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几秒。

戚白玉别开脸：“我说过，我不常见到蝴蝶。准确来说，只在你上看见过。”

莫榭的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莫榭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职业被对面的女人猜中而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平淡地给自己也倒了杯。

她一直手贴在门上，手指在“董事长办公室”的金牌上来去，“她们开始渐渐疏远我，说我比那些尸还恐怖——且不说那些尸长得都没我好看，就算有几个好看的，生前也是坏事尽。而我自从生以来，一直活的谨小慎微，怎么可能会是恐怖的人呢？”

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她的手机在旁边闪，但两人都没有分心。

“恭喜你！”

戚白玉想了想，摇摇：“这我可能有困难。”

“我不是对蝴蝶兴趣，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会看到蝴蝶。”莫榭给她倒了一杯。

于是曲辛欣就拉着索菲菲去重新化妆补拍镜，而戚白玉则是趁机溜回了鬼屋里，顺着楼梯上了三楼，重新回到那间办公室门。

曲辛欣扑上来，“恭喜你白玉，你成功地逃了这间房！”

莫榭听了她的问题，暂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墙上的开关——办公室灯火通明。

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渐渐嘈杂起来的声音。

“你认为哪个老板愿意雇佣一个还在假释考验期的员工？”莫榭不动声地放下杯，陶瓷和桌面敲击，发一声清脆的“叮”。

曲辛欣满意地：“果然是李总亲自相中的人，就是不一样。只不过刚才导演说，你整个过程都表现得太过镇定，需要补拍几个被吓到的镜，可以吗？”

一杯白，戚白玉却喝了茶香。

戚白玉开，“我知你在里面，你不用开门，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很久没在活人上看见黑的蝴蝶，有好奇而已。”她神没有焦，脑袋也是木木的，“你说我神有问题，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就好像刚才，她们扮的丧尸是真实的，可是我就是不害怕，以前我也是这样。大家看见尸，都害怕，就我不怕。刚开始的时候，她们还夸我胆大，可渐渐的，她们就不这么说了。”

和他当初说“请你去”时那般冷漠判若两人。

刘伊打开后院的门，走向戚白玉。

而她自己则是在安妮错愕的神中，把后院的门“砰”地一声甩上。

“那你伤人的原因是什么？”

莫榭等了戚白玉半分钟，看着她神变幻莫测。终于，在神恢复平静之后，她才缓缓伸手，握住那只小小的茶杯，端起来。

“莫榭，我——”

只不过这次坐在石桌前的人换成了莫榭。

戚白玉盯着他的脸足足十秒钟，这才移开目光，视线落在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闪烁着的手机屏幕上。

她这次取了教训，敲了敲门——虽然她知莫榭是绝对不可能开让她去的，但是她还是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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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之前看到蝴蝶，都是在什么时候？”黑暗中，戚白玉听到传来男人的声音。

果然，里面一声音都没有。

“我也没猜到，你竟然还在假释考验期。”

戚白玉一抬，中闪过一丝凛意：“我可以换一份工作。”

戚白玉沾着血迹的纸团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说：“丧尸的病变时间是五分钟，刚才我再楼上至少呆了十分钟，楼下只有你自己，你说你一直藏在沙发下面，那么后院里的那两个人又怎么可能还没病变呢？唯一的可能就是其实你才是丧尸病毒的携带者，如果我带你来，那么下一个死的人肯定就是我。”

戚白玉把袋里的雾摸来递还给她，从她手里接过纸巾了脸上被溅上的血迹：“我才如果我刚才选择带着安妮一起来，这个游戏就输了？”

戚白玉：“那我的档案......”

☆、病变（03）

戚白玉竟然就这么隔着一层门板，开始诉说自己的心事。

是一俯视的，近乎轻蔑的神。

面平静，望去可以看到棕榈叶微微摇晃。

“想让我治疗你，恐怕你付不起价钱。”

戚白玉：“你想治疗我？”

莫榭鼻腔轻哼一声，算是勉同意了她这个说法。

还是熟悉的带雨林，小桥。

她不会对着镜表情，尤其是假装被惊吓，就更为困难。

“那......”曲辛欣有些为难，“你等等，我去找导演商量一下。”

来急促的脚步声，戚白玉一气，拉开门，然后自己飞快地闪到门的另一边，在安妮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伸手猛地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了回去。

莫榭把门从里面拉开一半，伸手把戚白玉拉房间，然后关上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戚白玉只能隐约看到莫榭清瘦修长的廓。

“白玉你

“咔哒。”

戚白玉看着那杯，没动。

莫榭恢复波澜不惊：“自然是由我保，直到你离开这里。”

戚白玉表示没有意见。

“我只是，偶尔能看见一些黑的蝴蝶飞过......”她垂眸，“我不知，那些蝴蝶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见。”

“你不是我的医生。”戚白玉嘴角微微向下，“我虽然很想靠近你，但我不想把我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你。”

半分钟后，曲辛欣小跑回来，“我和导演商量好了，要不这样，背影和整个过程就还用你的，表情特写就让索菲菲来，正好她脸小，也上镜，怎么样？”

戚白玉站在门，侧着贴在门板上。

戚白玉反手轻住他的手腕，手指在他光的肤上轻轻动：“你......对蝴蝶很兴趣吗？”

接着，掌声和呼声响起。

“你不会喜社区给你分的工作，否则你也不会从上一份工作辞职。而且——”莫榭顿了一下，“你舍不得我上的‘黑蝴蝶’。”

“昨天下午，一个警察把你的档案送过来，是我签的字。”莫榭看着她，“你伤人，是因为你的病吗？”

戚白玉脸一僵：“你怎么知？”

“莫榭。”

戚白玉失笑：“那你就是想拿我当实验品咯。”

隔着一扇门，戚白玉一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她拿起手机，划了一下，接起电话。

“你怎么知的？”安妮，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刘伊。

她轻轻抿了一，抬看着对面的男人：“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是心理医生。”