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东站起来，把外穿上，又找了一件羽绒服递给程璐：“……走吧。”

江二东继续起范儿：“第一段背诵结束，下一段的适用范围是截止到谈恋之前，现在开始第二段——”

另一边，路小雅提醒：“……记住以后要加上适用范围。”

“我想喝手磨咖啡，我已经用你给我的零钱买到了咖啡豆，现在我需要半天时间亲自去手磨。”江二东的语气严肃又正经。

“……为什么？”

程璐登时垂丧气，她太难了，好不容易喜个人，就只能退了。现在这样很不应该，与其留着给人添麻烦，不如现在趁着事情没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之前赶走掉……

“很好，很，一定要时刻记在心里鞭策自己……”路小雅在那边：“……对了，程璐呢？”

于好奇其中的原因，程璐给路小雅发了条短信，路小雅看到以后，给她回复：“我弟他比较天真，事容易直线思维，偶尔就会跑偏，现在没谈恋的时候，在家里最好还是听我的，将来有了女朋友，我就不再他这么多，让他都去听女朋友的。”

程璐摇摇：“……我不想走，可以么？”

……怎么这么不禁夸？还是……不舒服，有别的重要的事情？

“今天是星期五，周五一共有两段背诵材料，现在开始第一段——”

“我现在没赚到钱，还没办法凭自己的本事生活，所以不能女朋友，”江二东非常诚实，“而且我跟我说，了女朋友以后，她就不会给我零钱了。”

程璐：“？”

江二东还没说完的时候，程璐就已经在哭了。

心脏在砰砰动，很怕听到一个女声，结果真的就是女声！

江二东表情很认真：“别人不想被看的隐私我是尊重的，只是我自己是这样想，我想让他们知，在我看来，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看看我拍的照片，录的视频，我走的路和我的心事，他们想我，就能找到我的痕迹，所以我的所有密码，都存有纸条，只要他们想起我，随时就可以看到。”

江二东抖了抖，才想起来自己也穿着大衩跑一晚上，特别抱歉地：“……对不起，忘记开空调了。”

“不能嫌她土，要给她帮助，说话要有度，不能太离谱。”

“以谅异为荣，以误会异为耻。”

路小雅很少跟她提家里的事情，所以她也只是知他们的母亲很早去世，但并不了解其他。

“在我家，其实是老大，有事全找她，关系更洽。”

还没等到路小雅回复，程璐就发现江二东那边的电话接通了。

……也太简单了吧？还用这密码设置得很奥的语气？

程璐了鼻，动了动已经冻僵的双：“……还好，我也不是特别冷阿嚏——”

“拍戏肯努力，不轻言放弃，收视争第一，就是好弟弟。”

送程璐走，天很晚，一个女孩自己住很不安全，留下的话，没有其他房间可以给程璐住，对女孩名声不好。

藏事情，只要别人问，他都会讲，虽然以前从来没人问，“我从没看过她的真人，后来我长大，一直对我妈很好奇，家里有她的手机和电脑，但是我不知开机密码，我爸不想去解锁，怕看到回忆伤心，我不在意这件事。”

江二东一气没停，全背完以后：“，这次一个字都没背错。”

程璐：“？”

把小琴收起来，江二东把一包纸巾放到程璐面前，又看着程璐：“但是我很心，她肯定不会看我的护宝密码的，既然有这个机会，我就告诉你好了，到时候你转告我，我的密码就是……123456。”

“你

“，我忘了，我对咖啡粉严重过，手也容易，我不喝手磨，我要拍戏。”江二东非常识时务。

“我把五十平米的大床给她睡，我去隔睡样板床，明天早上早起送她去你那里。”江二东像叙述一个已经测试很多遍的程序一样，把这个安排又说了一遍。

程璐摇摇，小心地：“……你没过女朋友吧？”

想了想，程璐给路小雅发了条信息：“……那个，二东难有女朋友的么？”

“，我准备好了。”

“请假可以，”路小雅压低声音，“……只是，这戏前面几次求婚拍的都很差劲，你自己心里有数吧？据我所知，萧和星那边已经买到了狗仔拍的路透，准备放到网上，把你打造成影视歌三栖失败艺人，准备再拿你的零钱去撤搜……”

想着，目光瞥向程璐时，才发现她鼻红红的，看起来有委……

“我从来没看过我妈妈在她自己的视角是什么样的，我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别人描述、讲述的她。”

“事业忙，弟弟需自，再难也要上，遇事不要慌。”

路小雅：“？”

挂掉电话以后，江二东回，看着程璐：“……你怎么没去睡觉？睡不习惯五十平米的大床么？”

“以尊重异为荣，以贬低异为耻。”

“以勇敢上为荣，以饭白脸为耻。”

说完，不等程璐阻止他，就穿上外，拿起手机，径直朝另外一间十分简陋的屋走去。

“后来我想到，我在国外，如果我突然去世了，爸爸和都不知我的生活，他们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很残忍的。”

路小雅轻轻松气：“……二东真是长大了。”

“1、2、3，走——”

“我就，我睡地板……不打扰你，我明天早上天一亮……就立刻起来，自己去找你。”程璐小心翼翼地，“……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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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程璐小心翼翼地。

程璐：“……”

路小雅：“……怎么了？”

江二东思考了一下。

“好的。”江二东：“……以下约定适用于江二东从十八岁到一百岁的全人生。”

“嗯。”路小雅也不为难，嘱咐他多注意健康，就不再说什么。

“，我明天想请半天假休息。”

程璐一下被逗笑：“……”

江二东把空调调到三十度，又把烧好，指了指房间西北角的大床：“那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我去隔的房间住，有事情你就叫我。”

“家里很有钱，不要有负担，弟弟要听话，肯定有零。”

程璐悄悄门，想看看他要什么，然后瞧见他掏手机，不停地在打电话，表情专注又情。

“好了，歌也唱过，琴也了，我送你去酒店。”

“以温纯良为荣，以中央空调为耻。”

“没有，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