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崇拜！哪个男人不希望到一呼百应？不希望人人听从他的指挥。

所以她只当她开玩笑，虽然柳清溪在十里铺确实名声在外，但在她看来，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有如此成就？

“唉！是娘对不起你啊，没能给你生个弟弟。”赵氏愧疚的不能自已，又有什么办法呢？什么法都尝试过了，肚就是没动静。

自都难保了，哪儿还有心思别人？所以一开始柳清莲说二的时候她没往这方面想。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希望，那一光亮拨开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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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回来了，快来看，这是俺写的字儿。”她一遍遍毫不厌烦的炫耀自己所学。

接着两人陷久久的沉默，柳清莲每当这个时候，都不知该怎么安母亲。

因此柳清莲跟着柳清溪只有好没有坏，外人多想跟着学还没机会呢。

柳老五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并不傻，那个二侄女的名声如日中天，可以说在十里铺说一不二，虽然不知她的技能怎么来的，但不妨碍他一个大男人对她的崇拜。

柳老五蹲下，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笑呵呵的说：“莲儿真厉害，比爹厉害，你跟谁学的？”

“怎么了？娘俩说什么呢？莲儿，你在啥？”

“是，谢谢爹，俺肯定好好跟二学。二可厉害了。”

为了证明自己，她随手捡了一个石块，在地上磨砂着开始练习：“娘，这个是柳，是俺的姓儿......”

柳清莲一听急了，手舞足蹈的解释：“娘，俺说的都是真的，你看，这是俺今儿个学习的字儿，二还说以后要教我造房，可挣钱了。”

小姑娘努力直瘦弱的小板儿，信誓旦旦的模样在赵氏中像一个过家家的小孩：“好了好了，你挡着光了，娘不用你养，将来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赵氏看在里，忍不住哀叹一声，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爹听说了，你二可是一下买了好些，比爹厉害多了。”

还是和面对赵氏时一样的说辞，柳老五听完以后久久沉默，良久之后敞开笑容：“嗯，你二是个好姑娘，跟着她学准没错儿，爹信你，好好！”

长期生活的折磨让她失去的动力，仿佛行尸走般存在于这里，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女儿过得好，至于儿？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不抱希望。

自从柳清溪被赶家门，她就没有过多关注。

突然，柳老五掀开帘来，沉默寡言的他只有在妻女面前才能说上那么两句，但长期生活的压力让他的脊背微驼。

将来女儿总是要嫁人的，嫁人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了，怎么养他们？

柳清莲叽叽喳喳的跟她说柳清溪的丰功伟绩：“俺要跟二学，以后养活你跟爹，她都能养活弟弟，俺也能到。”

先为女儿就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即使再能又怎样？还不是要嫁人。

总共学了五六个，她死死记在脑里，生怕忘掉，此时一遍一遍的地上练习，横平竖直倒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