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能怀疑我吗？”于氏用力起后背，“你不过是给妾灭妻找借罢了！当年你就想让铸儿学医，让老二去念书，你就是想让老二当官，你——”

“你，你怎么知……”于氏双一，坐倒在椅上，声音里透了绝望和无力。这下，真的不能抵赖了。

于氏觉得自己牙关在不停地打战：“你，你也说了，说不定是先帝用的人不对……”

亮得慑人，“后来我翻遍了二弟的行医手稿，又托人到了贤妃的脉案，发现二弟用药完全没有错误，我才怀疑到那助产上去。毕竟贤妃中所服的药，都有先帝的人亲自经手，只有那助产是二弟在家里的，如果不是先帝用的人不忠，就是这助产被人了手脚。”

“贤妃当天生产，只用过助产。若是之前被人了手脚，二弟每天去请脉，一定能察觉。”蒋老太爷盯着于氏，“何况当时里传来的消息也说，是助产里活血的药量过多，才致血崩，但是二弟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于氏陡然没了声音。

“我更没想到，十几年后，你们居然还能因此把梅儿送里去。”蒋老太爷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厌恶，“你对老大说，你毕竟是太后同族，太后自然会多看顾梅儿。老大醉心仕途，就真的相信了，其实你倚仗的不是于姓，而是当年你替太后过的事。你怎么能厚颜无耻至此！”

“我——”于氏瑟缩了一下，颤颤地，“我也是没办法。当初你也在中侍奉，太后随便就能给你定个罪名。我，我没办法，我只能保住你……”

当然这传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莲庵香火兴盛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渐渐衰落，直到现在传说都快要被人忘记了，莲庵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偏僻的尼庵罢了。如果有什么事，比如说法事场，长明灯之类，大家一般都选京城内的三大寺，没有人会跑到那么远的莲庵去。

莲庵不是什么有名的寺庙，且远在京城外的山上，不过据说那里曾经显过一次圣，说是一个村里的人曾在灾荒年间易相，之后死去的婴孩魂灵回来作祟，让整个村的人一个个死去。剩余的村人们齐到莲庵忏悔，当夜鬼魂围住莲庵，正要将其中的村民都抓来的时候，庵中光明大放，一朵莲台冉冉现，将所有鬼魂超度，救下了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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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氏呆呆地坐着，半天才勉：“梅儿也难。原本她有也是太后默许的，谁知皇后会——”谁知皇后会悍妒至此，连太后的暗示都不肯听。又有谁知梅儿吃了这个亏，竟然会自作主张要投向皇帝？以至于事情发展到现在，她

蒋老太爷打断了她的话：“那你悄悄在莲庵给二弟和二弟妹了长明灯，是为什么？”

“那时候是没办法，后来送梅儿也是没办法？现在梅儿利用自己堂妹向皇上讨好，事到临却又把桃儿推去，也是没办法？果然是你的好孙女，一脉相承！”

“从你在屋里给二弟和弟妹设灵位的时候起，我就怀疑了。”蒋老太爷的声音里也透无力，“我真没想到，害死二弟的居然是你……”

妻害死了亲弟弟，这让他怎么才好？杀妻偿弟？那儿要如何自呢？所以他能的也只是疏远妻，除此之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