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晴显然不是一般的少女，不过男人这充满古典与韵味的礼仪风范，还是很让人心生好的。

她了。

多么神奇。

梅林温和地朝着川上晴和八岐大蛇了礼貌的笑容。这个俊秀如妖一般的男人，在这样迷人邃的笑容时，很少有少女可以拒绝他的魅力。

与亚瑟相的梅林显然还是拥有正常情的术师，他虽然格恶劣，喜玩笑，还会用老年人的扮相逗着年少青涩的亚瑟王，但是师生之间的情厚谊，绝对是真诚而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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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梅林并不后悔，并且有承担后果的决意。只是他没想到，命运比想象中更残酷，他所承担的后果，不是死，不是灵魂泯灭，而是被禁锢住所有的情与意志，犹如提线木偶一般，缩在那个壳里，看着另一个“亚瑟”——也就是阿尔托莉雅，无可避免地走向既定的结局。

一次又一次。

随着年轻的国王说那个埋藏于心的愿望，在这一刻好像无数的星光支离破碎。华致的殿，鲜盛开的园，还有悬于夜空的明月似乎都开始模糊远去。

八岐大蛇却毫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一看穿了这位神奇的法师的弩之末，撕开：“汝费尽心机改写了亚瑟原本的命运轨迹，这段历史已经容不下你。”

“啊，抱歉。”犹如妖一般的男人歉疚的表情，他疲累而哀伤地看着少女，叹：“你是我在改写了亚瑟的命运之后的无能为力。阿尔托莉雅，我很抱歉，我无法再次改变你的命运，只能成为命运的傀儡，睁睁地看着你和大不列颠一起，走向那样的结局。”

“那么，您——”随着真相的慢慢揭开，阿尔托莉雅动了动，虽然话语中带着罕见的犹豫，但是王的内心早已经得了结论。

在亚瑟的命运线改变以后，所有的亚瑟王都不再是那个金发的少年，而变成了金发的少女。但是不变的，是相同的，一次又一次既定的毁灭。

佝偻着腰的慈祥老爷爷慢慢直起，微卷的银发显示充满生机的活力，年轻男人俊秀如妖一般的脸上，一双看透世事的睛准确无误地落在他们上。

梅林确实厉害，但是在改写命运后也不是没有付任何代价——不只是这个世界，从今以后，会有无数个平行时空上演着梅林与亚瑟王的传奇故事，但那个梅林，就已经不再是梅林了。

有多少个平行时空，他就被命运着颅，看了多少次这样的结局。

“我没有过这样的记忆。”阿尔托莉雅回想后，认真地说。

是穿越而来的亚瑟最后的记忆。

就算没有莫德雷德的背叛，没有那一场卡兰姆战役，亚瑟王也依旧会在各各样的战争或者刺杀或者意外中死去，而在她死后，大不列颠王国好像殉葬一般，也会顷刻间坍塌泯灭。

作为老师，保护自己的学生，难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这是他们从小经历到现在，唯一的不同。

在这一刻，亚瑟王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再次重逢。

所以，在星星将未来告诉他以后，梅林毫不犹豫地举起杖，妄图改变亚瑟的命运。

在那一瞬间，川上晴就可以确信，这位伟大神奇的术师，是真的发现来他们这些从未来而来的客人。

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