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倒也罢了，一说小于氏的媒不靠谱，真是说到了蒋锡心里，当即便拍板：“便照你说的罢。只是又劳动郡王——刚送了那些来，咱们也该送什么过去才好。”

茯苓忙：“并不是就说让太太瞒着老爷定下来，只是写张庚帖，太太总能写得。这把庚帖送了去先合着八字，那老爷查问完了没什么事，自然就好了，如此也不慢待了刘家那边。”

“太太若怕老爷发觉，索只写八字不写名字，悄悄儿送给大太太，纵然偶然有人看见，也不知是谁的八字不是？反正那边也没遣媒人来，太太也不要写二姑娘的名字，将来纵然有什么变化，也不致伤了姑娘的名声。”

曹氏闻言便了气：“这，这如何使得？岂有瞒着老爷我自己主的理……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原来是馊主意。

桃华没法解释蒋杏华怎么会知刘家不妥，只得：“就是觉得还该谨慎些。休妻不是小事，若果然是前那个不好也就罢了，若不是，刘家恐怕就不是什么宽厚人家。不是我说燕儿的坏话，她并没什么手段，若是遇上那苛刻的人家，是必要吃亏的。如今太太里只看见翰林二字，也是昏了了。若将来燕儿过得不好，她除了哭还会什么？再者这事实在也不必急，看着要过年了，哪里有这时候议亲的。倒不如我请王爷帮忙打听一下消息，等过了年了正月，若刘家真是好的，那时候从从容容议起亲来岂不是好？且爹爹别说我不敬长辈，大伯母来的媒，我可实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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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两全其的主意。”曹氏睛顿时一亮。庚帖不过是写上姑娘的名字与生辰八字，虽说规矩是要父兄来写，但其实一张帖而已，能写字的人都写得来。曹氏虽不会写字，蒋燕华却是会的。

“这我都知，如今不是老爷不肯么？”

茯苓心里暗恨曹氏懦弱无能。当初她肯违了桃华的命令给曹氏开库房门，就是看着曹氏生了儿底气渐足，这才投了过去。谁知曹氏恁般不中用，竟被桃华一步步踩了下去，倒害得她如今无立足。如今还是这样一步退三步的，只怕煮熟了的鸭都要飞了。

了一句，才，“依婢看，老爷心里未必不愿意这门亲事，不过听大姑娘说得有理，也着姑娘，这才要去查问一二。若是婢没看错，这事总归是要成的，不过去刘家提亲的人多，若叫刘家人觉得太太怠慢，那便不好了……”

这法听起来果然是妥当了，曹氏便拿睛去看蒋燕华。蒋燕华心中已是千肯万肯，只低了不说话。曹氏到底还是了解女儿几分的，见这样便知她答应了，忙叫茯苓去研墨：“娘不会写字，只得你自己写一张了。茯苓悄悄地送到大太太那里去，千万莫叫老爷和桃儿知。”

茯苓笑了一笑：“老爷不肯，不是还有太太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太太难就不得主？”

蒋锡的确是梦也想不到曹氏竟敢叫蒋燕华自己写了八字送过去，正在另一边屋里问桃华：“你可是觉得哪里不妥当？”

“只是这院里人多杂的，万一被人看见了再传到老爷耳朵里……”曹氏刚待叫人磨墨写帖，又犹豫起来。

桃华抿嘴一笑：“他悄悄的叫人送过来，就是不想惊动了人。爹也不用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