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当年，真的是她错了吗？

保不上研，拿不到大企业的offer，不了制内，甚至就连创业他都不可能拿到银行的贷款。

谢昳锁上手机，脱力般靠在汽车后座的靠垫上，好半天才想起来让司机掉去择优。

可是如果她不那么，周骏栽赃给他的无端指控就不能洗清。他一辈都会被人看不起，永远都得背着见不得光的案底，艰辛又毫无希望地活在黑暗里。

风格不符的示弱。

就连娘家为了脸面对她置之不理，于是这位生名门的上海小不得不为了生计在北京城郊外摆了个早店，最后去世也是因为心有积郁再加上劳累过度。

她忽然想起当初在S大旁边的公寓里，她和江泽予一起看了这电影。

谢昳还记得那个时候，宽大的沙发上盖着条灰毯裹住两个人，她靠在他上，咽下一颗他喂她的小番茄，被酸得

这样勤奋又上的少年人，怎么可能甘愿平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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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的时候告诉过谢昳，情不能当饭吃，情连个都不是。

多年后，自以为理智选择的她在北京城繁华的市中心的车龙里疼裂、几窒息。

【纪悠之？你现在有空吗，我晚上八的飞机去加拿大差，要是有空，我请你喝酒。】

他当年可是北京城的理科状元；大学四年，他除了陪她就是泡在图书馆；他夜以继日挑灯夜读，四年里修了自动化、金的双学位。

车行驶的时候，她的心脏得越来越快，她隐隐约约地觉得，江泽予的受伤或许和她有关系，或者说，和她当年的离开有关系。不然他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隐瞒，不然纪悠之也不会给她发这样的短信。

车窗外晴朗依旧，她的小臂被橙光照耀，然而车前方不远的天空乌云盖，狂风大作，梧桐叶被风卷起来几米，还真像是电影里渲染得极其真的世界末日。

她百思不得其解，恰好听到的车司机吐槽了句：“今儿个天气真是怪，您看啊，咱背后是太，前方又是大片儿的乌云，特像我前两天搁电影院看的灾难片。”

似乎最好的结局就是她不周家的事，不帮他翻案，逃离谢家后执意和他在一起，两个人一对平凡又贫穷的夫妻。

那边消息回得很快，好像专门守在手机旁边等她的回复，但语气实在算不上友善：【喝酒就算了，我没那闲情。择优总十七楼，我的办公室，不见不散。】

可是那样的话，他真的会甘心吗？怎么可能呢？

在谢昳的价值观里，和自由、财富与尊严比起来，情实在是飘渺又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说别的，她的妈妈当年便飞蛾扑火般投奔所谓的情，东窗事发后，轨的对象一走了之，而她和谢昳则被赶谢家，过了几年相当苦困的生活。

谢昳很小的时候就铭记于心。

电影里，末日来临的特效迫人，世界各地不同肤的人们忙着哭泣、逃生、告别，但所有的一切在骤然来临的灾难面前显得那样脆弱。无法阻止的地震、海啸、火山爆发，在一切人类赖以生存的质基础崩溃之后，这世界上像一座大的坟墓，所有的人类文明被毁灭，人类的意志也被击垮。

谢昳恍恍惚惚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