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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4(2/2)

陈青歌听闻之后,回:“这本是件好事,大内库房是皇上的私库。皇上将自己的东西拿来帮衬百姓,实乃圣君。”

待他走了,江茗这才从屋里来,看着陈青歌眨了眨:“原本我想的,如今被人抢了先。那便劳烦院主了。”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殷楚淡淡说:“今日有乔掌柜撑着,朝廷却不想解决之。明日便有其他商贾。先生不知,这大胤年年税收,可有一大半是自商人之手。若是他们都没了,朝廷吃什么用什么?没的用了,后日便会到百姓上。无论是何人,但凡取财有,守大胤律法,为何要受这无妄之灾呢?”

人与人之间的行文总是有各自的习惯在其中。若是殷楚自己写了,极有可能会被认来。虽不知他手下有无文人,但将陈青歌的文章拿回去稍加修整,便任谁也看不原本的模样了。比起自己直接拿了陈青歌的文章去用,好上太多。

飞浮在旁走着,她如今却是第一次见殷楚长篇大论,觉自己之前对他的固有印象也在一的剥离,便开问江茗:“小,方才世说了好长一段话啊,什么使知之,可为之的,他还读过书呢,小您怎么一儿也不惊讶啊?”

可他还是不发一言。

殷楚摇了摇:“非也。孔之意是告诉世人,事时不问可不可能,而应问应不应该。先生觉得应该,便应执笔。”

陈青歌还在犹豫:“只怕此事就算了,也毫无意义。”他经了多年的磋磨,早已经失了斗志。

殷楚笑:“话虽这么说,可哪有将掌柜的拘在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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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叨扰先生了。”殷楚拱了拱手,转了院

陈青歌久读圣贤书,不闻窗外事,哪里知前这人是谁。可他也知不应妄论此事,便回:“皇上所为,并非吾等百姓能堪破。”

“为何?”陈青歌蹙眉。

“明知不可能到,而非要去。”陈青歌答

“私库中的货,要么是泡腐了的,要么是生虫了的,要让这乔靳手下在半年内售十万两白银,且拿乔靳名下所有伙计的命为威胁。先生当真以为,这是明君所为?”殷楚眉梢一挑,看向陈青歌。

当年便是因为那北胡境,先帝签下那与北胡的兄弟缔约,他气愤不平,一时褒贬天下事,这才惹祸上,再难博取功名。

殷楚将乔靳被靖文帝禁一事向陈青歌说了清楚,又说:“先生腾书针砭此事,我便将这文书传去。皇上若听了,自然知自己所有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改则改罢,否则无需再来个十年,北胡便又要踏碎山河而来。先生倒也无需担忧,此文章一成,我便让人快加鞭送到乔掌柜的老家临安府去,从那传起,便不会有人想到与华京城里的人有关,可保先生无虞。”

两人又来回磨了稍许,陈青歌终是将这事儿应了下来,殷楚提明日一早便来取文章,人命关天,总要动作快些。



陈青歌咬下颌,过了半晌,这才开:“你想让我什么?陈某不过是一介贫寒书生,就算在街上叫骂,也难有几个人来听。”

殷楚扫了一陈青歌,语带讥诮:“亦或是先生也赞同那句话?”

“平时让你多读书,你就是不肯。”江茗轻轻敲了下飞浮的脑袋

陈青歌心中愈发奇怪,又将方才的话说了一遍:“此人在山西大旱之时缴资费,实为义商,令人钦佩。”

殷楚微微笑:“先生才情过人,在华京城中也是颇有名气,只可惜用错了地方。今日殷某正是来帮先生走回正路。针砭时事,也绝非只有在朝官员可为。”

殷楚踱了两步,晚风院落,伴着树叶的沙沙声,殷楚沉声说:“我大胤向来注重读书人,当了文官,便是得了免死符。为何?只因读书人有着读书人宁折不屈的风骨。纵观前朝,国难当时,文谏武用,前方是征战沙场浴血奋战的将领士卒,后方便是文臣辅佐稳固江山,他们的谏言便是沙场上的风向。武将是大胤的盔甲,文臣是大胤的血,而这读书人,便是大胤的风骨。可这太平盛世久了,读书人却失了本心,只想着中举官,光耀门楣。”

陈青歌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便问:“陈某不才,请指教。”

陈青歌抿着,天下读书人都有颗济世报国的心,也许会在为官之后或轻或重的被染了,但在还清贫的时候,目标最为单一,也最能保住初心。

江茗心里叹,这还是在个小院里,殷楚说话就这么直接,也不怕让旁人听了去。但她也清楚,殷楚向来遮掩的好,但凡能这么说话,便是已经打妥当,甚至连这陈青歌的底细秉也查的一清二楚了。

殷楚见他松动,便说:“还是,里面有句话是‘知不可为而为之’,先生可知是什么意思?”

陈青歌心里猛地一,藏在房间里的江茗和飞浮也互相看了一。只听陈青歌回:“是。”

陈青歌皱起眉

江茗笑:“无妨,大事儿优先。”说完,也与陈青歌作别,这才离去。

说完,殷楚又问:“我可是第一个来与先生说这事儿的人?”

至于为何不从吃了乔靳粮的山西传开?那便是因为若是如此,反倒会引来靖文帝的抵,也更方便萧罗煽风火。到时给乔靳扣个什么煽动人心居心叵测的帽,可就难救了。

此般是为乔靳造势,也是为了靖文帝将他快些放来。你开不开心,反正到时候北胡打来了,你都没有心思再这些了。

陈青歌只说:“如此一来,书卷怕是要晚些。”

“什么话?”陈青歌问

江茗倒是没想到殷楚和自己想到了一去了,甚至比自己想的还要细腻些。

殷楚停住话音,抬眸慢悠悠地看了陈青歌一:“只可惜,国若不国,又何有家?门楣移破,再光鲜的,也不过是铁蹄下的废土罢了。”

“正是。”殷楚回:“可先生可知,这乔靳如今却被皇上拘在了墙之内。”

“皇上的意思,是让这乔靳将大内仓库的分东西运去闽州,售往海外,以充国库。”

江茗行在路上,倒觉得有趣。原本想着靖文帝如此,此事的厚颜无耻颠倒黑白,外面人看着好似他尽心尽力为国为民一般,自己怎么也不能如他愿。不但要将这事儿来,还要连带着那这主意的萧罗一起拉去骂。

自己想的也是让这陈青歌写文章,再送去临安府,利用路迅捷反传回来。这样一来可以撇清关系,二来临安府路远,萧罗的权势也未伸到那边,靖文帝就算恼火,也恼火不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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