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十三回嗯了一下，表示爸爸知了。带他到溪边，找了隐秘的地方，丢了块原来的破布衣服上撕下来的布给他，盯着他比乞丐还破旧的衣服，把自己原来准备得不多的汉服也拿来一。

玉十三觉得自己捡了个麻烦上来，目前不知怎么去，夜宵就一定不能死，早捡晚捡都一样。而且还要细心照顾他，不能让他像之前一样把自己作死。一边烤鱼一边找着周围可以止血消毒、加速伤愈合的草药，凿碎了让夜宵搓在伤上。这些草药鱼都不吃，玉十三只能拿自己受伤的手亲实验，目前草药还有用，手掌上不可避免来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夜宵背后有许多伤，自己本不上药，但他也没有向玉十三求助的意思，自顾自白费力气。玉十三不想看他浪费自己辛辛苦苦寻来、好的药，从他手里拿走，示意帮他。夜宵很合，背对着玉十三，转着脖使劲扭过来看玉十三的手。那双手很，和它的主人一样，修长纤细，如玉光洁，到背后时温度也恰到好，并不冰冷，又给不了他温的错觉。月和仙君那本的意也带着疏离。玉十三快速把药涂好，一直下移到，也顺带给涂了，形状饱满，翘，鱼留下来的牙印十分稽，玉十三抑制不住内心狂笑的冲动，一个恍惚，手下劲使大了。“嗯……”夜宵痛得闷哼一声，又咬牙关，不让本能的息溢来。

火堆一直维持着低燃的状态，钻木取火太麻烦了，反正有的是枯枝烂叶，不烧白不烧。玉十三拿一树枝狠狠在鱼上，本来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鱼立刻松了，在地上胡蹦哒。夜宵松了一气，僵地说了两个字，“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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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面的竹林等你，凉，快清理。”现在的夜宵骤然失去力量，像一只陷绝境的小兽，对伸援助之手的玉十三充满了好，除了这个，还有害怕被丢下的惶惑，一个人在坑底的觉并不好，他本能的想靠近同类，无关仙族，仅仅是看见他，无时无刻都在拼命颤栗的心就能安稳下来。只是这好并没有稳定下来，突然又会变成烈的怨恨，恢复成那个桀骜险毒辣无情的尊，怨恨将他带如此境地的月和仙君。

血，带给他从生到现在从未有过的熨贴。

“咳咳。”夜宵无措地看着两条鱼，有想揪下来，又摆一副尊贵傲的样，求助的话一个字都吐不来。玉十三转就走，漉漉无比狼狈的夜宵不顾上大伤小伤，连忙跟在后面。就算他杀了自己，现在夜宵也不会放弃跟在他后面的。

玉十三转拎着鱼准备走，夜宵咳了一声，似乎是有事，玉十三回看着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神却有疑惑，“你要去哪里？”夜宵迟疑一瞬，看见玉十三眸里的不耐，立刻问来。他是不是要走了……现在的自己，一用都没有，完全是个拖后的。

“嗯？”玉十三疑惑地看着夜宵，不理解为什么这个被鱼咬着的人突然发起愣来，难鱼有毒？被咬到了会变傻？

夜宵的相不差，桃潋滟尽风雪月，肤有些病态的苍白，分明是郁暴又富有侵略的，波转却尽是温柔。让人遐想，觉得他不在神坛之上，会为一人倾尽所有，笑起来有罂粟般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