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才想起声解释，“呃，是这样，我学她差去了，现在不在办公室。”

又是关机。

“她电话现在关机了，我联系不上她。”傅时衍想了想又补充，“我是她先生。”

见是傅时衍，席郗雯的态度瞬间就365大转弯，前面几分钟的斟字酌句没了，脱而就是一句，“学夫？”

不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了，应对起来也熟稔了很多。

她在飞机起飞前有发信息告诉傅时衍自己差去了，只不过那会信号不行，消息没发送成功。

程嘉琬了一气，主动待，“那个，我来吉林差了，本来上飞机前给你发了微信的，结果没发送成功。”

程嘉琬这差得不算临时，其实是之前就定下来了的，只不过她最近一段时间，力大都在了对某件事的耿耿于怀上，失魂落魄之下，就把这件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是以，飞机落地的时候，她便又一次收到了来自傅时衍的连环微信轰炸。

迷死人不偿命的嗓音通过无线电传到电话那。席郗雯想，她们这听筒音质够差了，她竟然还能听不好听的嗓音里存着的温柔。

挂掉电话，傅时衍的电话就来了。

小姑娘在电话里十分兴奋地告诉她，她家学夫半个小时前往她办公室打电话了，然后又坦白了自己告诉他程嘉琬去吉林差了的事儿，通话的最后，不无意外地问程嘉琬，“学，你怎么没提前告诉他你要差啊？”

刚准备重新发送原先的那条微信，就接到了席郗雯的电话。不得不说，小姑娘踩的这个倒是踩得准。

他去北京差去了三天，三天没见，她其实有想他，但是一想到自己一厢情愿的单箭，接到他电话时心里边生的那喜悦也被彻底冻住了。

“差？去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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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便有人接了。傅时衍以为是程嘉琬，于是开便先喊了一声“央央。”

话后又觉得自己有过于激动了，于是缓了声音补充，“她去了吉林，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您过半小时之后再打应该就开机了。”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方便透，请问您哪位还有找她是什么事呢？”涉及到隐私的问题，席郗雯当然不可能直接把程嘉琬的行程告诉他。

再不开心，电话也还是要接的。

程嘉琬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备注，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捋了一把额前的发，问席郗雯，“你知她差的地址吗？”

见还是上班的，便直接打了她办公室的电话。

傅时衍盯着手机怔了怔。

……

“你应该早跟我说的。”傅时衍从衣柜里把厚羽绒服取来，叠好后对着从北京带回来的行李箱比划了一下，觉得并不是很好装，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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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琬这会刚把托运的行李取来，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讲电话。

发当天的早上，她还准备正常去事务所来着，幸好门没多久，手机就提示了航班的消息，这赶忙跑回家收拾行李，然后不停蹄地往机场赶。

傅时衍被这声猝不及防的“学夫”给雷了一下，不过他大场面见多了，这会雷是雷，但面上还是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