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帝看她木木跪着不置一词，继续：“你上可带了映光珠，那是宓儿留给你的遗，朕这就告诉你其中的秘密。”

“不不，你是朕的女儿。”昭武帝突然情绪激动起来，额青暴起，趴在床边拼命咳嗽。

“皇上，您龙尊贵，不会有事的。”姜曦辞退后两步跪伏在地，久久不起，她不能接受皇上的说法，她明明是上安郡主，不是什么晴贵嫔的女儿，一定是错了，她现在只想回王府，不再卷皇内的事。

昭武帝失望笑了笑：“朕可以允许你一时无法接受，但朕不允许你怀疑朕所说的真相，晴宓明知生下你必死无疑，可她还是要保住你，她很你，朕也很你，可为了你的安全，朕只能忍痛把你给阿历抚养长大，让你成为上安郡主。”

昭武帝见她这个动作，自嘲一笑：“你同你母妃长得真像，看到你，朕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第一次在锦王府遇到宓儿的时候……那时候，佳人可令百失……”

姜曦辞本是当成皇上的呓语来听，可越听到后面，她脑中越混不堪，嗡嗡直响，她……她是皇上的女儿？不可能，怎么可能！

姜曦辞咬住下，再三犹豫还是忍不住开提醒：“皇上，您可是记错了，臣女是上安郡主，锦王爷之女。”

她不自觉皱眉捂住鼻。

姜曦辞不明所以，她能帮皇上什么,侍疾这事怎么好像也不着她，但皇上既然已经传召她来，她也只能着上了。陈公公替她合上房门，龙涎香袅袅升起，昭武帝一声重咳醒转过来，看到跪在床边的姜曦辞，他浑浊神中光芒聚集，伸手想要抚上姜曦辞脸颊：“阿辞，咳咳，朕临死前还能见到你，很满足了，他还算有良心。”

姜曦辞心震惊,如同惊雷“咔嚓”劈过，皇上怎么突然病的如此重了，昨日不是还好好上朝呢吗，这等大事外一消息都没有：“发生什么了？”

“原本尚可支撑几月,昨日、昨日皇后与三皇了大不韪之事,将皇上生生气倒了。”陈公公说着又泣起来，“皇上能见到您定是兴的,说不定还能多撑些时日,郡主，还请您多陪陪皇上吧。”

“阿历将你照顾的很好，朕知这时候把真相告诉你很自私，但朕只想在死前听你唤一声父皇。”昭武帝中盛满期待，直勾勾盯着姜曦辞。

什么映光珠，她听都没听过……等等，难是那两串晶珠吗？

“皇上？”姜曦辞向后缩了一下躲开皇上的手。

“你把它拿给朕，”姜曦辞犹疑伸手，昭武帝握映光珠，压低声音，“此名映光珠，是北漠传下来的国宝，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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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曦辞手忙脚为皇上递帕和喂茶，再不敢反驳。

“阿辞，父皇知对不起你和宓儿，宓儿为北漠公主，抛弃一切甘愿小小的晴贵嫔，朕没能保护好她，让她被皇后那个恶妇毒害，”昭武帝突然神许多，说话也较之前顺畅，“更连累锦王妃被毒死，朕愧对你和阿历啊。”

侍奉在昭武帝床边的陈公公见到姜曦辞门抹净面上泪,哽咽：“郡主,您同皇上聊聊天吧,御医说皇上……熬不过这几天了。”

姜曦辞从脖上取下晶珠，两指捻着转了转，怎么看也是个普通的饰品，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