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就走。

凑钱，徐酒岁得就是去打工，那日结的工作，能赚一笔是一笔……除此之外，再把手上在画的商稿画完赶给杂志社，东拼西凑短时间内应该也可以凑够那么多钱。

徐酒岁说了一半，被他的目光扫过，脸上那荒谬笑了的表情立刻收敛了一些，捂着往后退了小半步，顿了顿，这才委委屈屈地说，“你以为我想么，是你自己非要问得那么骨的，问完还要用那烂理由拒绝我。”

“什么烂理由？”

谈什么，谈恋就谈，别的免谈。

【薄老师，记得要吃晚饭(^_^）】

徐酒岁躲，可是被底下能有多大，过不了多久她就受不住了，猛地掀开被钻来！

“没有，丽江女人多，现代罗曼克。”薄一昭懒洋洋，“姜泽要一起去怕你们学坏。”

不然这会儿可能隔着墙，都听见刚才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在气什么？”

她向来是的人，所以她在第一时间就停顿了下，向他投来了迟疑又戒备得目光，并破天荒地没有继续聒噪——

徐井年一问号。

纯情不纯情不知。

微笑答应。

“你是不是当老师当傻了，什么都喜问为什么，这有什么好问为什么的……”

闻言她摇摇，一泪包在眶里要掉不掉的，瞪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千古罪人。

薄一昭把剩下的题讲完，就发了一张“整法”专项训练的卷给他们——讲真，学圣对付这些小学霸很是有一的，他发试卷的时候就说了，他了一整“整法专项训练”的卷，一共十张，写完一张就可以给他，去换第二张。

他拒绝再和这疯继续说话，将手里的饭盒盖一盖，往她手里一，直接伸手把窗关上了——

“什么！氓！”她气息不稳地冲他咆哮。

薄一昭：“看你对‘乖’的定义是什么。”

男人轻轻颔首，言简意赅到显得有些疏远冷漠……停顿了下，他又问——

她心知肚明，薄一昭要跟她“谈一谈”时，永远不会是“谈恋”那个“谈”。

薄一昭不动声地撕了纸条，有想要现在立刻上回加州大学和他枯燥的文献过一辈的冲动。

对方报价钱也多，从早上八站到下午五，包午餐，一天七百，徐酒岁心怒放。

徐酒岁没怎么多想：“姜泽乖的。”

“……”

假装耳聋。

送走了徐酒岁，没多久晚自习就开始了。

斩钉截铁的回答完，被外面的人不说话了。

【*审您瞎了吗？】

男人目光扫过她耳边因为低打包早餐微晃动的一丝发梢，翘起来的，像鸭。

徐酒岁歪着脑袋看他：“他有什么吗？”

他这才迟钝地发现其实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有耐心和心的人。

“徐酒岁，你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好好谈一下。”

徐井年被说服了。

——兰亭酒吧里晚上等着跟他搭讪的女人能排到酒吧门……

他的问题一，徐酒岁就被他荒谬到了。

第10章：

原来哭得那么伤心，不仅因为写题目没写好，还有一片真心喂了狗的成分在里？

一开始看到酒吧徐酒岁还下意识地皱眉，有些怕是不三不四的兼职。

徐酒岁以前也有打一些零工，所以加了个招临时工的微信群，里面经常有商招人，从发传单到找车模，应有尽有——

然而当一切愉快地谈到，人家一听她的，那真是十厘米跟鞋都追不上，总不能往车旁边一站还没车吧，气氛瞬间萎靡。

“嗯。”

……

不动声翘起角，他嗓音低沉缓慢：“只是怕学生学坏。”

【岁岁平安：老师，你是不是不在家？】

或者是……

男人角翘起的弧度变得更清晰了些，靠坐在床边目光放松地望着她：“怎么了，昨晚没洗澡就睡了，现在还要赖床，你邋遢不邋遢？”

五分钟后——

反正幼稚的一笔。

徐酒岁在外面冲他鬼脸，够了才转趾气昂地走开。

而在薄老师被现在早熟少女们的心思扰得恨不得逃离祖国母亲冲地球的时候，以徐酒岁为中心，坏女中生们确实如他所猜测，没在说什么好话。

女学生A：“哎哟看看那

徐酒岁的微信像就是她自己，大学时期的她还留着一黑的长卷发，十分富有艺术少女气息……群里一吆喝，就有车展找模特也会跑来加她好友私聊她。

徐酒岁的笑容微收敛了些。

一无所知。

“六十集电视剧还有第一集呢，”徐酒岁翻了个白，“我先草个人设不行啊！”

……

徐酒岁噘了噘嘴。

她被冻得尖叫一声，那只大手还不肯放过她，糙又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上】了一把后，又要去抢她的被。

薄一昭这才松开她，恢复了为人师表貌岸然的样，往旁边站了站，拿了学校门指人家把校牌的淡定气魄，隔空了她：“那就站好，我们谈谈。”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那还带着室外冰凉温度的手从【被】下面探了去，二话不说贴在她【脸上】——

徐酒岁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说什么年纪太小，”徐酒岁不情不愿地撇撇嘴，这也是刚才她为什么不想再解释太多的原因，“男人是什么生，什么‘格不合适’、‘年龄不合适’、‘对不起我不上你’……找八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人，其实无非就是总结为一个：没看上。”

【对方还不是你的好友，请添加好友后再行聊天对话！】

徐酒岁一筹莫展。

放死耗你办公室了还是当着你面把谁的脑袋从脖上拧下来了？

这时候徐酒岁把好的三明治端来，一碟递给薄一昭，剩下的给徐井年打包，也不抬：“老师，无缘无故泼人家姜泽脏什么？”

抬手将钢笔合起来，衣袖一带这才发现刚才压在那个女生的试卷下面还有一张纸条，薄一昭捡起来看了，是刚才那个女生夹带的纸条，上面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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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抚过自己脸上凌的碎发，把他搭在自己上的手拍开。

还好他不在。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叫“蓝风车酒吧-10.1～7日招人日结”的人加她，问她愿不愿意国庆去兼职，每天三百块，日结，酒有提成。

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人气得脚，他还嫌不够，当着她的面，“咔嗒”一声把窗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