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来的吗？”徐青安的脸已经挡在徐清面前，虎视眈眈地打量着周玥，周玥瑟缩一下向后退了一步。

王允：“你不是已经算了近年凤翔的税收，只要与对明白，苏怀的罪名也就不攻自破。”

王允：“这些说得通，可是与曹家的案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允话音刚落。

李煦：“只怕苏大人的案就算重审，也没有结果。”

王允：“照你这样说来，苏怀另有罪名？既然如此朝廷何须遮掩？”

李煦：“苏大人乃是‘忠直’之臣的表率，就算有人要陷害他，也不该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朝廷对此事也是讳莫如，仿佛其中有见不得光的内情，皇上先后两次亲批训斥苏大人，若不是当朝老臣阻拦，已经下令将苏大人就地正法。

李煦也不准备在这件事上纠缠。

她想要查清案情可以被人利用，李煦岂非也是如此，如今这柄利刃递在她手中，她随便耍一耍又何妨。

当年他们就是这样对待的赵善，虽然没有杀她，却将她关押起来，直到毁去了所有的证据。

此时此刻安义侯府和他一样，都是想要知此案的真相，只要将案查清，之后就会分扬镳，只要无碍大局就不必要去究。

“我会将计就计，”徐三太太，“在半路上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