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笑：“怎么，你问这么多，是想替代他，去当圣女不成？”这话问得犀利，简直就是直指人心，把两个人的心都照得雪亮。

玉墨笑：“你可真是为她着想，说不定她正等着你说这些呢……”他顿了顿，又：“毕竟圣女一族的圣女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不然瑶承也不会地非要来。别的不说，圣女可是一辈都不能有男人的……”玉墨说得毫不忌讳，直接把韩北望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韩北望真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他怎么会允许玉墨这么说自己的亲妹妹。哪怕他没有抱过她一天，没有牵着她的手玩耍过，没有教过她一个字，没有喂过她一饭，可是她就是他的亲妹妹，是他要护要护的亲妹妹！

这些想象让他度过了许多艰难的时刻，可是现在，它们只在提醒他那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罢了。到现在，陶昕来甚至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份，无法接受她有这样的亲人吧。

“没什么，如今也没有战争，圣也没什么作用，不过一个空名罢了。”韩北望。

明明，无论是瑶承还是韩北望，在她童年的记忆里都是一片空白。那些仿佛都只是没有承载重量的名字，让她觉不到真实。

陶昕来还未说话，韩北望已经激烈地反对：“不行！我的份已经暴，不能让你也暴来！”不然，他所的那些牺牲就完全白费了。而且，他是不会允许陶昕来遇到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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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

韩北望的表现让陶昕来心中一团温，她沉默了片刻，想到之前韩北望受伤的神，心中便懊恼起来。但是若让她叫，她还真叫不来。即便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瑶承，她也喊不个“妈”字。

“大师兄，这些以后再说吧，圣是要什么？”

想到此，韩北望心情真是低落极了。

陶昕来面上倒没有韩北望那

可是，这些话她又怎么表达得来呢。而且看起来，韩北望分明更希望她认同的是前者。

韩北望自小与家中兄弟妹不亲，自从受赠了琅奉的蛛，因琅奉之故冲破了瑶承在他上设下的封印，知了自己有个亲妹妹便是陶昕来后，便是一心喜和矛盾的忧愁，就像得到一个十分喜的稀世宝贝，又怕自己保护不了这宝贝，那颗心就常常七上八下。

陶昕来皱眉，“那如果有战争呢？”

韩北望一愣，虽然知陶昕来问这个问题是在关心他，但是一听到她还叫他“大师兄”，心里就一阵无法克制的失落和难过。

他曾多少次在痛苦中想象小小的陶昕来一天天长大的模样，想象她像家中那些关系亲密的兄弟妹一样，小尾似的跟着他叫“哥哥”，然后他就可以很兴地摸摸她的脑袋，给她买许多好吃的好玩的，把她捧在手心着，才不会像那些臭小一样明明很喜有个漂亮的小妹妹跟着，却偏要装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纯粹就是炫耀，哼！

所以对于韩北望，比起亲哥哥，她反而更认同大师兄这样的存在。

“那……”韩北望心中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