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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8(2/2)

讶异:“你在宜竟然还有宅?!”

咬着角猛翻白,却总是忍不住想笑。

“薄有田产而已,只是现银都给冯星野那队人挥霍得差不多了。”李崇琰摸摸鼻,略说明了一下,又悄声对燕临说了些什么。

被戳穿小心思的李崇琰贼兮兮笑了,面上浮起可疑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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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听说了上回云安澜来过的事,寻着什么由就过来探探我的风,”李崇琰收手臂,不以为意地笑笑,“总之,不来的是谁,既连‘御字通行令’都能拿到手,只能说明行里那个昏聩又没胆的死老怕是要不行了。”

哪知他也不动手,只是低凑近她的掌心,尖微卷,将那颗参糖中。

老早就发现,李崇琰每次提到他父皇时,总有一毫不遮掩的不屑与愤怒,甚至还带了隐隐的恨意。虽不知他曾经历了什么,但她想,那必定是不太愉快的事情,所以她也不问。

安然坐在背上,闲极无聊自袖袋中摸一支小竹,从中倒颗参糖丢嘴里。

什么忽然摸我?”李崇琰偷笑,怕她打跌,顺手将她斜倾的腰捞回来圈在怀中。

第57章

这四个字使李崇琰心尖泛眶无端端发

红了脸,赧然间无措地反手过去,掌心在他颊边蹭蹭。

燕临

了本寨下山后,从屏城到州府宜走陆路有约莫七十里,这一路走得慢慢悠悠,竟好似当真掐着非要磨蹭到黄昏才城似的。

明明什么也没,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温柔恬静的相拥,各自着同样滋味的糖果,两人便像是在了同一锅粘稠的糖里,所过之,连风里都似甜。

李崇琰没骨似的又将下搁在她肩,还将中那颗参糖咬得咯嘣作响,满混地应:“我猜,不是二皇兄就是五皇兄。”

“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顾瞪他,“你就是故意磨蹭到午后才发,算着黄昏才能到宜,这样夜里我就回不来了!”

宁王李崇珩在陛下女中排行第五,与排行第九的李崇琰年岁相当,只长数月。

“……。”顾将手收回来,低闷笑。

****

两人客地假意寒暄两句后,宁王以慈祥兄长般的切笑意将李崇琰迎房内,又命随行侍者给他上了茶,二人便隔了小茶几分坐两端。

“不来的是谁,若他们想用什么条件换我放开你,”他中的笑意稚气、执拗,如护茸大犬,“我当场把他钉在上。”

李崇琰随手拿了茶几上的小茶盏,却并不就去饮,只是将那茶盏边缘衔在中,笑意恶劣如纨绔少年:“这匪气可不是这大半年才学来的,原形毕罢了。”

李崇琰先行翻下了,才又展臂将顾拦腰抱下来。

他抿了抿,低以额角蹭了蹭她的脸颊,在她耳畔沉声轻笑:“小糖人儿……”

只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个瞬间,温的气息伴着濡的轻挠过柔的掌心,如暴雨之前的蜻蜓,温柔、轻盈,却拨起一池涟漪。

宁王果真一脸无奈的“兄长笑”,摇轻斥:“怎么才在山上待了大半年,竟就学得一匪气了?”

说来李崇琰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这位五皇兄,前这个量略显脑满、笑意油腻的家伙,与他记忆中那个趾气昂又仗势欺人的讨厌鬼形象真是谬以千里。

此刻听他这样说,她便沉默地,略了腰背靠他的怀中,隐约有些明白他今日为何定要带自己一同前往了。

幼稚。

于是燕临便带了顾前往宜城西南面的那座大宅先行安置,而李崇琰独自前往宜州府的官驿。

“你这家伙,装傻是吧?”宁王没好气地笑着将面前的茶果推得离他近些,“据本王所知,前几年你在南军任都司时,可是威望极、形象极正的。”

燕临对此情此景已然麻木,绷着满脸正经地接过缰,边走边低声:“冯星野已亲自州府的官驿内探过了,来的是五殿下。”

“李崇珩封王已有大半年,如今你该称他一声宁王殿下才对,”李崇琰牵了顾的手,漫不经心地笑瞥燕临一,心下大约有数了,“带了宣旨官?”

李崇琰想了想,转对顾叮嘱,“我让燕临先带你去我宅歇一会儿,我去驿馆见了李崇珩就回来。”

李崇琰将那茶盏放回几上,似真似假地笑:“我可是一言不合就磨牙血、杀人如麻的,威望岂能不?他们还

李崇琰心中一嗤,向他行了个礼。

又行半晌,顾略回首仰脸望着李崇琰,好奇的问:“你说,会是谁来了呢?”

“我陪你呢。”顾柔声轻喃。

她明白,有些人的心底会有一些隐秘的伤痕,哪怕是面对至亲至之人,也无法轻易地合盘托。这非关信任与否,只是往事已矣,无谓再提只是揭伤疤。

于是顾对他在自己耳边卖惨求心疼的低嚷置若罔闻,接着又问,“他们为什么会忽然来找你啊?”

寨到宜一路近百里的各路人,就都该知这姑娘是他的了,嘿嘿嘿。

抵达宜城时果然已近黄昏,远远就见燕临正候在西城门前。

有些事知就好,非要说来……这场面,就有羞涩了。

仰了微红的脸,以他的一下:“嗯?”

虽是二皇、平王李崇玹的地盘,可南军平素发回的战报,宁王还是有办法瞧见的。

在她后的李崇琰立刻微微躬,将下支在她的肩,歪着脑袋瞅着她圆鼓鼓的颊边,指责:“吃独可不好。”

其实她并未使多大力气,再者说,便是她当真使了全力,也未必当真能伤到他。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家伙。

怕他又要作妖,顾先往左侧斜躲开些,没好气地笑瞪他:“你自己说你不吃参糖的。”

蹄轻扬,踏起一路轻尘。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再从小竹中又倒一颗参糖摊在掌心,反手递到他嘴边。

动了动肩膀抖掉他搭在自己肩的脑袋,察觉他又靠过来,便笑着抬肘就是一击,正中他的肋下三寸。

李崇琰不动声地扫了一屋内,没见宣旨官的踪影,便知这位五皇兄还有话要说,于是懒洋洋屈膝缩椅中,形状顽劣得恰到好,像极了一位鲁莽不受教的幼弟。

想来,他去原州长公主府之前在中度过的那十三年,并不是什么好的童稚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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