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是说……”颜真小心翼翼地往周围看了一，压低了声音说：“我怀疑……左护法。”

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小溪，溪净清冽。溪边有几株桃树，桃树上开满了艳的桃，灼灼动人。

不……未必。

夏怜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她想知，颜真为什么会怀疑这个人。

回家？

如果颜真没有说谎，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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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连好几天，颜真都怀疑那只是她在梦。这件事她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而那个小男孩她也再没见过。

“是谁？”

颜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在颜真说这些的时候，夏怜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并没有当着颜真的面发表什么看法，但直觉却告诉她，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男孩，引着她来到了月华门的禁地。而且，他还将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称作“家”。

当时，他提到了“内力”，而内力是叶氏后裔区别于普通人的一个最显著标志。如果那一夜颜真的所见所闻并非是她的臆想而是真实经历的话，那么，也许那个小男孩也和叶家有关系。

门开了。门后是一片漆黑。不知是今晚的夜太还是什么缘故，她从门外往里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团漆黑，就像一个能将人去的甬。

她是叶家的后人。仅存的后人。

颜真愣住。

“他说什么？”夏怜觉得，小男孩说的话，也许是关键。

“我刚刚想说这个。”一提到门主，颜真的神又张了起来：“我怀疑……门主已经遇害了……”

……

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上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显示他的份。唯一与他相伴的是一把剑，这剑上染着血，难他刚刚……在与人决斗？

突然，小男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捂住了嘴，“阿娘说了，不可以跟别人说！我要回家了！”

“吱呀——”

可惜，她没有转。所以，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但是现在，她的平凡安稳日已经走到了尽。若非如此，夏意也不会让她住隐秘的桃小筑。这正是因为夏府于她而言，已经不再安全。

……

会见夏意。

夏怜比颜真想得要更加一些。可是如今她所掌握的所有信息都如同碎片般，本没有一条线可以串联起来，甚至看起来毫不相。所以她必须要找到一个切，去分析很多事情现的因果关系。

……

颜真回忆起那天晚上小男孩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一次，这句话是小男孩对颜真说的。

最后，他还是喊了她。

“你不能去，但是我能。你去会死，因为你和我不一样。”

少女背着药筐，姿婀娜。她梳着长长的辫，黑得发亮，发梢别着一朵小白。

“秋葵。”

她觉得，月华门门主失踪，未必与秋葵有关。恰恰相反，是门主失踪已成定局，秋葵看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为了达成自己的野心，才开始展开一系列计划。如果秋葵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门主之位的话……那么也许她只是这整场谋中最浅显的一环，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这时，小男孩跑了去，继而关上了门，只留下颜真在原地愣神。

比如，颜真提过，月华门门主是在京城失踪的。

“那扇门后有什么？”夏怜见颜真的表情如此张，迫不及待问：“你看到了？”

“你别去！”

而她之所以不远千里从灵州来到京城，是为了——

颜真当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愣愣地问了一句：“我们为什么不一样……”

颜真想要阻止小男孩，可是未能如愿。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同时，他已经打开了那扇门。

“不，我没有。”颜真摇，“我只看见了一片漆黑，但是那个小男孩却跑了去，他还说……”

以拦住她。

夏怜回到桃小筑时已是下午。思及颜真所言，夏怜的内心有些复杂。她虽并非月华门的弟，可很显然，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指向一个事实：她已和月华门脱不开关系。而如今，月华门似乎已经陷一场谋当中。

当时，颜真的内心真的很张。这门后面有什么？她又好奇又畏惧。

“为什么你觉得她……”

夏怜听颜真讲完这一切，漂亮的黛眉渐渐蹙起。

“就在前几天，我听说了一件事……”

他想喊住她，问问她这是哪里，他又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他只觉得痛，好像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颜真听到这里一雾，本不知他在说什么，于是就顺着他的话问：“你要是女娃娃就怎么样？”

小男孩眨着：“里面有瘴气，我可以用内力压制，你不可以。你的内力不行。阿娘说，你们的内力都不行，只有我行。可是阿娘讨厌我，她说，为什么我是个男娃娃，如果我是女娃娃就好了……”

第91章灵州2

她回了房间以后，拿了那把油纸伞。如今伞骨已经被她拆下，但是当时她在拆卸的时候小心翼翼，所以伞面上的图案依然较为完整地保存着。她看着那个同心圆的标志，心中不由得想，宁柔将这把伞留给她，是否就是为了让她去面对这一切？

否则，她若是就这样留在夏府，安稳地个夏家二小——虽然是以私生女的份——却也能保证她衣无忧，甚至是锦衣玉地度过一生。

“姑娘！”

夏怜突然想起颜真所说的，她在禁地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一曲桃浮生梦】·星月居士

少女回过来。

夜风寂静，那扇门上绘着的同心圆标志目惊心。而刚刚的一切，就好像只是颜真自己臆想来的一样——

“我要是女娃娃，就能……呀！”

“你不能去。”

从她打开这把油纸伞、修习了丝帕和伞骨上的武功开始，她就已经注定要卷来了。甚至也许更早——从她生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注定。

而现在月华门的门主失踪，颜真又怀疑是左护法秋葵所为。当时她告诉她，秋葵最近常常与神秘人见面，而且照月华门的地位来看，一旦门主真的事，那么在没有门主遗诏的情况下，左护法就可以顺理成章接任门主之位。毫无疑问，秋葵是最有动机对门主下手的人。

“谁会害她？”夏怜的心也不由得一：“你依然怀疑夏家么？”

突然，她想起了另一件事，转而问：“对了，你之前提过，你们的门主失踪了？这……会不会和这个小男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