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夜侧看她一，只当她是害羞了，便：“也罢。”

她本还指望着李长顺跟端木夜说完她的情况后，端木夜虽然.求不满，但看在她受伤了的份上，能暂且放过她这一回。可没想到，他竟直接跑过来兴师问罪了——看他此刻的神，他也不像是担心她的伤来问的。

李长顺顿时一惊，随即一喜，看来是海棠她终于想通，知要投怀送抱了。瞧吧，他就说世对海棠是有意的。

“那世那边……”海棠一脸的惋惜。

海棠：“那便麻烦您了。”

“海棠，你这伤……”茉莉眶微红，“怎么摔得这么重？”

到了红叶苑，海棠忽然开：“爷，请容许婢先行回去……梳洗。”

“我会去说的，你先躺着吧。”李长顺一脸烦躁地说。他已经预料到，他去跟世说这个消息，世会有多愤怒。方才服侍世沐浴之时，他就发现世的心情格外好，那时的心情有多好，在得知海棠无法侍寝之后的心情就会有多遭。可偏偏这事他又不可能推脱。

两个小丫鬟赶跑了去，经过堵在门的端木夜时，都战战兢兢的，生怕碰到他一个衣角便要被拖去打死。惊恐忧惧之下，她们哪里顾得上担心还在房中的海棠？

屋内几人猛然回，却见门站着的竟是一脸沉的端木夜。

借着室内的微弱光线，他看到了海

“我……我是太兴了……”海棠小声解释。她故意的这个布置，就是为了让别人认为，因为屋太黑，她又太兴了，这才一时不察，被门槛绊倒摔了过去。

刚刚海棠和李长顺的话并没有海棠要去侍寝的意思，茉莉没听来，自然也不会多问，只是心疼地看看海棠。杜鹃倒是能听不对味来，不过她也没敢问。两人为海棠洗了一番，又为她上药，看到海棠膝盖上的严重淤青，她们都倒了冷气。

到了齐王府，车一停稳海棠便先下了车，又转扶端木夜下来。

端木夜并没有立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像是个小太监，当他看到趴在门内人事不知的海棠之时，他立刻脸大变，急忙跑过来蹲下，发现海棠还活着后，他又立刻跑掉了。

海棠垂着脑袋，有些结：“婢……婢……还请世爷成全婢。”

不一会儿，李长顺带着人匆匆跑过来，他忙让茉莉杜鹃和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将海棠扶起放到她床上，亮了房间里的灯。这灯一亮，他就看到了海棠额的那一片淤青，脸顿时变得不怎么好看。

原本躺着的时候还好，一起，她便觉得脑袋一阵眩，晃了晃，扶住床沿才稳住，她也不敢耽搁，翻下床，笔地跪了下去：“婢恭迎世爷。”

一路沉默。

房间里没有灯，海棠也不在意，熟练地摸到桌旁，曲起膝盖，用力地往桌撞去。膝盖撞在桌上痛得她差叫来，然而她却死死咬牙忍着，用力撞了好几下才停下，接着，她又在地上蹲下，了气，用力将额往地上撞去。她用的力气可不小，只一下就撞得她昏，她撑起，只觉得摇摇晃晃。趁着还有些许清明，她打开门走去，又转要屋的样，却一脚绊在门槛上，砰的一声摔倒在了门内。

端木夜来的时候，茉莉还在帮海棠理膝盖上的伤，她的衣裳被撩了起来，半条。在短暂惊诧于端木夜的到来之后，海棠立刻将衣裳往下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海棠没去看端木夜，却锐地察觉到他的气息变化，她心中一抖，忙垂了视线轻声：“婢、婢……愿意。”

海棠话音刚落，她的房门就被用力推开了。

时间不早，姚千也告辞离去。门房见端木夜回来了，赶拿了灯在前引路，海棠和李长顺在端木夜后跟着。

李长顺有些惊讶海棠为什么会这么说，便听端木夜：“去我那儿洗便是。”

棠的回应，端木夜嘴角的弧度便一冷却了下来。他那一双习惯了冷看人的睛，此刻又一次将方才的温柔驱散，冷冰冰的，似乎蕴藏着风暴。

在看到端木夜现在门的时候，海棠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李长顺看她这副迷糊的样，知以她这样本伺候不了世，只好：“海棠，你先躺着，世那边你就先别了。”他顿了顿又恨铁不成钢地说，“好好的，你怎么能这事？自己屋的门槛都能绊到，还把自己摔成这样！”

茉莉和杜鹃跟端木夜接的时间很少，此刻都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站着。

海棠忙稍微一动了下.，垂着视线不抬。她知端木夜一直在看着她，所以她只能羞窘的模样，一不情愿都不能浮上面庞。

“多谢世爷！”海棠赶谢。

可她心里却快速地思索起来。她是被迫应下了，但她总能有办法不让自己去侍寝的，一定能有办法的！

李长顺带着人又走了，房间里就留了茉莉和杜鹃。

端木夜便只当她方才是害羞了，心情再度变好，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海棠立刻关上门，原本在外故意的羞窘模样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一片焦躁之。

海棠幽幽“转醒”，见房间里围了那么多人，迷迷糊糊地声问：“怎么……了？对了，我还要去世那边……”

李长顺叹息着摇摇，他可一都没怀疑海棠的话。世爷可是人中之龙，要能得了侍寝的机会，哪个丫鬟不兴得要疯了？

“我也不晓得，大约是我回屋之时太着急了吧……”海棠叹了气。

海棠有心虚，她又不能说是自己的，看到膝盖上的那一片红青紫，她也觉得自己好像有过分了，现在一一的疼，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脑袋有些乎乎的，但还不至于让海棠过去，只是她也没起，就那么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爷，您、您怎么来了？”

膝盖上的痛不是假的，这么一跪，她立刻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声音都不自觉地发起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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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夜冷冷：“都去！”

李长顺被抢了活也不生气，他锐地察觉到世和海棠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只是也不好多问，便一直忍着。

如果没有其他事发生，今晚她是绝对躲不过去的。可是，如果她发生了什么，比如说生了病或者受了伤，自然就不用去伺候他了。然而她必须小心，要成意外的样。端木夜太聪明，要是被他发现是人为的，她绝对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