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她，万毒谷纵是厉害，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若非有她，而今的天启还不知是何人掌权；若非有她，商兀的天也不会变；若非有她，哪里来的北荒七城世外之地；若非有她，君凰上的毒和蛊不解，不会摆脱控制，君临的天下还不知听谁的。

听到禾风华的话，黑衣人周遭都弥漫着一阵寒意，“废了本座一步好棋！本座十年谋划，却被一个小丫给毁了！早知她会如此坏事，当初就该在她和亲君临之前解决了……不，早在十年前的万毒谷里看到她时，就该将她直接杀了。若没有她，这天下也不会是如此模样！”

蛊作祟，君凰上的毒凭着顾月卿后来炼制的解药便能完全解了，断然不会因毒发生变化而解不得。

“断无可能，夏尧狠，却最痛恨蛊术，断不会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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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顾月卿的存在有着非凡的意义。

“这些旧事往后不可再提，为师此番前来，就是提醒你，莫要低估了顾月卿。”

“哼！若非他设计你母妃嫁给禾庆那个残废，本座又岂会夺他所让他生不如死！”

实则，黑衣人要杀顾月卿，还亲自手，除却顾月卿是禾风华掌权的最大绊脚石外，还因她坏了君凰这步好棋！

纵是没见过，也没有任何情分，但那毕竟是她的父王，被人说成残废，即便是她敬重的师父，是她认为最得上母妃的人，心里也还是会有一抹不明的情绪。

“师父，会否是当年夏尧……”

这个他自然指夏尧，至于他中的禾庆，就是先黎王。

“抱歉师父，是徒儿妄言了。徒儿只是听母妃说过，当年您娶的夫人乃是夏尧心中之人，他会与您反目万毒谷的门，是因您的夫人死在您的蛊术之下……”

黑衣人不悦的打断她，“风华！”

“此事为师也甚是疑惑。”

“说来，徒儿一直很不解，莫要说解蛊，就是蛊术的存在，这世间就算有人知，那也只是听说而非亲见过。顾月卿为万毒谷谷主，识得万毒解得万毒，却应不通蛊术才是，何以能解君凰上的蛊？要知您下在君凰上的并非普通蛊，而是您心养了十年的蛊王……”

语罢黑衣人便起要走，却被禾风华唤住：“师父，徒儿还有一事不明。”

“痛恨？徒儿虽未见过万毒谷那位前任谷主，却听说过他不少传言，据闻他心狠手辣，对待同门也没有半分怜悯，不炼制新毒还是想来折磨人的法，都是前所未有的残忍狠毒，断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独独不动蛊术且还痛恨，可是因着您的那位夫人……”

回，“何事？”

一切都因顾月卿的存在而改变！

残废……

“当日夏锦瑟分明已死在严玉剑下，是您……救了她？”对上他愈发沉的眸，禾风华垂下，“徒儿知晓此番询问师父是为逾矩，但母妃知晓此事后心中甚为不快，却又不想问来坏了你们的关系。徒儿不忍母

“为师暂时会留在云河之巅，待过两日，你母妃也会秘密回来，若有需要，再着人给我们去信。”

禾风华广袖下的拳又不由握了几分。

黑衣人神越来越冷，也不知是想到了当年的事还是因着禾风华骤然不知规矩的提起，倒是他这样大的反应有些惊到禾风华，让她停止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